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念突然想起什麽,連忙道:
“師父說得沒有錯。而且,離紅紅送雪妃娘娘回寒月國已經有十日了,雪妃娘娘應該已經在王宮裏了,所以師父就算回去了,也還不能明着對付她!否則雪妃娘娘可能會有危險。”
姜承風欣慰的點頭,念兒的确比以前穩重多了。
他臉上恢複了平靜,“而且……我并不想參與到王族的争鬥中。”
在無雙國,他不屑争奪王位。
寒月國的事,他更不願意幹涉。
白千念面色一沉,不悅道:“難道師父是舍不得殺她嗎?”
“并不是。”姜承解釋道:“她謀殺天清,又曾想害你,絕對不可原諒!可她畢竟是寒月國的女王,她若是死了,寒月國一定内亂,如今天下有大亂的局勢,所以寒月國絕對不可一日無君,最好的辦法是,能讓天清醒過來。”
靈狐歎息一聲,“談何容易,主人中的毒已經不是解藥能解的了,他體内隻尚存一絲陽氣,想要讓他起死回生,必須得有很強大的靈力才行。”
白千念安慰道:“靈狐你不用擔心,我和師父現在有一系靈力都已經是9階了,到時候我們一起,一定可以讓大王子醒過來。”
靈狐搖頭,眸光黯然,“沒那麽容易的,龍王哥哥活了幾千年,他都沒有辦法,恐怕隻有仙靈師才可以。”
“别那麽絕望,總之現在先保護好大王子,别讓淩璃霜闖入了冰淵。”白千念看向姜承風,“師父,你和靈狐先回寒月國吧,這裏有我在,我會每日進宮替宇憬哥哥注入靈力,等着毒姬回來。”
“不行。”姜承風否決道:“毒姬還知什麽時候能回來,以你一人的靈力也是有限的,我擔心宇憬撐不到毒姬回來。就算我現在趕去寒月國,也救不了天清。”
雖然淩天清在他心中也很重要。
但若真要和姜宇憬比起來,那自然是姜宇憬的分量更多一些。
靈狐忽然冷笑一聲,自嘲道,“看來我找錯人了,主人在的時候,每日都會提及到王爺,我還以爲,王爺對主人也有着同樣的手足情誼。”
白千念爲難的看着靈狐。
姜承風并不做解釋,他隻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隻見他攤開手心,冰淩鏡從他泛白的手心溢出。
“我雖沒去過冰淵,但也聽說過。上千年來,沒有人能到達下面,以淩璃霜現在的靈力,應該無法到達冰淵。”他将冰淩鏡遞給靈狐,“這是我的靈器冰淩鏡,是用冰魄煉制的,裏面有很強大的靈力,你把她帶回冰淵,還能拖延一些時間,阻止淩璃霜到達冰淵。等這邊的事解決完了,我就會盡快趕來。”
靈狐錯愕,眼裏浮上一絲愧疚。
她知道,靈器對一個修靈師來說有多麽的重要,就如人的臂膀一般不可缺失。
剛才她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覺得王爺根本不配主人那麽信任他惦記他。
他能願意交出冰淩鏡,那也說明,他對主人的手足情誼并不淺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