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道家符篆
“你這個鏡子怎麽賣？你說個實惠價，别瞎耽擱時間。”
“這可是個好物件兒，看你可交，給你個優惠價100元。”
“就你這個破玩意兒，還優惠價？你怎麽不搶銀行？就你這個東西，我就是修好它，也得再加上50個大洋才能下來。你是不是不想賣？在這裏閑得慌，胡亂地要價？就你這個殘疾貨，30元怎麽樣？你可不要說你這是跳水價。”
“看你也是個行家，您給80算了。-----”
“40元，賣就買，要不就算-----。”
“那好，那就50。再少就不賣了。那就沒什麽意思。”
淩雲再也沒說别的，掏錢拿貨就走人。繁山一見，就愣了楞眼睛。“這位這是犯了什麽毛病？你是想要買個老式的水晶眼鏡？你就是想要買，也買個品相好一些的啊。
這是什麽破鏡子啊。整個一個老殘疾。好麽----就是修好能戴，你也還得花個50大洋不可。不然肯定下不來。”
這時候的淩雲，已經再也沒有逛地攤兒的興緻。轉而開始找尋修理的門市。見到一家修理老式眼鏡門市，就走進去。
“老闆，這款的眼鏡能修麽？”
“小兄弟，修倒是能修。但是，您這款的沒有與原先相同的配件兒，配不上。不過有相近的老款式。您看行麽？若是修好了，效果也還是很不錯的。”
“那可以看一看實物的樣式麽？是什麽樣子的？”
“這沒問題，就是這一款。也是老式的款子，老物件兒與你這個鏡片的款子很相配。但是價格比較貴。要100大洋。”
“價格沒問題，成交。什麽時候能取貨？”
“大約需要一個小時。您再溜溜市場？一會回來就利索”
“那好，就麻煩您拾掇一下子。回見咯-----”
兩個人出了屋子，又回到衆多尋寶的行列裏。這會全都是繁山的興緻。淩雲再也沒其它的興緻觀看。有一搭無一搭。
他也就是想觀賞觀賞這裏的風物人情，也不是非的想要買些什麽東西，撿到什麽大漏兒。走走停停。繁山的幾次詢問，都被淩雲給鄙視掉。難怪家裏人說他，就是個盲人。弄得繁山他是一臉的郁悶。看來今天想要宰他一次是不可能了
“你能确定？那不是真品？”
“非常确定。那就是赝品。咦？這裏怎麽還有賣這個東西的？”淩雲感到心頭一悸。一堆破瓷片。從瓷片上看，感覺很熟悉。
“這不是一堆的破碗碴子麽？有什麽好看的？你不會是要買它送給我當禮物吧？------那就這樣糊弄我？”
“那你就别管，你就負責講價錢，看看你的能力。其他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要管。到時候你就擎現成的就是了。”
“老闆，你這個碗碴子也能賣錢？你想怎麽賣？”
“我這是不小心給打碎了。這要是完整的，價值好幾百萬呢。可是現在的這幅樣子，也就隻能賣個十幾萬元。”
“你怎麽不搶銀行啊？就你這一堆的破爛兒玩意兒，你說誰會來買？七裂八瓣的，就是修複，也是沒有可能還原吧。這還修得起來麽？就是修好了，也是一眼就能被人看出來，這是修複的破損物件兒。也不會有什麽收藏的價值。
我看你也是挺難受，一天了吧？是不是還沒吃飯呢？沒有開張啊？我就照顧你一下生意好了，一萬你看如何？”
“你也砍得太狠了。你是不是就沒想要買啊？”
“小兄弟，這樣說吧，5萬元如何？這是最高的價格，我還得看缺東西不。缺少了，對不上茬，我就不要了，要是一塊兒也不缺，我就拿走如何？一口價。你想想看。”
“一塊兒都不缺，我就連地上面的土都給打掃幹淨了。不信你看看。那就5萬好吧。”
兩個人擺弄半天，十幾、二十來塊瓷片，都能對上号，确實是一塊兒都不缺。兩個人也不說話，打包就走。與此人到銀行轉了錢，錢貨兩清。淩雲這才知道，原來，卡裏有50萬人民币。都是全運會足球賽得冠軍後，冠軍獎金。這麽多。
“回去拿眼鏡，今天就到此吧。你也賺到東西。這就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然後我們去買筆墨紙張。”
“買那東西幹什麽？家裏不都有麽？你就送我這一堆的破爛兒？這都是什麽？就這些也算是禮物？就爲這你還花了5萬元。值麽？你是不是腦袋進水啦？”
“回家過幾天你就知道值不值。不要太貪心。見好就收。”
兩個人又一次來到古文物書店。買黃表紙，三尾狼毫精品湖筆，極品原礦朱砂，上等金、銀細粉等物品。又用去萬八大洋。弄的孟繁山直心疼。這個小叔，也太能折騰。
真拿錢不當錢啊。買那些東西還都是各個要精品，差一點兒也不行，一個個死老貴的。就不知道節約點兒？早知道你有這些錢，你倒是送給我做禮物也行啊？
兩個人拿回已經修複完好的眼鏡。你還真是别說，東西還真是就怕拾掇。修複後的品相感覺真是很好。淩雲戴上以後，竟然有一副大藝術家的範兒。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在回家的路上，孟繁山嘀咕一路。心裏就是個憤憤不平。兩個丫頭都得到的是上品玉器，感情到我這兒，幾天接連地勞累，就得到的是一堆破爛碗碴子。這是什麽事兒？
淩雲仿佛是看出繁山的不滿，嘿嘿的一笑，說道
“你就不要擔心你這些個破爛，你很快就會高興。還得樂的幾天睡不着覺，我不會害你。不過姐姐說的對，你不要貪污。你要是缺錢，你就說一聲。隻要是你正當地使用錢。
錢那就沒有問題。不過你要是熱心古董的收藏，想要做買賣古董交易。以我今天對你的幾次觀察，我勸你還是收手爲好。你的知識眼力，實在是欠缺的太多，不适于幹這行，你是屬于能力不夠。熱心有餘。純屬于是錢多燒的。
你沒有那個鑒别能力。若是你真的要買古玩，你要是自己獨自一人來這裏，以你今天的表現，那你就是個挨騙的角色。你實在要買的話，你就叫上我，我來幫助你把把關。你就會少損失。還能淘到撿漏貨。少花錢辦大事兒。”
回家後的淩雲，在三天之内就做兩件大事。這兩件大事，也看出來，他适應社會的能力。對家族的盡心。
“二爺爺，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孩子，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話。”
“是這樣子。那天姐姐說繁山不該倒弄古董。因爲家裏的經濟并不富裕。隻靠繁梅的公司。可能會很吃力。我不想家裏的人因爲經濟而犯錯誤。我們這樣的家族，我想也犯不起錯誤。所以我想，還是将你的那盆蘭花賣掉吧。畢竟那隻是一盆蘭花，遠沒有家裏人重要不是？我有時間回道觀，再給你拿回來同樣的一盆兒。道觀裏還有。也不差這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