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姜宇憬就來到了荒山上的庭院。
他依然是一身深色錦衣華服,頭戴白玉明珠冠。
若說他如牡丹華貴,那麽姜承風就如紅梅那般清冷孤傲。
康複後的姜宇憬,恢複了從前那灑脫不羁的笑容。
隻是那雙如星的眼底,卻掩藏了讓人不易察覺出的憂愁。
白千念和姜承風看見他出現在庭院的門口,見他氣色很好,倆人倍覺欣慰。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好起來。
白千念迎接上前,“宇憬哥哥,你怎麽來了。”
“因爲我想我們家念兒了。”他像從前那般随意,伸手毫不顧忌的捏白千念的臉頰,“怎麽感覺肉肉少了,瘦了許多,是不是我王兄虐待你了,你告訴哥,哥替你做主。”
一隻冰涼白皙的手猛地拍掉了姜宇憬的手,“拿開你的豬蹄!”
姜承風不悅的睨了姜宇憬一眼。
從前他就不喜歡姜宇憬這個動作。
不過那時候他沒資格管那麽多。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念兒是他的女人了。
他姜承風的女人,怎麽能允許别人随意染指,哪怕是姜宇憬也不可以!
姜宇憬翻了翻自己的手心,驕傲的看着他的手說道,“王兄,你可見過這麽漂亮還這麽會彈琴的豬蹄嗎?”
白千念啼笑皆非,能看見姜宇憬重新恢複了以前的精神,真的很開心。
“宇憬哥哥,本來我們今晚也打算來皇宮找你的。”白千念連忙說道:“想告訴你那日給你吃解藥的黑衣女人,就是毒姬!”
姜宇憬并不驚訝,微微勾唇,“我知道是她。”
白千念詫異,“你之前不是說那個人不是毒姬嗎?”
姜宇憬笑道:“現在确定是她了。”
沒準毒姬現在還跟在他身後呢。
這些時日,她總是悄悄的跟着他,像他的影子一般。
隻是她總是站在黑暗中,不願意出來面對他。
白千念問道:“她跟你見面了?”
“沒有。”姜宇憬神色暗沉了幾許,“她還是不願意見我。”
白千念微微蹙眉,“你有主動找她嗎?”
“有過,可每次她都跑得很快,根本不願意讓我見到她。”
白千念沉思了一會兒,“宇憬哥哥,要不我和師父一起幫你把她抓住,你好好的跟她解釋道歉,這樣她應該會原諒你的。”
“不用了。”姜宇憬搖了搖頭,“我尊重她的選擇,等她願意見我了,她自然會出現。”
“可是……”白千念微微撅嘴,“女孩子都是要哄的,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你現在還不主動找她,她肯定不願意見你嘛。”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說到底,其實他是自己感到愧疚,無顔面去面對她。
他自小就是在女人堆裏長大的,怎麽會不知道女人的心思。
隻是他辜負了她,所以他現在也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白千念蹙眉道,“宇憬哥哥,其實我猜測,毒姬不是不願意見你,是她不能見你。”
“什麽意思?”姜宇憬神色一緊,“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