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錦眨巴眨巴眼睛,歪頭看着他。
似乎沒有懂他的意思。
慕容軒笑眯眯抱住她:“小錦,你嘴巴有髒東西,我幫你擦掉吧?”
“?”
她自然還是聽不懂,側着頭看他半天,然後又低下腦袋徑自玩布娃娃。
見狀,小惡魔有些捉急。
“小錦,我保證會對你負責了!”
說完崛起嘴巴,一點點靠近,再靠近——
門,在這個時候,豁然打開。
看到裏面的情形,花傲缺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軒軒,你在對我女兒做什麽?”
雖然他是内定的女婿,但雲錦才一歲多啊!
要不要這麽猴急?
幹壞事突然被逮個正着,而且還是未遂的,慕容軒差點口吐白沫!
“花叔您誤會了,我是怕小錦看不清楚,所以才撅着嘴楱向她。其實是想教她口型!”
男人直接上前,将寶貝女兒抱起。對她教育道:“小雲錦,以後離這個怪哥哥遠點。不能随便被親,知道嗎?”
小惡魔差點淚奔——
三人從房間裏走出來時,見他們表情怪怪的,苑萊好奇:“發生什麽事情了?”
慕容軒心虛得低頭。
花傲缺倒是沒把他想對女兒幹的壞事說出來,隻道:“兩個不懂事的孩子玩在一起,容易出事,以後别讓他們單獨相處。”
一聽到這話,胡嘟嘟明白了。
準定又是小惡魔整出啥事兒,把小雲錦給帶壞。
“傲缺,他們還小,你别生氣。”
聽到好友的話,苑萊立馬護短:“他生什麽氣,雲錦本來就是軒軒的老婆。我相信軒軒會保護好她的。”
見有人護着自己,慕容軒兩眼發亮的狂點頭。
花傲缺抽了抽嘴角,抱緊女兒。
他這個爸爸都沒享受天倫之樂呢,寶貝就被人訂走,突然有些後悔。
慕容拓上前,抱過他懷裏的小丫頭,道:“她已經是我們慕容家的人,你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我擦,太賊了!”
小惡魔谄媚一笑:“花叔叔,還記得兩年前,你要追苑姨時還欠我一件事嗎?”
“……”
短暫的沉默後,花傲缺磨牙:“感情你那時候,早就算計好了?你,你們慕容家的人太可怕了,我女兒嫁過去一定會吃虧的!”
“不會的不會的,我會保護好雲錦!”
聽到胡嘟嘟的話,花傲缺才感覺放心了點。
轉念一想,有了主意:“嘟嘟啊,不然我跟萊萊再努力生個兒子,然後你把女兒嫁給我兒子,這樣挺公平,怎麽樣?”
噗——
她差點噴出來,不敢置信道:“二嘟已經三歲了!”
“女大三,抱金鑽,挺好。”
慕容拓皺眉,直接回答:“休想。”
“那你把女兒還給我。”
聽到他的話,花傲缺立馬臉色一變,就要上前搶。
男人無動于衷,對着懷裏的小丫頭道:“要不要跟叔叔去家裏住?那裏有軒軒買的很多玩具。”
花雲錦點點頭,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反正是把慕容家的人給逗樂了。
唯有花傲缺後悔莫及。
“萊萊,你趕緊給我生個兒子,女兒不貼心,一點都不像小棉襖!”
錯,應該說,從小就被訂走的女兒才對。
如果再生一個丫頭,他非得拴在家裏看好了,絕對不再給任何人偷去觑的機會!
苑萊上前摟住他的手臂,莞爾:“别傷心了,你不是還有我呢嗎?”
“對,我還有你。至少不用擔心你被人搶走。”
女人挑眉,怎麽覺得這句話,聽着那麽不舒服呢?
“什麽叫做不用擔心?你是對自己太有信心,還是對我呢?”
“啊?我說錯什麽了?”
錯,大錯特錯了!
苑萊哼哼兩聲,推開他,對女兒道:“寶貝,我們離家出走吧。”
花傲缺差點噴血。
趕緊屁颠屁颠湊上去,求原諒。
看着她們一家幸福甜蜜的生活,胡嘟嘟喜在心中。
不由自主,又開始思念起女兒。
二嘟,你現在好嗎,在做什麽呢……
“哈欠!”
從私人飛機上被抱下來。
胡二嘟揉了揉鼻子,撅嘴抱怨:“牧牧,中國的空氣好差,我不喜歡。”
“習慣就好。”
她嘟嘴,牽着男人的手跟在後面,問:“那你能習慣嗎?”
“我以後又不住這裏。”
“……”
小丫頭突然不肯走了,拉住他,淚眼汪汪:“那你現在,是要把我丢中國嗎?”
牧先生停住步伐,緩緩轉身,看着她可憐兮兮的表情。
“不是丢,是送你回家。”
“我家在英國。”
他挑眉:“那是我家。”
“那也是我家!”
懶得跟她争辯,牧先生轉身繼續往前走。
而她深怕被丢下,趕緊屁颠屁颠跟上:“牧牧慢點啊,我腿短!”
男人沒有停住步伐,但速度明顯降低了,顯然是在等她。
胡二嘟小心翼翼将手從他掌心穿過,握住之後,得意地笑了笑。
沒在意她的小心思,牧先生徑自往前走。
然後兩人進了他在中國讓人準備好的轎車内。
胡二嘟長那麽大,還沒出過古堡呢。
當然,一歲之前的記憶,她基本已經忘光了。
“牧牧,外面車真多,人也好多啊。”
“牧牧你看,那裏有人賣氣球!好想要啊……”
“咦,剛才那個小孩手上拿着的是什麽東西,好像很好吃的樣子。”于是口水跟着橫流。
一路上,全是她叽叽喳喳的聲音。
牧先生十分安靜,也很有耐心地,不理她。
胡二嘟趴在窗戶上,一個人無聊地打哈欠。
牧牧到底要把她送回哪兒呢,那裏有沒有人疼她呀。
給不給吃?
帶着這些問題,她又開始打瞌睡,睡着睡着,翻個身,趴在牧先生的腿上。
嘴角還淌着口水。
偏偏口水滴下去的位置還有些敏感。
男人臭着一張臉,沒動她。
“牧先生,酒店到了。”
聞言,他抱起懷裏的女孩,緩緩下車。
車外,站着一排黑衣保镖,路人幾乎看不見,被包圍在裏面的人長什麽樣子。
而他的懷裏,抱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圍觀者隻能瞄到那雙漂亮的黑色小禮鞋。
紛紛猜測男子的身份,爲什麽會帶那麽多保镖出門。
花傲缺的人混入其中,迅速拿起電話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