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之後,滿目荒涼,街道上的攤販很少,大部分人都在往城外遷徙。
白千念來到一家小宅院門外,仔細的看了看門上薄薄的一層灰,确定這家肯定是沒有人的。于是推門而入,院子内空無一人,死氣沉沉。
“小木木,快跟我一起搜刮下有沒有什麽我們可以帶上路的東西。”白千念推開了竈房的門,朝站在院子裏的木木喊道。
木木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哼,我才不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要做你自己做!”
“我們隻是拿人家不要的東西而已,這不叫偷,ok?”
“嘔剋?”木木聽不懂,回頭看見白千念已經走進了竈房,于是扯着嗓子大聲說道,“唉唉,北寒王的一世英名,都毀在這個徒弟身上了!要是别人知道堂堂北寒王的徒弟竟然做這種狗雞摸狗的事,那簡直是太丢了!太丢人了!”
木木伸長脖子往裏面看去,見白千念沒有回應他,繼續扯着嗓子大喊:“明明可以做見義勇爲的事,還可以得到黃金,有些人偏偏不願意,還做這種事!唉,王爺叔叔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氣死的!”
白千念翻看着竈台,并不理會木木的激将法。
師父才不會生氣,她不過是聽師父的話乖乖趕路,不要惹是生非而已。
終于在竈房裏找到之前主人留下的食物,可惜已經發黴了,白千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往竈房的後門走去,來到了後院。
竟然在牆角發現了幾隻餓得奄奄一息的雞。
太好了!有雞可以吃了!
白千念磨拳搓掌的朝雞圈裏走去,“小·雞·雞,反正你們都要餓死了,就做做好事,添下我們的肚子吧,放心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死得太痛苦的。”
話音一落,她便利索地抓住了一隻最肥大的雞。
拎着雞回到竈房門口朝木木揚了揚,“小木木,快來幫我生火,我做雞給你吃!很好吃的喲!”
“哼,沒經過主人的允許,怎麽能吃别人家的雞,我才不要!”他傲慢的别過臉,吃貨也是有尊嚴和道德的好嘛!
白千念不和他計較,不忙幫就算了,反正她自小一人生活,對付生活日常是得心應手。
割喉,放血,燒水拔毛,三下五除二的便将一隻活雞給弄得白白淨淨的,并且她自認爲這隻雞死得并不痛苦,因爲她那刀下得可是又準又狠,直接讓雞一命嗚呼。
木木聽着白千念在竈房裏霹靂啪啷的,心裏雖好奇,但又傲氣的不願去看。
“小木木,我要開始做雞了哦!”白千念站在竈房門口,“你要是再不來幫我生火,一會兒可就沒你的份兒哦!”
木木回頭一看,吃驚得蹦了起來,隻見她兩袖高高挽起,一手拿着菜刀,一首拎着光秃秃的雞,那雞的喉嚨處開了一個血口,還在往外面滴血。
“你……你你……”木木驚訝得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竟然把人家的雞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