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憬張開雙袖,優雅的在衆人面前轉了一個圈,“大家别緊張,本王子還健健康康的。”
衆人緩緩籲出一口氣。
畢竟毒姬是日晷城的人,對姜氏又有那麽深的仇恨。
所以除了白千念和姜宇憬以外,所有人都懷疑,都很擔心。
姜宇憬看向煉丹爐,“還有一顆癡情蠱,可以給我王兄吃了吧?”
毒姬點點頭,修長的眉眼帶着淺淺的笑意。
他能安然無恙,說明他對自己是真心的,這讓她心裏終于舒服了一些。
隻要姜宇憬是真心愛自己,她可以讓自己忘記他是姜氏王族的人。
“等一下!”靈之開口道,“還是再等等吧。”
她總是如此小心謹慎。
姜宇憬笑道,“靈之你别擔心,毒姬沒那麽壞。就算癡情蠱無法壓制絕情毒,王兄也不會有事,反正他是真心的對念兒。”
毒姬嘲諷道,“既然如此擔心,那就别吃呗。”
“這怎麽可以!”姜宇憬臉色一變,他之所以答應吃癡情蠱,就是爲了替王兄解毒。
毒姬冷睨她一眼,轉開了頭。
“給我吧。”姜承風開口道。
這兩年,他也的确被絕情毒折磨得痛不欲生,雖然已經感覺到漸漸麻木了,但是隻要和念兒在一起,那種刺骨錐心的痛就一直伴随着。
更何況,宇憬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
他怎麽可以枉費了宇憬的一番好意。
毒姬手指圍着煉丹爐舞動了幾下,另一顆沉在爐底的癡情蠱漂浮到丹爐口上。
她拿起放在石桌上的小匕首,對白千念說道:“公主你過來,這是給姜承風吃的,那就需要你的血液來做藥引子完成最後一步。”
白千念走上前,接過毒姬遞過來的匕首,在中指腹上輕輕一劃。
大約是因爲修煉火系的原因,她的血液比毒姬的要紅很多。
她翻轉手指,将血珠滴到癡情蠱上,癡情蠱立刻就變成了血紅色。
瑩白的雙指輕輕捏起癡情蠱,白千念又看了一眼姜宇憬,确定他安然無恙後,将癡情蠱遞給了姜承風。
“師父。”她俨然一笑,“吃了癡情蠱,以後就不用子被絕情毒折磨了。”
她滿目的期待。
曾經鬼婆婆告訴過她,解絕情水的毒隻有兩種方法。
一,不愛便不會痛。
二,殺了那個讓自己心痛的人。
這兩點,她和師父都絕對做不到。
如今有了癡情蠱,或許這真的是唯一能解絕情毒的辦法了。
姜承風從白千念的手中拿過癡情蠱,放入了嘴中。
癡情蠱中似乎有蠱蟲,還未咽,它就自己跑進了身體裏。
白千念期待的看着姜承風,“師父,你現在試試,看看還痛不。”
姜承風點點頭,眸光溫柔的凝視着白千念。
突然,他臉上的微笑僵硬住,臉色刷的一白,仿佛有千萬隻毒蟻在啃噬着他的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痛。
他捂住胸口,身體因爲疼痛而無力的單膝跪在地上。
衆人臉色一慌,白千念立刻扶住他,“師父,師父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