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念盯着姜承風把内丹吞進去,過了片刻,見他沒有絲毫的反映。
她緊張的問道:“師父?有沒有感覺傷勢好些?”
“嗯,的确感覺一股很強的靈力進入了體内,念兒放心,爲師的傷已無大礙了。”
白千念臉上蕩開欣慰的笑,真好,她總算是爲師父了做了些什麽。
倆人席地而坐,在月光下暢飲起來。
姜承風沒有察覺到,她偶爾低下頭的一瞬間,臉上閃過的痛苦神情。
“師父,你可想雪妃娘娘?”
姜承風喝了一口酒,并不言語。
“如果師父不是爲了救我,就不會和雪妃娘娘分開那麽遠。”白千念有些愧疚的說道。
“傻丫頭,爲師又沒做什麽,再說,雪妃娘娘在宮裏也安然無恙。”
姜承風雖然如此說,但白千念還是在他眼中捕捉到一絲憂郁,他一定很挂念雪妃娘娘吧?
“那日在宮中,我目睹了雪妃娘娘的舞姿,真的很美。”
姜承風笑道,“是的,幼時我很喜歡看母妃跳舞,她告訴我,那是寒月國的家眷爲慶祝歸來的勇士而跳的舞。長大後,極少再看見母妃跳那支舞了。”
他眼裏的笑意暗淡了幾許。
“爲什麽?”
“因爲君上不喜歡。”
白千念歎息一聲,君上可真是霸道。
沉默了片刻,白千念又問道:
“師父還想看那支舞嗎?念兒跳給你看吧!”
藍眸詫異的看向她,“念兒會跳那支舞?”
“是啊,那天我悄悄看着,偷偷記了下,大概會跳些。”白千念得意的說道,拿起酒壺又喝了幾口。
必須得借着酒勁壯壯膽,才敢在師父面前跳舞。
姜承風期待的點點頭,“爲師倒很想看看念兒的舞姿。”
“那我開始跳咯!”白千念站起身,煞有介事的整理了裙擺。
姜承風手拿酒壺,“好。”
他眸光溫柔如水的望着月華下的她,仰脖喝了一口酒,期待着月色下的美人舞。
卻見她張開雙臂,手腳僵硬的擺動着,她很想擺出優美的舞姿,以及那些難度的姿勢,可那刻意的模樣卻是惹人發笑。
他還未入喉的酒突然毫無形象的噴出些許。
白千念一頓,臉色刷地一紅,“師父!我知道我跳得不如雪妃娘娘,可也不至于那麽難看吧!”
姜承風緊抿着唇,擡起素白衣袖輕輕拭去嘴角的酒漬,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不跳了!”白千念一甩衣袖,悶悶的坐到姜承風的身邊,拿起酒咕噜噜就灌了幾口,看見師父還抿着唇,她汗顔的說道:“師父,你想笑就笑出來吧,您老傷勢還未痊愈,這樣憋着,可是會憋出内傷來的。”
“哈哈哈……”姜承風終于是忍不住,爆發出了一陣清朗的笑聲。
他見過母妃最美的舞姿,卻從未見過這麽有趣的舞姿。
回想剛才的畫面,如此美的夜色下,她僵硬的搖擺着四肢,着實有些不合時宜。
白千念心裏覺得憋屈,可見師父笑得如此開心,雖然是出盡了醜,也值得了。
等靈之好了,她就找靈之請教怎麽跳舞。
她發誓,下次一定要讓師父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