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漠在爲魔女們的能力忙活時，魔女們也并未睡去，幾天下來見識了太多的驚奇事件，還有遭遇劫難後的不安心緒，都讓魔女們一個個心事沉重，無法入眠。

特别是白天經曆，更讓魔女們震撼驚訝，她們第一次聽說，自己一行人擁有的力量，并非邪惡，而是上蒼恩賜，是萬裏挑一的天賦。

“你們說，那個秦漠真的能信嗎？”靈裳玩味的說道：“不在乎魔女的身份，無懼道宮的威脅，無償爲我們提供居住的地方，還有他說的什麽修真，荒唐絕倫，怎麽聽着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靈裳，不許诋毀公子！”秦飛雪馬上皺眉道：“别忘了，當姐妹們被道宮的人囚困時，是公子不惜性命，親自帶人救了我們！”

“這……”靈裳撇了撇嘴，嘟噜道：“或許，他是另有目的，這樣做，不過是爲了讨取我們的信任。”

“好了！”

大姐楚沫站出來，平靜的眸光閃過一道異色，“姐妹們都别争論了，無論秦公子是怎樣的人，最起碼，他救了大夥。”

“至于他爲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我想，咱們下面有很長的時間待在這裏，這段時間，我們可以真正的了解他，沒有什麽結論，比親眼見證來的更準确。”

“我反正是無所謂，這裏有溫暖的棉被床鋪，還有可口的飯菜，比我們當初的營地好上太多了。”另外一個魔女歲歲，則微微一笑。

這麽一說，魔女們也都一愣，然後相繼露出溫馨的笑容。

是啊。

這裏的确比她們以前待的任何地方都要好，有安全的環境，溫暖的床鋪，還有可口的飯菜，每一頓都不重樣，米飯和米粥，都透着香甜，特别是肉食和蔬菜，更是不限量供應，讓魔女們吃的肚子飽飽的，從未有過的充實快樂。

閑暇時，她們還可以和翠兒一起讀書，教書先生自然是秦漠，從世俗的文字知識，到修真的一些基礎理論，聽的魔女們雲裏雲外的，卻又覺得特别有趣。

“我倒是對那個……凡人都能殺了道宮修士的手段比較感興趣。”玲珑突然神色一凜，言語認真道。

衆人又是一陣喧嘩，想起那天的景象，一個個認同的點點頭。

楚沫後怕的開口道：“我從未見識過那種手段，連人影都看不見，那些道宮修士就被燒成了火球。”

“還有天雷轟鳴，難道他們可以召喚雷霆？依我看，那些村民，看着才像是邪魔。”

還有魔女臉色蒼白的說道。

“這些都不是邪魔的力量，而是術法神通。”

秦飛雪經過修真後，對術法符咒等都有了一定了解，當即娓娓道來，爲姐妹們解釋符咒的來曆作用。

爲了增強自己的說服力，她還取出一枚符咒，親自試驗給衆魔女們觀看。

“真是驚奇！”

一時間，衆魔女們眼光炙熱，興奮的盯着虛空中憑空顯現的火蛇。

“公子說了，隻要大家願意修行，我們每一個魔女，都能掌握這種力量。”

…………

當魔女們忐忑不安的憧憬着未來生活時，還有一個人，也是緊張不安，腦海裏一片空白。

珍珠覺得從未有過的慌亂。

當她回到趙家溝時，看到每一個村民，盡管大家依然在對自己笑着招呼，還有熱情的大嬸邀請自己去家裏做客，但珍珠卻是臉色蒼白，逃命一樣的扭頭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她一下癱軟在地上，淚水不可控制的流淌出來。

“爲什麽，爲什麽我和他們不同……”

她在心底悶聲自問，委屈無比。

她在害怕，害怕自己暴露了能力後，變得和魔女們一樣，成爲村民們眼中的異類，不，或許魔女們都算是好的了，畢竟她們骨子裏都是正常的人……類。

而自己，自己是什麽？

珍珠茫然的擡起秀氣的臉孔，輕輕咬唇，心裏沒有任何答案。

第二天一大早，秦漠剛剛睡起來，推開房門，就看到珍珠一臉蒼白的站在屋外，目光茫然，看着天空中飛過的鳥兒。

“珍珠，你這是……”秦漠一愣。

“公子。”

珍珠回頭過來，露出一抹認真的表情，喃喃道：“公子，你說過，你知道我的來曆。”

“那……我是什麽？”

珍珠的眼角還帶着餘淚，神色有一絲痛苦，仿佛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是噩夢。

秦漠一下凝色了，良久，他輕輕一歎。

“進來吧。”

他将珍珠迎進房間，然後把房門關閉，好像很隆重一樣，最後坐在珍珠面前，直直看着她。

少女有些緊張，輕輕咬住嘴唇，額頭細膩的肌膚上滲出一抹細汗。

她在等待答案，卻又害怕聽到答案。

“珍珠，你不是人類。”

秦漠悠悠開口。

“公子……”珍珠一頓，随即好像哭了一樣，身體顫抖，喃喃道：“公子……果然知道了。”

“珍珠，雖然我已經大概猜到了，但我還是想認真的問你一句，你的本體是什麽？”

幾秒後，秦漠看見了答案。

珍珠微微站起來，雙臂輕舞，一層淡淡的光芒在她身體浮現，緊跟着，一團類似蚌殼的虛影從她身軀顯現，兩片蚌殼緩緩搖動，珍珠的身軀好似水霧化了一般，晶瑩剔透，露出她本來面目。

“蚌女！”

秦漠一震，随後略微激動的說道：“果然如我所料，你是蚌女！”

“公子……”

銀光一閃，珍珠恢複人類面貌，然後輕咬貝齒，忐忑問道：“公子，我是什麽？”

“你是天生蚌女！”

“蚌女？”珍珠茫然一聲，問道：“什麽叫蚌女？”

蚌女，便是蚌靈。秦漠神色一凝，擡頭望天，呢喃道：“這天地，萬族林立，其中，人族自鴻蒙開天，便一直延續到現在。”

“何爲人族？習文字，造工具，傳薪火，識禮義，懂恥辱……等等，他們是最弱小的人類，卻又是這萬界最強大的族群！”

“另外，便是妖，亦成爲妖族！”

“何爲妖？山中野獸，水裏精靈，天空飛禽，地底怪魅，生而有靈，經過靈氣的熏陶，亦或者其他機緣，比如服用了仙果妙藥，亦有一定幾率誕生靈智，從非人生物，進化爲擁有人類的智慧。”

“當妖擁有了靈智後，經血脈的進化，或者繼續汲取天地靈氣，便有一定幾率，以妖族本體化形，獲得人類的肉身！”

秦漠看了一樣珍珠，笑道：“珍珠，你便是這樣的生靈，你是妖，是天生蚌女，蚌女都是天命的水行靈根，所以你可以自由掌控各種水屬性道法！”

“妖……水裏精靈……我想起來了，我第一次睜開眼，看到的，正是柔盈流動的水流……我在水裏出生……長大。”

“原來我是妖……”珍珠閉上眼睛，像在接受一切，喃喃道：“妖，所以，我和人不同……”

“珍珠，你别有什麽負擔，妖和人是不同，但在大道之下，衆生平等！甚至這樣說，在某些特定的法則下，妖比人類還要強大，他們經曆修行，成長爲大聖，擁有的力量，絲毫不比人類修真者來得弱小！”

秦漠感慨一聲，然後微微一笑，看着珍珠，興奮道：“而且，你還是這片天地，萬年時空，古往今來，第一位化形的妖類，你未來的成就，必将無可限量！”

“我？”

這時候，珍珠睜開眼，露出一抹疑惑，猶豫了會，這才喃喃道：“公子……我并不是這片天地，第一位化形的妖類……”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