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風進屋後,卻是不說話。
“王兄,到底怎麽了?”
姜宇憬有些擔心的看向床,剛才他下手并不重,不确定毒姬什麽時候會醒過來。
姜承風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念兒她……怎麽樣了?”
姜宇憬恍然,笑着搖了搖頭,“王兄啊王兄,你擔心她應該去問她啊,怎麽來問我。”
“誰說我擔心她!”姜承風眉心一蹙,“我隻是……”
“隻是什麽?”姜宇憬偷笑着追問道。
“我隻是想知道她怎麽樣了!”姜承風冷冷的拂了下衣袖,想到白千念今日的無禮和蠻橫,心裏又是一團怒火燒起來,“算了!你早些休息吧,我走了。”
他冷着臉走到門口,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你這裏怎麽有種奇特的異域香味?”姜承風回頭看着姜宇憬。
“啊!?”姜宇憬眼裏閃過一絲驚慌,連忙笑道,“在來的路上經過了黑市,買了一些奇特的香囊和熏香。”
“是嗎?”姜承風梭巡着姜宇憬的神态,試圖在他的眼中察覺出什麽。
這種香味很獨特,他好像在哪兒聞見過。
他又問道,“你這裏是不是來過什麽人?”
“什麽?怎麽可能?我才住這裏幾日!在日晷城也沒有友人,怎麽可能會有人來!”
姜承風轉眸看向床。
姜宇憬一驚,連忙擋住姜承風的視線。
姜承風微微勾唇,了然一笑,“原來是屋裏藏了個女人。我當是毒姬來了,上回在路上遇見她,也是這種類似的香味。那女子下毒于無形,若是她進了皇宮裏,指不定又要出什麽亂子。”
“毒……毒姬!”姜宇憬愣了愣,旋即笑了笑,“王兄你想多了,有你坐鎮在皇宮裏,誰敢來送死啊。隻是……”他看向床,繼續說道,“這都被王兄發現了,怪難爲情的。”
“你也早過了該婚娶的年齡,這種事很正常,何必對王兄遮遮掩掩,是哪個小婢女?回頭我給你作主,就在日晷城把事兒給辦了,别委屈了人家。”姜承風頗爲嚴肅的說道。
姜宇憬尴尬的笑着,“王兄,這事就不勞你費心了,就知道的,我是不會把自己的女人送進宮裏。再好的姑娘,進了王宮就變成魔鬼了。”
“也是,那你自己決定吧。”
“嗯,王兄你快走吧,你把我的小婢女給吓得縮被窩裏不敢出來了!”
姜承風無奈一笑,“好,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姜宇憬送姜承風出了門,一直望着他走遠了,才放心的回屋裏。
剛準備關上房門,一轉身就看見了白千念。
“念兒!”他吓了一跳,“你怎麽來了?”
“宇憬哥哥,我……”白千念嗫嚅着,“可不可以讓我進去說話?”
(─。─|||姜宇憬抹了下額上的汗。
大半夜的,這倆師徒到底是要鬧哪樣,要不要這麽默契!!
才送走一個,又來一個!!!
“是不是打擾了宇憬哥哥,那我明日再來吧。”白千念一臉的難過,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