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想陪在母妃身邊。”
從小到大,他在母妃身邊的時間很少很少。
他明知道母妃希望自己多陪陪她。
可是他痛恨皇宮那個地方,又習慣了一個人獨處。
如今,母妃成了這樣,能不能熬過這一關還不知道。
所以他必須要守在她的身邊。
姜承風走到一旁,讓白千念來照顧雪妃。
白千念将雪妃緊緊摟着,溫柔的安撫道,“娘娘不怕,忍忍就過去了,等你好了師父就帶你回寒月國。”
“我要解藥……求求你們……給我解藥……”雪妃渾身顫抖着。
看着雪妃此般模樣,姜承風心中到底是有些于心不忍,他别過臉看向窗外。
突然,聽見白千念低呼了一聲。
他回過頭來,正看見母妃抓着白千念手臂一口狠狠咬下去。
“念兒!”姜承風正要上前制止。
白千念連忙搖頭,“師父,娘娘現在很痛苦,隻要能讓她舒服一些,我沒關系。”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雲淡風輕,努力笑得輕松。
看着師父眼中的心疼,她笑道,“不疼的,真的。”
靈之端着溫水進來,剛好也看見這一幕,她怔了怔,連忙弄濕帕子去替雪妃擦拭臉上的汗。
雪妃這才松開白千念,卻是用力的将靈之推開,“我要解藥!你們是想讓我死嗎?!啊!!!給我解藥啊!!”
“繩子來了!”木木拿着繩子跑進來。
姜承風眉心深鎖,毫不猶豫的接過木木遞過來的繩子,親自将雪妃手腳捆了起來。
白千念拿出手帕塞進雪妃娘娘的嘴中。
靈芝錯愕,“千念小姐,這……”
白千念解釋道,“沒有解藥她現在很痛苦,我怕她承受不住要咬舌自盡。”
“唔……”雪妃手腳都被繩子綁住,她無法動彈,隻是驚恐的瞪大眼睛。
靈之于心不忍,“千念小姐,這樣真的可以嗎?娘娘這麽痛苦,萬一……”
白千念心疼的看着雪妃娘娘,“這個時候我們絕對不能心軟!相信我,讓她熬過就好了。”
她看向姜承風,他依然是面若冰霜,隻是眉心緊緊的鎖着。
木木小心翼翼的弱弱問道,“可是……千念姐姐,若你的方法不對,娘娘可能會……”
“不會的!”白千念連忙搖頭,其實她心中并沒有十全的把握,但是爲了救雪妃娘娘,必須得狠下心!隻要有一絲希望,都不能放棄!
白千念思索了片刻,現在必須得分散雪妃娘娘的注意力,才能緩解她的痛苦。
她站起身,朝雪妃娘娘深深拜了一拜。
然後,她廣袖一甩,竟然站在床前對着雪妃娘娘跳起舞來。
姜承風、靈之和木木驚訝的看着她,不知她爲何突然會有這個舉動。
而且,她跳的,竟是寒月國迎接勇士回歸的歡慶舞蹈。
雪妃看着熟悉的舞姿,布滿血絲的雙眼裏浮現出了淚水,她慢慢停止掙紮,瞪圓眼睛看着白千念起舞。
看着雪妃的這一反映,姜承風突然明白了白千念的用意,他右手一揮,屋内下起了晶瑩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