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不畏流言蜚語,不懼滄海桑田。
我等你,不畏光陰飛逝,不懼霜發滿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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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經曆過刺骨的痛後,方可嘗試到幸福的甜蜜。
白千念甚至有些感謝淩璃霜了。
若不是淩璃霜來鬧了這一出,師父一定也不會那麽快坦白對她的感情。
第二日,姜承風等人便去送行淩璃霜。
姜承風目送着載着淩璃霜的馬車離去,微微出神。
他曾答應過淩天清,要好好照顧淩璃霜。
如今,淩天清失蹤了,整個寒月國的重任都落在了淩璃霜一人的肩上。
她那麽年輕,卻要擔負起那麽沉重的責任。
他知道,寒月國的臣民都希望他能夠去統治寒月國。
可他體内畢竟也有無雙國姜氏的血脈,要去寒月國,豈是那麽容易的事。
這一次趕淩璃霜走,最主要的還是希望她回去安份的做女王,好好的管理國事。
白千念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師父!女王殿下走了嗎?”
她扯着脖子張望着前方,正好看見馬車消失在沙漠的盡頭。
哎呀!起來晚了!
本還想來刺激刺激淩璃霜的!
姜宇憬,木木、靈之三人疑惑的看着白千念。
木木問道:“千念姐姐,王爺叔叔不是讓你面壁思過嗎?”
白千念嘿嘿一笑,上前親密的站在姜承風的身邊,“師父才舍不得我面壁思過呢,對吧,師父?”
姜承風并不言語,臉上的表情卻是很溫和。
木木還是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但姜宇憬和靈之卻已經看懂了。
靈之看向白千念的纏着繃帶雙手,低呼道,“千念小姐,你的手怎麽了?”
白千念連忙将雙手藏在身後,“沒事啊,受了點小傷而已。”
“呀,王爺叔叔也受傷了?”
三人這才發現姜承風的右手上也纏着紗布。
木木驚呼,“誰敢傷我們王爺叔叔啊!”
“不小心割傷的,無礙。”姜承風神色淡然。
靈之立刻走上前來,“王爺,讓奴婢給您看看傷口,這是誰給包紮的?纏得這樣厚這樣緊,傷口非但好不起來,還容易發炎。”
白千念聽靈之這樣說,着實吓了一跳,連忙說道,“靈之,你快給師父重新包紮下!真是的,也不知道誰包紮技術這麽差,還包得這麽難看!”
姜承風疑惑的看向白千念。
白千念尴尬的笑着,她才不要承認那拙劣的包紮是自己的傑作。
“王爺,我們趕緊回去吧,日晷城天氣這麽炎熱,若傷口不及時處理好,會更嚴重的!”
姜承風看了白千念一眼,無奈的勾唇笑了笑,便率先往寝宮走去。
“丫頭,挺聰明的嘛,這麽快就學會用苦肉計了?”姜宇憬拍了下白千念的肩膀,在她身邊輕聲揶揄道。
白千念嘴角抿着甜蜜的微笑,“才不是苦肉計呢,是真情感動的。”
“喲,還真情感動呢!”姜宇憬打趣道。
白千念朝他吐了吐舌頭,連忙加快腳步跟上姜承風。
在别人的眼中,他們依然還是師徒關系。
但是她知道,他們的心,已經緊緊的依靠在一起。
俗話說得好,一日爲師終生爲夫。
她堅信,她會成爲他獨一無二的王妃。
爲了那一天,她一定會更加努力!成爲他獨一無二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