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藥房,大聲喊道,“老闆,給我來一包瀉藥。”
藥房裏坐着一個老頭子,老頭子正在配中藥,他起擡頭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白千念,并沒有要給她拿藥的意思。
白千念從腰間取出一錠銀子大氣的放在桌上,“這錢,可夠買一包瀉藥?”
老闆一看見白花花的銀子,立刻點頭道,“夠夠夠!”
“還不快拿來!”
“我這就去給小姐拿!”
這些人真是的,沒有錢還不搭理人。
看來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有錢都能使鬼推磨啊。
還好師父是高富帥。
她之前可是找靈之八卦過的,雖然師父每月的朝廷俸祿不多,可是師父家底可厚實着呢。
不過她也得努力才行,總不能一直用師父的錢。
唉,爲什麽是火系,而不是土系呢?
聽木木說,土系修煉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就可以點石成金了!
如果她會土系就好了,哈哈,那就發達了!
大夫從裏面拿了一包瀉藥出來,雙手恭敬的遞給白千念。
“好嘞,謝謝老闆!”白千念掂了掂藥包,轉身就要走。
藥房老闆卻突然叫住她,“小姐。”
“還有什麽事?”
“小姐可是要拿這瀉藥去害人?”老闆問道。
白千念眉心一蹙,這人管得可真多。
老闆歎息一聲,搖了搖頭,“現在我們日晷城遺民都這麽慘了,小姐可莫要再危害自己人了。”
白千念笑了笑,這老闆雖然貪财,心倒還挺善良的。
“放心吧,我這瀉藥是買回去給家裏那頭母豬吃的。我家那母豬啊,最近吃太多了,消化不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原來如此,那小姐慢走。”
其實,放瀉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她以前還真不會!
這都是從她那個好姐姐白宛珠那兒學來的。
不過現在,她可算是明白了白宛珠的想法了。
想殺自己又不能殺,隻能用這種辦法來懲罰懲罰了。
現在她對淩璃霜,就是這種感覺!
現在肯定是動不了她的,但也不絕對不能讓她好過!
走出了藥房,眼角餘光突然察覺到一個人影閃過。
她驚詫,好像是阿澈!!!
她連忙追上去,卻不見了那身影。
到底是不是段澈?
難道他也來日晷城了?
她很想找到他,問問他那個蒙面女子到底是誰。
可是爲什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難道她眼睛花了?
白千念隻好放棄,将瀉藥藏好,回到了皇宮裏。
“千念姐姐你可算回來了!”木木在竈房後面已經熱得滿頭大汗了。
白千念檢查了一下鍋裏,然後将洗好的青菜葉子切成細細碎碎的丢到鍋裏,又放了一些調料。
一盞茶的功夫後,青菜粥就出鍋了。
給木木留了一大碗,她便端着另外兩碗往師父住的宮苑走去。
剛剛走出禦膳房的門,就聽見木木在裏面嘀咕着,“怎麽感覺不一樣了呢?沒有之前那次好吃了。哎呀!好燙!”
白千念勾唇笑了笑,能一樣嗎?
之前那次可是她充滿愛心充滿感情去熬的,裏面的每一顆米都融入了她最真摯的情感和對師父的關愛。
而這一次,她每一步都在算計着,要怎樣教訓教訓淩璃霜那個可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