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一副見鬼似的表情看她。
“怎麽可能,牧先生都年紀可以當你爸爸了!”
其實古堡裏的人,也沒有幾個知道牧先生的真實年紀。
大部分都以爲,他隻有三十歲左右。
聽言,胡二嘟撇撇嘴,手指頭比向電視機:“我在裏面看到,人家都喜歡老夫少妻的,說老男人會疼媳婦。”
一頭的黑線将珍妮砸得無言以對。
二嘟小姐學東西的速度實在太快,連思想都如此前位。
而且她怎麽敢說牧先生是老男人呢,要是被聽到的話,屁股準定又得挨揍。
她不回答,胡二嘟也不再問。
一個人趴在床上瞎琢磨。
她怎麽會在牧牧身邊長大的呢,是不是像電視裏演的。
爸媽太窮,所以把她送人了呀?
可是不對呀,那個漂亮阿姨看上去很有錢。
嗯,完全想不通,好糾結。
胡二嘟在房間裏翻滾,對面書房裏的男人,卻端着酒杯饒有興緻地獨飲着。
他很期待,慕容拓要用什麽方式,把女兒帶回去。
————————————————————
“拓,你終于來了。”
看到好友,慕容拓臉色沉重地問:“對方又說了什麽?堅持用嘟嘟交換嗎?”
“嗯,而且他明知道咱們在打二嘟主意,居然還住在同一個酒店、同一個房間。我都不知道,是那位牧先生對自己太有信心,還是太小看我們了?”
“别生氣,敵不動我不動。”
花傲缺疑惑:“什麽意思?你不打算救二嘟了?”
“當然不是。那丫頭既然能偷跑出來一次,有什麽吸引她的東西,她還會再跑出來的。”
“……”
花傲缺已經不知道怎麽評價現在的二嘟了。
看來她完全繼承了慕容家的基因,也是個調皮搗蛋的主兒。
若非她那天自己跑出去玩,救人的計劃就不會失敗。
“唉,注定的。那嘟嘟呢,她不知道牧先生的主意吧?”
“應該聽到了。不過放心,我讓李力和王強看着她,不會有事。”
說完沉默幾秒,又道:“牧先生的聯系方式給我。”
花傲缺擔心地問:“你想做什麽?”
好歹做了十幾年的兄弟,他一眼就看出,他有自己的打算。
慕容拓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會冒險”
得到聯系方式後,他告别了好友,獨自開車到海邊。
才拿出手機。
鈴聲響了許久,那頭才傳來牧先生沒有感情的聲音。
“喂。”
“我是慕容拓。”
對方自報家門,牧先生停住手中的毛筆,應了聲嗯,然後問:“有事?還是想通了,打算用嘟嘟換女兒?”
“牧先生,我們可以先見一面嗎?”
“我不覺得自己有見你的必要。”
慕容拓停了幾秒鍾,道:“好,那我們電話裏說。我不知道你爲什麽偷走我女兒,現在又想要我的老婆,但是,她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棄。”
“你也應該調查過我,隻要我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停頓幾秒,又說:“當年我之所以停止尋找胡嘟嘟,并非我沒那個能力,而是突然間沒了興趣。”
“爲什麽非她不可?”
似乎料到對方不會坦白,他直接将猜測說出來:“因爲嘟嘟的身世?”
牧先生微微驚訝:“原來你都知道了。不錯,比我想像中的強一點。那你調查到嘟嘟是誰的女兒沒?”
“我不想知道,她的爸媽永遠隻是胡斌和李雪央。”
“呵……原來如此。”
似有了興緻,牧先生端坐在椅子上,繼續拿着手機說:“你把嘟嘟給我,我将女兒給你,很公平。”
“我剛才也說過,她們兩個我都不會放棄。您可以開條件,除了她們倆,無論什麽。”
牧先生低沉地笑了出來。
“你覺得我缺什麽?”
“我知道您什麽都都不缺,我可以找到一個和嘟嘟非常相似的人給你。”
聽到他的話,牧先生冷揚嘴角:“不,這個世界上,除了胡嘟嘟,沒有人跟她最像了。”
雖然繞了一大圈,但最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慕容拓臉色一沉,聲音跟着變冷:“橫豎都是替身,找一個會聽話的不是更好?嘟嘟愛的是我,您覺得她在你身邊,會乖嗎?”
“隻要她在我手上,有的是辦法讓她忘掉你。”
“……”
“慕容先生,說實話,你很有我年輕時候的風采。可惜,我們看上了同一個女人。”
年輕男子冷譏:“你看上的不是嘟嘟,而是把她當做替身。既然我們沒有辦法談攏,那就各憑本事吧。但是牧先生,容我提醒你,這裏是中國。”
“你威脅我?”
“我剛才說了,是提醒,善意的提醒。我再提醒你一句,嘟嘟和二嘟,我誰也不讓。”
牧先生盯着電話裏的忙音,臉色徒然變冷。
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對他這種态度!
慕容拓是吧?
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保護得了胡嘟嘟!
許久沒有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了,牧先生的眸光卻變得越來越冷。
“牧牧,我肚子餓了。”
一顆小腦袋從門外探進來,正巧看到他可怕的表情。
胡二嘟****一緊,立即後退要關門,結果就聽到:“給我進來。”
嗷嗚~
哪個混蛋把牧牧給惹火了呀!
不得以,她擠着笑容推開門,墨迹着往前走,在離他三米的位置停下。
“牧牧,叫我啥事兒呀?”
“你敲門了?”
眨眼,再眨眼,胡二嘟深吸口氣:“你沒聽見嗎?”
見對方臉色一沉,她忙說:“我在心裏敲門了,估計你聽不見!對不起,我馬上滾!”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外面的保镖擋住。
胡二嘟哭喪着臉折回來,走到牧先生面前,将屁股撅起。
響亮的巴掌聲落在圓潤的屁股上,緊接着是女孩慘叫的聲音:“痛……”
“哎呦,珍妮姐姐你下手輕點。”
珍妮無奈地看着她:“二嘟小姐,你幹嘛每次都記不住牧先生說的話呢?沒事愛讨打。”
“我感覺他這次不會打我呀,可還是打了。唉……電視上不是說,女人的直覺最準嗎?又上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