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绮秋眼中閃爍着淚光,嘴角卻勾出一抹笑意。
“無所謂了,她想他,自然是忘不了他,就讓她一直當他還活着吧。”或許這樣,她也可以一直當他還活着。
既然念兒和姐姐在白府就認識了,那麽姐姐也一定知道了自己和白耀陽的事。
姐姐的痛苦,一定不比她少。
就讓她這樣吧,至少這樣她是快樂了。
過了一會兒,拓拔南夢推開了茅草屋的門,“妹妹,我跟耀陽商量好了,他答應跟我們一起回皇宮,永遠都不和我分開。”
拓拔绮秋連忙隐藏起悲恸的情緒,回頭看着拓拔南夢,笑着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回家吧。”從此以後,他們三人,都不會再分開了。
呵,她真不知該開心還是難過。
拓拔南夢跟在他們的身後,一直和身邊的“白耀陽”說話。
白千念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看向拓拔绮秋,拓拔绮秋一臉的平靜。
從前她一直以爲,師父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會隐藏自己情感的人。
如今看來,娘親才是。
她在爹爹身邊十多年,都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和仇恨。
如今拓拔绮秋聽見自己的姐姐口口聲聲的喚着那個她又愛又恨的男人,依然能表現得如此平靜。
可白千念知道,她的心裏,一直在流淌着血。
白千念又回頭看了一眼拓拔南夢,她的毒系靈力應該是在離開皇宮後,在大漠中的極毒之地修煉的。
那麽移換精元術,應該也是在那個時候學會的。
如今她的記憶停留在了日晷城覆滅之前,也就說,那些靈術她應該都忘記了吧。
那毒姬該怎麽辦?
如今就算找到了和毒姬的身體匹配的精元,但也沒有人會移換精元術了。
白千念滿心愁苦,難道毒姬真的沒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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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宮後的幾日,拓拔绮秋每天都陪在拓拔南夢的身邊。
哦不……應該說,她一直陪在拓拔南夢和白耀陽的身邊。
白千念躲在暗處,總是看見他們“三人”在聊天說笑。
看着拓拔绮秋臉上的笑容,白千念心疼不已,她這又何苦呢?
難道她也無法接受白耀陽離世的事實,所以就和拓拔南夢那樣,假裝白耀陽還活着嗎?
看着他們“三人”幸福快樂的樣子,白千念很想去揭穿她們,讓她們接受現實。
可是她又于心不忍。
不過她相信,娘親并沒有瘋。
或許是她太心疼拓拔南夢了,所以就依着拓拔南夢。
也或許是,她也太想爹爹了……
又是幾日過去了,離合歡節還有十幾日時間。
從日晷城到寒月國,路途遙遠,比從無雙國過去還要遠。
她必須得離開了,她答應了要陪師父一起過合歡節。
這日夜晚,白千念來到拓拔绮秋的寝宮裏,拓拔绮秋并沒有在,想必又是陪拓拔南夢去了。
白千念在她的寝宮裏等了一會兒,才看見她回來。
“娘親,你回來了。”
白千念看着拓拔绮秋,想到以後都很難再看見她了,就想再多看她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