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頭,白千念忙着殺雞拔毛,木木則和段澈打下手。
“刀,盤子,水,生火……”
她隻需動嘴吩咐,倆人便輪流着給她遞上需要的東西。
此時,白千念感覺自己就像是手術室裏的主刀醫生,而木木和段澈就是她的助理。隻是她的工作并非救人,而是将雞大卸八塊!哈哈哈!
段澈和木木呆若木雞的看着她麻利的動作,白千念心情大好,還哼起他們從未聽過的小曲。
她從也來想過,自己竟然會在廚房裏找到這麽強大的存在感和自豪!
任他倆人有多厲害,還不得在廚房裏乖乖聽她指揮,對她唯命是從,哈哈哈……
隻是這兩個家夥,好像上輩子有殺父之仇,說不了兩句就會吵起來。
段澈嫌木木笨手笨腳,不會生火,便将木木推開。他站在竈台後,掌心生風,對着竈口,那火竟然熊熊燃燒起來。
而木木卻看段澈點的煤油燈不順眼,一口将煤油燈吹滅,召喚出蒲公英飄散在空中,蒲公英散發出的白光竟是比二十一世紀的日光燈還要明亮。
沒過多久,豐盛的幾道菜肴便已經滿滿放了一桌。
“這是清蒸雞,雖然看着沒有宮爆雞丁那樣有顔色,但味道也是絕好的。”白千念滿足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段公子,你嘗嘗看。”
段澈拿起竹筷便要去夾雞腿,木木眼疾手快,連忙拿着快起擋住了段澈,“這雞腿是我的!不許你吃!你吃雞屁股就可以了!”
段澈眼角淺笑,“如果我說我非要吃雞腿呢?!”
“你這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尊老愛幼,我可比你小诶,你好意跟我搶雞腿嗎?”
“抱歉,我還真不知道什麽叫尊老愛幼。”
……
于是乎,倆人拿着筷子竟在飯桌上大打出手。
(─。─|||白千念無語的坐在他們的中間。
“玩夠了沒!”她氣得拍桌而起,“你們就不能消停下嗎?!再吵!誰都不許吃了!”
倆人這才安靜下來,乖乖各吃各,但卻不忘用眼神互相攻擊。
飽足之後,各自回房休息。
白千念躺在床榻上,回想起之前師父附體的事,心裏充滿喜悅,原來師父一直都在暗中保護她。
想及此,白千念心中便什麽都不害怕了。
這一晚,她睡得很想很安穩。
翌日一早,她早早起床,從井裏打了一盆水上來,正欲澆水洗臉,卻看見了水中倒映的自己,眉心露出了她原本的那顆朱砂痣。
“啊!!!”她驚呼一聲。
忽然一陣風襲來,段澈立刻出現在了她的身邊,“發生什麽事了?”
木木也聽見了聲音,睡眼惺忪的推開房門,緊張的看向院子裏的白千念,“千念姐姐怎麽了?!”
白千念撫摸上自己的眉心,焦急的說,“師父說,我眉心是他給我加強的冰系封印,現在封印不見了,我體内的火系就會不受我控制了,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段澈聽白千念提起火系靈力,并不驚訝,反而是松了一口氣,淺笑道,“我還以爲什麽事呢,你放心吧,沒事兒的。你師父騙你的。”
“什麽意思?”白千念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