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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換好可以走了!”她走出去看着千聖宇直接說道。
千聖宇手中的報紙再度放下,閑散的一瞥之後,眸光直接變得冷冽起來,直接開口吩咐道:“拿剪子來!”
跟在洛小米身後的女傭不敢怠慢,趕快去找剪子。
“你要幹嘛?!”洛小米警覺地看着千聖宇,總覺得他找剪子是要對她做什麽。
“不喜歡戴發卡?”他沒有回答,反而站起身看着她開口問道,身上的氣息讓人感覺有些危險。
洛小米呆呆地點點頭,她保持這樣的頭發前簾已經很久,确實不想有任何變動。
“發卡給我!”千聖宇伸出手去,仿佛藝術家般纖長的手指平攤在她的眼前。
洛小米以爲他不準備再強迫她,趕快把發卡放到了他手上。
千聖宇接到發卡,卻看也不看地直接随手一揮。
“咻——”
水晶質地的華麗發卡直接劃出一道長長的抛物線,“啪”的一聲摔到了地上。
四、分、五、裂。
洛小米詫異地擡頭,卻隻見到千聖宇眼中的淡漠,似乎對于摔壞這個價值不菲的飾品沒有任何可惜的情緒。
看她擡頭,千聖宇居高臨下地命令道:“閉眼!”
此時的千聖宇表情冰冷,氣勢懾人,洛小米眨眨眼,覺得還是不惹他爲妙,直接聽話地閉上了眼。
所以,她并沒有看到走路悄無聲息的女傭此時已經拿着剪刀送了過來,交到了千聖宇的手上。
一片黑暗中,洛小米隻感覺頭發前簾好像被人輕輕一拂,接着,殘酷的“咔嚓”聲傳來,有什麽被攔腰剪斷,劃過眉眼落了下來。
她駭然地睜開眼睛,就見到腳下靜靜躺着些許烏黑的發絲,顯然,這是她的。
千聖宇此時正拿着毛巾擦手,剪刀已經被女傭拿走,他看着洛小米現在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現在可以走了!”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麽!”洛小米已經感覺不到自己前簾存在的痕迹,伸手摸了摸,前額一片光滑,再沒有任何遮蔽。
“現在你不用帶發卡了!”千聖宇的唇角勾出魅惑的弧度,看上去透着隐隐的邪惡,怎麽看都是故意的惡作劇。
洛小米環顧大廳,卻都沒有見到有可以照人的鏡子。
千聖宇已經擡腳走遠,她一咬牙,也隻好先跟了上去。
千氏管家已經再度在車門旁等好,車門已經幫他們打開:“少爺,請!”
千聖宇上車之後,他對着洛小米再度說道:“洛小姐,請!”
但是很明顯,他的目光在看到洛小米的發型之後微微一怔,随即又恢複了若無其事的表情。
洛小米知道自己現在的頭型一定是很奇怪,她氣呼呼地跟着上車,坐在了千聖宇的對面。
早晨的陽光透過車窗傾灑在千聖宇的身上,把他的身周描繪出一道金色的光暈,這是一個不管走到哪裏似乎都自帶光環的人。
“你車上有鏡子沒?!”洛小米終于憋不住問道,誰知道自己頭發被他剪成了什麽樣子。
“你在對誰說話?!”千聖宇的眉頭一挑,目光傲然地看着對面的少女。
“千少,你車上有鏡子沒?”洛小米壓下火氣問道。
“沒。”千聖宇的回答幹淨利落。
洛小米的火氣一下子被點燃,但是看着對方那副目空一切的樣子,她拼命地保持着自己殘存的理智,因爲比起那些來說,下面她要說的話更爲重要。
“咱們先說好啊,既然你說的我做你的跟班,那可是要收費的!要知道我洛小米在也是身兼數職……”
“開價吧!”千聖宇那雙像是被勾線筆勾勒出來的眸子狹長而深邃,看着她淡淡地說道。
“咳咳……”洛小米感覺自己想了一個晚上輾轉反側的那些說辭似乎全部用不上,現在看着千聖宇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不管是開價多少他都無所謂的樣子。
“我可是要按時薪算錢的!”她眼珠一轉,機靈地開口說道。
“多少?!”千聖宇微微颔首,似乎沒感覺她的條件有什麽過分。
“現在我可是住在你家,那也算工時,所以一天應該算24小時!”洛小米膽子稍壯,繼續自己的談判。
“哼!”千聖宇冷哼一聲,目光帶上了一絲譏諷:“所以,你這是晚上也準備服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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