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城牆上,隻剩下姜承風和白千念。
姜承風良久不再說話,冷眸再次看向遠方浩瀚無邊的沙漠,白千念悄悄的梭巡着他眸中的神态,一片冰冷,什麽都猜不透。
過了一會兒,白千念小心翼翼的說道,“師父,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可是我總不能永遠在你的保護下成長。就讓我獨自去吧,這也是對我的磨煉。相信我,好嗎?”
姜承風側過頭,看着白千念,藍色的眸子像是無盡的海洋,在陽光下如碧波蕩漾,攝人心魂。
白千念莞爾一笑,握拳說道,“師父放心吧,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哦!好多次我都死裏逃生呢!閻王那老人家肯定和我有八輩子的仇,才不會收我!”
看着她天真純淨的笑容,姜承風眼神溫柔的點了點頭。
白千念大喜,歡呼道,“師父你是答應了嗎?!太好了!!師父你真好!!”
“嗯。”
姜承風溫柔的看着她,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她根本就不知道,等待着她的會是怎樣的兇險。
連那些神勇的将士都無法找到鬼婆婆,她又怎麽可能輕易找到。
“師父太英明了!!”白千念開心的跳了起來,恨不得抱着姜承風狠狠親兩口。
姜承風從衣袖裏拿出一塊玉質的令牌,遞給白千念,“這塊令牌,你帶在身上。”
白千念雙手接過令牌,令牌上有着一道形狀奇怪的圖騰刻印。
她好奇的撫摸着令牌,問道:“這是什麽令牌?”
“這是一位友人替爲師煉造的傳送令,傳送令分爲母令和子令。你手中這塊便是母令,還有七塊子令在我的七個屬下手中。”
“師父哪七個屬下?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在她的印象中,師父雖貴爲王爺,可好像就隻有木木和靈之兩個屬下。
“你當然沒有見過,他們是我暗中培養的奇才。”姜承風說道,“他們統稱爲玄冥七宿,是爲師最得力也是最信得過的七個屬下,其中也包括木木和靈之。”
白千念恍然大悟,“難怪小木木和靈之那麽厲害,就不像一般的婢女和小孩!”
姜承風點頭,爲了不讓人知道他有自己的勢力,所以他隻留木木和靈之在身邊。婢女和小孩看似最無害,最不會引起别人的懷疑。
“你帶着這塊傳送令上路,在危險的關頭手指順着令牌上的圖騰滑動,母令便會打開傳送之門,其他擁有子令的玄冥七宿成員就會傳送到你身邊來幫助你,木木和靈之如今中毒昏迷,到時候爲師去取他們身上的子令,等你打開傳送之門後,爲師也會來。”
姜承風仔細的交代着,怕白千念不會使用,又補了一句,“切記要從正上方開始手滑圖騰,才可以打開傳送之門。”
“嗯!徒兒記住了!”白千念點點頭,“哇,師父,這東西好厲害的樣子。”
她小心翼翼的端詳着手中的令牌,令牌上還有師父冰涼的體溫,這東西表面就如普通的玉佩一般,沒想到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但是還有一點,你必須得記住。”姜承風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