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頭怎麽了?”姜宇憬問道。
姜承風眉心深鎖,“好像中了一種很奇怪的毒,這幾日我一直在找大夫給她看,可都看不出什麽端倪來。”
姜宇憬揶揄道:“瞧瞧王兄這擔心的樣子,可真是在乎那丫頭。”
姜承風滞了一下,旋即雲淡風輕的說:“她是我唯一的徒兒,我當然要關心她的安危。”
姜宇憬無奈的聳了聳肩,他明明捕捉到了王兄眉宇間的憂愁,他從未見過他這樣。
再說了,之前他還公然去破壞太子的婚禮,這不是在乎是什麽?
真想拆穿王兄的僞裝的假面具!
“你都不問問我,不問問雪妃娘娘在宮中如何了。”
“你有什麽可擔心的,至于我母妃,君上也不可能爲難她。”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玄冥七宿其中兩個成員都在青城裏暗中保護母妃,還有寒月國從中牽制着,所以母妃不可能會有事。
姜宇憬氣結,真是受夠了他這幅冰山面孔,如今好不容易遇見動心的女子了,卻還裝作淡然的樣子。
“那我也去看看那丫頭。”姜宇憬說。
“你去做什麽?都這麽晚了。”姜承風蹙眉。
姜宇憬哼了哼,“既然是你的愛徒,那也算是我的師侄啊,她身體不好,我難道就不能去看看?”
“你……”
“怎麽?王兄該不會那麽小氣,把自己徒兒寶貝着,連我都不可以看吧。”
“……”
姜宇憬得意的捕捉到了姜承風臉上閃過的異樣。
他就是故意要這樣!看王兄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王兄,快帶路把,許久不見那小丫頭,我還怪想念她的。”
“……”
很好!王兄的臉色果然更難看了。
姜承風緊繃着臉,擡腳往白千念所住的廂房走去。
姜宇憬連忙跟上,在他背後偷偷的笑着。
倆人剛剛來了白千念的房外,就看見她已經醒了,此時正坐在屋外的台階上發呆。
“念兒,你醒了。”姜承風走上前。
白千念回過神,下午師父在教她修煉,結果她又痛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師父。”白千念站起身。
剛才醒來的時候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所以她并不知道,姜承風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還有我喲!”姜宇憬從姜承風身後跳了出來,邪魅的眸子朝白千念眨了眨。
“九……九王子……”白千念吃驚,“你怎麽也來了?”
九王子越過姜承風,走到白千念的面前,伸出手捏了捏白千念的臉蛋,“聽你師父說,你身體不好,所以我來看看你。”
白千念尴尬的笑了笑,這個九王子,說話總是很輕浮的樣子,而且老喜歡這樣捏自己的臉。
礙于他是師父關系最好的兄弟,她也隻能忍着。
“我沒事的,謝謝九王子關心。”白千念微微一笑。
“宇憬,本王突然想起還有要事與你商談,我們走吧,讓念兒好好休息。”姜承風繃着一張俊臉,冰涼的手抓住姜宇憬的手臂就走。
臨走前,姜宇憬還朝白千念抛了一記媚眼,“明天我再來看你哦。”
白千念揉了揉被九王子捏疼的臉,心裏很是疑惑,九王子是師父最信任的兄弟,可爲何九王子來了,師父卻好像不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