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念将卷軸和地圖收好。
安彭飛再三提醒她要避開毒物,這些話白千念隻是左耳進右耳出,倒是聽見“靈物”兩個字的時候,她兩眼就立刻放光了。
之前在暗森的時候,她就聽說有很多靈物,可是那時的她還沒有能力去采集。
這一次,她勢必要帶回解藥,還要滿載而歸!
剛才跟着安彭飛來的那名穿着平民便服的男子,一直遠遠的站在外面,那男子帶着黑色的面具,雙手也套着黑色手套。
安彭飛指向那個男子,對姜承風和白千念說道,“他是我的愛将小李,我讓他護送千念小姐一起去找鬼婆婆。”
小李站姿恭敬,始終與他們保持着距離,聽安彭飛說起他,他立刻在門外單膝跪下,“末将一定誓死保護千念小姐!”
白千念好奇的看向小李面,此時屋外已漆黑一片,他黑色的面具下看不見一絲眸光。
“謝謝安遠将軍!”白千念抿唇一笑,那小李雖然穿着普通的貧民裝,不過從氣質上來看,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姜承風看着小李,微微眯了下藍色的冷眸。
雖說将士們不宜踏入念兒的房間,可是那小李卻似乎有一種故意要與他們保持距離的感覺。
姜承風心裏總覺得,這個小李有些怪怪的,可卻說不出哪裏怪。
他漠然的說道:“把面具摘下下。”
安彭飛連忙說:“王爺有所不知,三年前,日晷城叛亂的餘孽在軍營中放火,有一些将士爲了救人被燒得面無全非,所以末将特許他們可以帶着面具。這三年來,他們自己都不敢看自己的面容,更是不敢在人前摘下面具,望王爺諒解。”
姜承風點點頭,難怪,他覺得小李有些怪怪的感覺。
大約是被火燒傷後,有些自卑,不敢靠近他們吧。
安彭飛又說道:“三年前的大火,衆人都知道。若是王爺不放心他保護千念小姐,那……”他轉身看向小李,“小李,你就摘下面具讓王爺看看吧。”
小李點了點頭,伸手就要去摘面具。
白千念連忙捂住眼睛,喊道:“師父不要!他都被火燒得面目全非了,現在讓他摘下面具,豈不是在他傷口上撒鹽嗎?”
“罷了。”姜承風收回看着小李的視線。
安彭飛恭敬的對姜承風說道:“若是王爺不喜小李這番模樣,那末将就派别的将士陪同千念小姐上路。”
“不用,本王信你。既是你的愛将,那身手應該不凡,就讓他保護念兒吧。”
“王爺放心,小李一定會保護好千念小姐的安慰。隻是……經過那場大火後,小李變得不會和人接觸說話,希望千念小姐多擔待擔待。”
白千念豪爽的說道,“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上路吧。”
白千念回頭看着姜承風,“師父,那我走了。”
“好,早點回來。”
他向來冰涼的聲音溫柔了許多。
白千念驚喜的察覺到了姜承風眼中的擔憂和不舍,她莞爾一笑,重重的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