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
玄冥七宿各個震驚的看着中間相擁的一對人兒。
姜承風亦是呆住了。
爲何玄冥七宿會突然來?!!
誰來告訴他這是爲什麽?!!
他立刻松開了白千念,一時間,白皙的臉上浮上了尴尬的紅暈。
當玄冥七宿捕捉到姜承風臉上那絲紅暈時,再次震驚得面面相觑。
他們這個高高在上,始終冰冷淡漠的王爺,這是……這是害羞了嗎?
“咳!”姜承風清了下嗓子。
玄冥七宿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而罪魁禍首白千念,在被那一聲齊刷刷響亮亮的“王爺”驚了一下之後,慢慢轉過頭看向他們。
“咦?真的都來了诶!”白千念醉眼迷離的笑開了,“師父,這傳送令真好玩,一瞬間全都來了!!好神奇啊!”
姜承風撿起掉在地上的傳送令。
原來是她開啓了傳送之門!!
“來來,大家一起喝酒!難得這麽熱鬧!”白千念起身,拿起地上放着的幾瓶酒遞給衆人。
衆人滿額黑線。
拜托,他們各個都還有要事在身好嗎?!
這千裏迢迢把他們召喚過來,竟然就是爲了陪這個小丫頭喝酒?!!
難道她不知道這傳送令有多重要多珍貴嗎?
這傳送令是應該用在戰場上,而非這花前月下啊!
衆人臉色尴尬到了極點,遲遲沒有姜承風的指令,他們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來,更是不敢接白千念遞過來的酒瓶。
這時,姜承風發話了,“起來,喝吧。”
玄冥七宿這才接過白千念遞上來的酒,擡頭打量着白千念。
“哇!小木木,靈之!你們也來啦!”白千念驚喜的看着他倆,“你們不是在調息嗎?”
看着已經喝多了的白千念,木木和靈之無言以對。
白千念又笑呵呵的走到其他幾個人面前,她眯着朦胧的醉眼打量着玄冥七宿其他五個成員,其中有一個女子,穿着冷豔性感,其餘四個男子各有風華,一眼便看得出他們非池中物。
白千念臉上露出花癡的笑容,“師父,這幾個小哥長得好俊喲,還有這個大叔,哇哦,真有味道!好像高以翔啊!”
她毫不顧忌的用眼神調戲四個男子。
四個男子臉色陰郁,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調戲他們!
而那個穿着冷豔的女人卻是妖娆的笑開了,這小丫頭真有趣,原來他們的冰山王爺,是好這口啊!
姜承風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高以翔?是誰?
難道在念兒的眼中,但凡五官端正的,都能被她如此贊賞嗎?
他一把将白千念拉回自己的身邊,看向玄冥七宿,“既然都來了,那就放開了陪本王喝酒吧。”
玄冥七宿成員也有一年未相聚了,幾杯酒下腹後,尴尬的氣氛漸漸散去。
突然有人驚呼道,“木木!靈之!你們的臉這是怎麽了?!”
“是中毒了嗎?”
“這毒好奇怪!竟然跟長了天花一般。”
“怪難看的。”
“是啊,好像蛤蟆!”
五個人圍繞着木木和靈之上下打量,好像在觀賞着什麽怪物。
木木和靈之連忙陰郁的将臉轉過去,可惡的白千念!!!
而嚷嚷着把人召集來陪酒的白千念,卻已經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姜承風的懷中,嘴裏還嘀咕着:“師父,給那幾個帥哥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