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帶領着一群奴隸沖出了皇宮的地牢,外面接應他們的同夥早已經和看守監牢的将士們打了起來。
原來這女子是故意潛入地牢裏,然後和同夥們裏應外合,一起救出這些被關押的奴隸。
姜宇憬身爲無雙國的九王子,按理說,他此時應該出手幫助無雙國的将士。
可他竟然什麽都沒有做,任由女子帶着他走。
女子并沒有帶領奴隸們往皇宮外沖去,而是來到了禦花園的一座假山前。
女子運用靈力推開了一座山下的巨石,巨石打開,裏面竟然有個暗道!
“快!快進去!”女子掩護着那些奴隸進了暗道,又催促着姜宇憬,“公子,快跟我們走吧!”
就在這時,跟在他們後面掩護的人喊道:“快走!安彭飛和北寒王要來了!!”
女子神色一驚,那幾人話音剛落,就被弓箭射死了。
随後,一大群官兵沖了過來。
“公子!”
“你走!”姜宇憬衣袖一揮,女子便被推進了暗道裏,他手心翻轉,運用靈力将巨石封住了暗道口。
一群官兵團團将姜宇憬圍繞住。
“你們誤會了,我與他們并非同夥。”姜宇憬笑道。
“少廢話!先把他拿下!”一個将士命令道。
“放肆!”姜承風的聲音突然從前方傳來,衆将士立刻讓開了一條道。
素白的身影帶着讓人畏懼的氣息而來,衆将士不敢再輕舉妄動。
“王兄!”姜宇憬喊道。
“九弟,你怎麽來了?”姜承風眉心輕蹙,剛才念兒又暈了過去,他正在她的床邊守着,卻突然聽見外面有打殺的聲音,才得知了情況。
“我是來找王兄的。”
那群将士聽姜宇憬和北寒王如此互稱,各個吓得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兵器,齊刷刷的跪下。
跟随而來的安彭飛亦是連忙跪下,“今日聽聞有士卒抓了個陌生男子,沒想到竟然是九王子!屬下們有眼無珠,請九王子恕罪!”
姜宇憬看向安彭飛,發現他身邊跟着的兩個貼身将士,竟然就是今日去牢中拖屍體的那倆人!
他眉峰一挑,“你就是安遠将軍吧?本王子今日微服私訪而來,先發現你軍中軍風不正!今夜竟還讓那些餘孽跑了,險些把本王子當人質帶走!你讓本王子如何恕罪?”
“末将甘願接受處罰!”安彭飛雙手抱拳。
“宇憬。”姜承風蹙了蹙眉,“安将軍與我是故交,本王會處罰,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那群餘孽。”
有心邀功的将士立刻說道,“王爺,那群餘孽就是從這個假山下逃走的,可是這裏被封上了靈力打不開。”
姜承風冷眸一掃,走到了假山的前面,素白衣袖輕掃,手捏劍指,一道白色靈光自他指尖飛出,撞擊上巨石,瞬間便破解了巨石上的封印。
巨石粉碎,沙塵揚起。
他撇了安彭飛一眼,“安遠将軍,追回那群餘孽,便可将功贖罪。”
安彭飛抱了抱拳,領着所有将士沖進了暗道裏。
姜宇憬擔憂的看向暗道,卻聽姜承風問道,“很擔心,是嗎?”
姜宇憬一愣,回過頭來,便看見姜承風冷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