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江一聽之下,頓時驚聲道:“前輩,難道您這就要走,不容晚輩一盡感籌?”
“宇内一奇”呵呵一笑道:“胡門主,如若以事論事,老夫等不過是出力而已,真正救人的卻并非老夫這幾個徒兒!”
胡江大感一驚,惑然道:“并非前輩及幾位少俠?”
“出手之人确實爲我這七個徒兒,但若無高人暗中相助,今日恐怕是一個不了之局!”
“暗中有人相助?以前輩之力?”
諸葛龍已明其意,坦然道:“如若老夫等人出手,斃命邪魔必要費許多功夫。但暗中相助之人,卻較老夫高明許多,僅憑一個陣法就将之擊殺!”
胡江不由大震,在他的印像裏,“宇内一奇”及“武林三君”可謂已是武林耆宿,挽救浩劫全賴于他們,難道世間還有人比他們的身手高?
思維疑雲間,他突然心頭立震!
一道白色書生的身影倏然在他心頭升起,他不禁開口問道:“前輩,請問相助之人年紀幾何?”
“人君”見到他身軀一震,眼中立現精芒,忙開口道:“據我徒稱,傳聲之人聲音與他們相差不多,應當在二十左右!”
胡江目中隐現淚芒,激不成聲的自語道:“難道……是他,如若是他,我已欠他二次恩情!”
幾人聞聽之下,精神大震,“人君”甘祖年詢問道:“胡門主,你見過此人?”
“是的,前輩。晚輩曾在受過他一次恩情,若非是他,晚輩此刻已離開世間!”接着,便将“天魔教”欲搶占“地賢村”的經過細細的叙述一遍!
幾人聽完,齊凝眉緊思!
半晌,“宇内一奇”向“武林三君”道:“三位老弟,最近江湖上傳揚新崛起一名高手,連殺‘天魔教’許多好手,莫非就是此人!”
“地君”陳霖接口道:“似有不妥,傳言最近出道的高手,所含的掌力極爲陰寒,根本不适合男子習練!”
“在此猜測也無濟于世,日後定有揭曉之日。我們先返回,此次‘天魔教’竟将這老魔請出,不難保尚有其他巨魔,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言畢,便對胡江道:“胡門主,老夫等人就此别過,日後小心行事!”
“敬謝前輩援手之恩,我空門将永世不忘!”
“胡門主不必如此,再見!”手一揮,幾人瞬閃而逝!
“空門”弟子均躬身相送!
場中所餘群豪,也自散去,臉上洋溢無邊喜悅!
經此一役,“中原七聖”之威更是如日中天,幾被傳爲神話。但卻都不知,這一切,若非許天傑,恐怕會是另一副景象!
而“天魔教”則感到了威脅存在,急忙調譴高手隐修!
許天傑看到七聖無恙後,便與“青雲劍”楊林打了聲招呼,謊稱有急事,先行離去!
其實他是怕被胡江認出,他最怕的就是禮來禮往。更何況,目前場中,有四人爲武林耆宿,到時,自免不了一陣寒喧,所以他能避則避!
再則,當他看到“人君”甘祖年望向他所露的目光時,他已有所察覺,這更加促進了他離開的念頭!
然,實際上他并未完全離開,他在離人群五十丈後,隐身一棵巨樹上。待人散去後,他便又回到原地!
隻因,他心裏一直惦記着自己的拜弟,胡小慧!
當他再次走到莊園門前時,發現一個半百老者正沉痛莫名的立在當場,數十名“空門”弟子忙着善後!
他看到那道身影時,覺的頗爲眼熟,但一時卻想不起來。一晃身,已至那老者跟前,開口問道:“請問前輩可是‘空門’中人?”
悲怆中的老者一聽大驚,忙轉身觀望。一看之下,身形急劇顫抖,接着,跪倒在地,口裏激聲道:“胡江叩謝少俠兩次救命之恩,小老兒将無以回報!”
許天傑頓時手無措昔,急忙上向将胡江扶起,惶聲道:“前輩切莫如此,晚輩受之不起!”
他沒想到,竟然會是自己之前所救的“空空神偷”胡江!
所幸此時外面已無弟子,否則定會對自己掌門的動作不知所雲!
“空空神偷”被扶起後,滿懷感意的道:“少俠此次又救了我‘空門’一脈,此恩,老朽将無法報及!”
“前輩無須牽心,這是晚輩應所當爲的事!”接着,又道:“前輩方才所言,令晚輩不解?”
“有何不解?”
“前輩言及晚輩救貴門一脈,可晚輩并未動手呀!”
“少俠雖未動手,但與動手無異!”
“晚輩還是不解!”
“少俠可曾對‘在原七聖’加以指點?”
許天傑一愣,讪讪答不上話,心裏頓時明白。定是自己在傳音時,忘記改變聲音所露的馬腳,而後經過自己所救過的“空空神偷”确認,真相也就不言而喻了。當下他隻有含糊道:“略爲提醒,僅此而已!”
“少俠太過謙虛!”
許天傑突然正色道:“今日之事,還請前輩務必守口!”
“空空神偷”一呆,随即肅然道:“少俠請放心,老朽決不将少俠之事洩露!”
“晚輩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