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一腳天地
這幅景象,把淩雲氣個夠嗆。暗暗地想起一個壞招。他好像是記得在八一隊的時候問過,守門員踢進對方球門裏的球算不算得分?回答------“算。”
淩雲再一次抓到球,自己獲得了球權。這回可是由自己說了算。不再任人擺布,要行使一回自己的權利。
淩雲抓住時機,立即快速的淩空一腳,這一腳勢大力猛,足球居然一直飛向對方的大門。此時的足球,發出炮彈破空般嘯叫聲。當足球一直過了中線的時候,直到這個時候,全場的人才醒悟過來,淩雲是要做什麽,開始大聲地嘩叫。
隻見足球在空中,以超出人們想像的駭人速度急速飛行。由于飛行速度過快,空氣的壓力巨大,球體已經發生嚴重變形、在扭曲,拉伸,縫合線在掙紮撕裂。足球在經受着史無前例的巨大考驗。
對方的守門員聽到那不是好叫喚的衆人喊叫聲音,還以爲自己的隊已經進球,在地上慢騰騰地回轉身,眼角就見到一個黑影落進自己看守的球門内。
“這是什麽東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隻足球。隻不過是,落地的球已經破裂、漏氣。是一隻壞球。
全場觀衆見到此景,“破球?-----怎麽會是破球?-----這玩笑開大了。自有足球的比賽到今天,還沒見到過此景。”
随之沉寂,驚詫。随後轟然如潮水般的嘲笑起來。前仰後合,東倒西歪。水瓶子亂飛,紛紛飛進場内。
翻盤,大翻盤,超級大翻盤。因爲随着進球,終場比賽的哨子已經吹響。比賽結束,結局是一比零。
高潮,再現高潮。爆網,再次爆網。火、火、就是個火。校園内再次沸騰。學生們爲之瘋狂,歡笑、叫鬧。當然也有沮喪之人。那都是賭球輸的家夥。學校周邊的飯店,已經座無虛席。近幾天來,飯店的生意出奇的好。幾乎都是學生。
“真他娘的是個怪胎,一幫子廢物。叫老子輸得一幹二淨。半年的夥食費都輸掉。今後吃什麽?”
隻剩下最後的決賽。中間有兩天的休息時間。學校内又一次地掀起淩雲熱。網上點擊率超熱。
最多的還是罵國家隊瞎眼。這麽好的守門員不用,輸也是活該。一時間議論紛紛。不一而足。
此事也不知道是怎麽的,通過什麽途徑傳播的,竟然連八一足球隊的教練,都知道如此怪異的事情。
什麽時候這小子竟然變得這樣厲害啦?在球隊的時候,也就是個醫生,什麽是足球還不知道呢。還笑話一幫人搶一個球。閑着那麽多的球不用。搶球也就算了,還不用手隻用腳。費勁巴力的。半天也不見進一個球。
最後的決賽終于到來。寬大的看台上已經座無虛席。這可是給全學校的學生預備的體育場。可是在此時,你想要找個座位,那都是難上加難。場内的空閑地面上,都已經加滿凳子。隻留出環繞場地跑道那麽寬的一條空地。這不是因爲大家熱愛足球,而是因爲一個人的效應。‘鐵門栓’。
因爲淩雲的出色表演,人們已經不在乎足球踢成什麽樣子。大家都知道,那兩個隊的場上實力,已經明顯的沒有什麽可比性。臨床系的球隊,也就是個陪太子讀書的角色。主要就看淩雲在此時表現。究竟誰能打破淩雲的十指關。
甚至已經有人在打賭,學生們,也就是賭一頓飯,錢少的是一頓館子,高檔一些的就是一桌子酒席。也有一些人暗中賭錢。設賠率。
已經賭球輸的人,也在抓緊最後的機會想要翻盤。畢竟過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兒。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不知怎麽,還引來許多星探。可能是這裏的球賽過于熱鬧,也或許是什麽熱門的話題觸犯神經。就連國家隊教練也來到校内。這一天可謂是教頭雲集,硝煙滾滾。
就連新聞界,也是不甘落後。還有長槍短炮也不缺少。不過是都集中在淩雲看守的大門一側。好像是要抓拍特寫。這在像他們這樣的醫學專科院校,那是根本絕無僅有的一次
哨聲一響,中場開球。淩雲就知道自己将要倒黴。自己的球隊自己知道,已經是毫無戰力相對抗。那就是個陪太子讀書的角色。隻要是大家在場上盡力就行,踢球水平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提高, 對他們這樣的學子,不能要求太多。
呵呵呵呵-----誰讓自己願意來當守門員。也該着自己來遭這個罪。這可是自己挑選的職位、角色。
自己一方先開球,有一絲主動權。可是僅僅隻是兩腳傳球。球就踢到對方的腳下。若不是大家都是知根知底兒,此人是絕對有,大有賭黑球的嫌疑。
對方得球居然毫不停留,立即一個大腳,眼見得球來到自己的面前。對方的前鋒,已經以自己與後衛,絕對不是一個數量級快速奔跑能力,洞穿防線。淩雲自己一方的後衛也在玩兒命地追趕,要貼身黏上。他就是想要搶不下球來,也要好好隔應隔應對方,讓他不容易舒舒服服就起腳射門。
一個熟練盤帶,繞過後衛。此時急于擺脫糾纏的對方前鋒,盤帶的有些過遠。足球距離球門隻有五步之遙。前鋒剛想要起腳,拉開射門的序幕,腳下卻是已經沒有足球可踢。
經過一階段的比賽,淩雲對足球的認識,已經大有起色。知道自己不能死守家門。那樣就太被動,防守起來太費勁。時不時地抓住機會,也要主動出擊。提前攔截。
所以他一見球,已經向自己的家門飛過來,身子已經在移動。當看到對方的前鋒,繞過後衛,但是此刻腳下的足球盤帶的有些過遠。就果斷地出擊,以在神農架與猴子玩耍的手段。在對方毫無預料的情況下,在對方的腳下,以大挪移手法,沒收掉對方腳下必進足球。
對方的起腳已經是勢在必得,動作潇灑連貫,幹淨利落。隻見淩雲接連的幾個空中橫向翻滾,避開對方的起腳抽射。
全場寂靜。大家都大眼瞪着小眼。“哦-----進球啦----我賭赢啦----哈哈哈----飯錢回來啦----”“腳飛不見球?”“球呢?”“人都進去了,球在哪裏?”“這個前鋒怎麽傻啦?”
全場的人都呆愣住。踢球的人,自己都更是楞在球門裏面。好半天的沒動地方。不該不進球啊。沒失誤啊可就是腳下也确實是無球可看。那麽球哪裏去啦?
大家直到這個時候,才看見鐵門栓站起身來,手裏拿的正是哪個足球。那個丢失不見的球。
“鐵門栓”“門神”“鐵門栓”“門神”“鐵門栓”“”門神歡呼聲陣陣。“哦----我的賭注啊----媽的整個一個大臭腳。臭臭臭。臭不可聞。跟國腳一個臭。”有歡喜,就有悲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