第十九章 修煉破境
他們都是開國的元勳。時日無多。你能不能幫助他們一下?你看看我現在,沒有他們的陪護在一起,我也很孤單。
畢竟是同一代的老人,相互之間也聊得來,有共同的話題。不比你們啦----另外家族也需要大家之間的幫扶。
畢竟這些人還是有很大的能量,對家族的興旺發達,有着難以估量的幫助。算是一個利益團體。你放心我就求你這一回,我不會給你瞎攬瓷器活。”
“二爺爺,我随您去給他們看一看,若是能夠辦到,我一定伸手。隻要有一絲的可能,我都會出手。”淩雲也從給女孩子治病,獲得意外的收益。他的功力有了很大的進步。因此他也願意還能找到這樣的機遇,來提升自己的功力,使之能達到突破的境界。這樣他就早一天能夠開始煉丹制藥。
現在他在煉丹制藥這方面還是缺腿。他的氣功境界不夠,所能煉制丹藥的品質也就受到限制,也隻能煉制一般品質的丹藥。因此目前的階段,高端品質的上乘丹藥自己還不能煉制,就隻能使用爺爺留下來的丹藥。還有湯藥。丹藥一旦用完,就會受到很大的局限。
“沒幾個人,就是咱家附近你經常見到的幾位老人。有楊老、李老、錢老等幾個人。人數不是太多,我不會胡亂答應誰的要求。做爛好人。”
第二天淩雲與二爺爺一起來到了幹休所的活動會館。對幾位老人做診脈會診。幾位老人,基本上都屬于常年戰争時受的傷,由于當時醫療條件的局限,沒能很好地恢複創傷。
建國之後,加上國家恢複建設,工作勞累緊張。久而久之,脈絡形成阻塞。老年毛病就都找上門來。
“二爺爺,治療基本上沒什麽大的問題,就是資金需要的太多。因爲他們需要大量的貴重藥材。這筆開銷很大。”
“那都不是大問題,這就由他們自己來解決。我會說給他們。你就負責治病。其他的錢方面事情你都不要管。有什麽要求、需要購置哪些物品,你盡管說就是。”
随後的十多天,可是将淩雲累得夠嗆。每個人的初始治療,都幾乎是将淩雲的内力耗費一空,抽取的幹幹淨淨。又每次經過一天的打坐,再一次恢複過來。好在是,西山這個療養院,位于深山裏。空氣清新,靈氣十足,丹田裏的内力,恢複迅速,補充盈餘。比城市裏的醫院環境,要好的太多。
淩雲每一次的治療,都幾乎是刻意般透支丹田之力。每一個人的治療之後,淩雲就會将自己關在衛生間的屋裏面,告誡家人,不管裏面發生什麽動靜,都不要打擾自己。一直到自己出屋子爲止。他就是這樣強制自己反覆地修煉、吐納。
第一次可是将家人吓得夠嗆。疲憊的淩雲一頭鑽進到衛生間之後,打開窗戶,在浴盆裏加滿自己認定的礦泉水。然後将自己沉入水裏淹沒,進入到龜息狀态。
此時就見到水面,不斷地冒出密集細微的水泡,進而室内薄霧彌漫。然後就是由窗口瘋狂湧入的濃郁霧氣,如同被強力抽煙機所吸入,嗚嗚作響。帶動的空氣,狂風大作。
“家裏這是怎麽啦?怎麽這樣大的動靜?淩雲在做什麽?不會發生什麽意外吧-----”
這種怪異的狀況,一直持續到一天一夜,才見到淩雲走出衛生間。面容是神清氣爽。已然是不見絲毫的疲态。
這幾位老人,一個是中風,已經眼斜口歪,半身不遂。一位是身體機能嚴重衰退,導緻下肢癱瘓。還有一位是肝部嚴重病變,導緻内髒失衡,已經産生了綜合并發症。
淩雲爲加快他們的治療,将他們都集中在療養院幹休所的微型醫院院内。有醫生們的配合,在他的指導下,可以減少他的忙碌。也容易弄全他治療病人時,所需要的藥草和湯藥的煎熬。這樣就大大地縮短對病人們的治療時間。
治療極度耗費淩雲的功力,但是老人們的恢複狀态那也是極爲顯著,已經都能夠自己獨立行走。
尤其是在服用淩雲的丹藥之後,伐毛洗髓,使得每個人都是精神更加健碩,身體越加的硬朗。
這一變化使得醫院的醫護人員對淩雲更加佩服,那是五體投地。就沒見過這樣高超的、超乎人們所知道的醫術。
淩雲也在這次的治療當中,獲得極大的收益。每一位老者的初始治療,對淩雲的功力來說,都是一次極大的考驗。由于每位老人都是極度的重患者,治療也是極其消耗着淩雲的功力。幾乎達到每一次,都是将内力消耗的一幹二淨。
然後又每一次的都如同,極度饑餓的流浪漢一般,狂暴地吞噬着靈氣,充盈自己丹田之内的内力。不斷地極度消耗,不斷地過分充盈,反反複複,使得淩雲的内丹一再松動。
而每一次的靈氣吞噬,都會比上一次更加飽滿。近乎過度飽食之人,過度腹脹的感覺。内丹也在這種狀态下,一次次地萎縮、膨脹,凝實交替的變化。
終于在爲最後一位老人的治療之後,淩雲忍受不住心頭狂暴焦躁的感覺,突然扔下所有,不顧一切地沖進深山裏。
淩雲一面狂奔,一面放出神識,尋找這裏靈氣最爲濃郁的一隅。也不管是什麽地方,找到後,立即盤膝坐下。當即整個人進入全身心空明的修煉狀态。
這時候的他,是那樣的脆弱。全身籠罩在濃郁的霧氣當中。藍、白、黃,天地間最爲濃郁的三種水、氣、光靈氣:瘋狂地打着旋兒由淩雲的百彙湧入。同時四肢百骸也在不斷地與之交換。
山間的水中水靈物質,天空中的光靈物質,空氣中的氣靈物質,由于突然間的彙聚流動,瞬間在空中形成強烈風暴。一時之間天空中雷暴轟鳴,狂風大作,天空爲之驟變。
“今天的天氣預報不是說晴天麽?這是怎麽預報的?”
“好好的大晴天,怎麽突然間說翻臉就翻臉啦?-----還真是六月天的天,孩子的臉,翻得夠快。”
“這他媽的氣象局,真是坑爹啊。我的書、報啊----今天就因爲是晴天,才進了這樣多的報紙-----”
書報亭的老闆,在不停地抱怨着天氣的驟變,帶給他的重大損失。是那樣的不可估量。令他痛不欲生。
此時的淩雲盤坐在地,雙手反轉高舉護頂,接天地之能量,轟擊着自己丹田之内的凝實内丹。一次次的電閃雷鳴,一波波的轟擊撞裂,腹内絞痛如撕裂,筋骨劇痛如刀割,皮膚龜裂又複合,如同蛻皮般地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