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的笛聲宛若天籁,仿佛是從夢中傳來,穿透歲月的哀愁,如癡如醉,撩撥人心。
白千念和木木以及靈之三人,都聽得呆住了。
靈之忘記了策馬,感歎道:“好美的笛聲!”
她聽過最美的樂曲是九王子的琴聲,堪稱仙曲。
她原以爲,九王子的琴聲若是在世間稱第一,就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二。
可是此時的笛聲,竟是可以和九王子的琴聲相媲美。
姜承風卻是眸光一凜,他起身下了馬車,三人也跟着下了馬車。
沙漠如金黃的地毯,從天邊鋪過來,忽然一陣風吹來,揚起一地塵沙。
木木吸了吸鼻子,“好香。”
風中夾雜着一股獨特的異域香味。
“有毒!”姜承風突然喊道。
三人立刻擡袖捂住鼻子,可是已經晚了。
木木和靈之全身突然冒出紅色的疙瘩,奇癢無比,好像體内被抽空了一般,兩人身子虛軟的相繼倒在地上。
“小木木!靈之!你們怎麽了?!”白千念緊張的查看他們身上長出的紅疙瘩。
姜承風看着四周,眉心緊鎖,冷聲說道:“他們已經中毒了,此毒夾雜在風中,無孔不入。”
白千念惶恐,連忙上前将姜承風護在身後,“師父别怕!我保護你!”
看着白千念一副緊張得要保護他的模樣,姜承風的嘴角勾起出一抹淺笑。
無論面臨任何危險,他始終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态。
雖然他受了傷無法運用靈力,但也不是不可運用靈力。
他冷靜的分析着當前的局勢,因爲他和念兒的體内都有萬年冰蓮,所以百毒不侵,隻有奇絕奇毒才可以侵入身體。
可現在既然他和念兒都沒事,那說明敵人也不過如此。
所以他一點都不慌,隻是有些擔心木木和靈之。
笛聲戛然而止,随之而來的是女子的笑聲。
笑聲越來越近,一個穿着暗紫色紗裙,面帶暗紫色紗罩的女子從遠處飛來,她手中拿着一隻蟲笛,腳尖如蝶般輕盈落地,身後翻滾起渺渺塵沙。
白千念上前一步,将姜承風擋在自己的身後,戒備的看着紫衣女子,“你是誰?”
紫衣女子不理會白千念,她妖娆的輕笑了兩聲,含着笑意的眼眸裏卻夾雜着怨恨,“北寒王,沒想到我還沒去找你,你就自己來日晷城了。”
暗紫色面紗下,女子的面容若隐若現。她的紗裙極其性感,露出半截腰肢,肚臍上挂着一顆紫色的玉珠。
姜承風不以爲然,“本王并不認識你。”
“你當然不會認識我!”女子搖擺着身姿朝他們走近幾步。
“可是我認識你。”紫衣女子咬了咬牙,“十七年前,我親眼看着你血洗日晷城!”
姜承風不以爲然的輕笑,“原來是日晷城的餘孽。”
紫衣女子眸光一狠,“今日我毒姬,一定要用你北寒王的鮮血,來祭奠埋葬在黃沙之下的勇士屍骨!!”
女子話音一落,她身邊的黃沙下突然翻滾起來,冒出了十幾個人,那些人穿着奇特,臉上都帶着面具,面具上雕刻着鷹的臉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