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軒随即拿出錢包:“阿姨,這個多少錢,我買了。”
“額……”
店長左右爲難。
也不知道是哪兒根筋搭錯,秦書宜突然拿出錢包,開口:“我買了!”
“這是二嘟先選上的,你憑什麽買走?阿姨,你最好考慮清楚,生意不是這麽做的!”
一大一小,和兩個小的,店長權衡之下,不敢得罪秦家。
“小朋友,這隻娃娃就給她吧,你在店裏選一樣,阿姨送給你好不好?”
聞言,慕容軒随即往胡二嘟身前一擋!
“憑什麽?不給。”
說完從錢包拿出好幾十張百元大鈔,往收銀台一扔:“夠吧!二嘟來,我們走。”
“軒哥哥好帥!”
兩人剛轉身,叫雙雙的女孩大叫着擋住門口:“不許走,把布娃娃留下!小姨,我要這個,就要這個啦!”
秦書宜臉色一沉,出其不意地拉走胡二嘟懷裏的熊娃娃!
“啊,我的娃娃!壞女人,我讨厭你,讨厭你!”
說完抓起東西就往她身上扔。
慕容軒見狀,将小錦放下,跟着一塊。
有些東西是玻璃材質的,秦書宜失聲尖叫:“你們瘋了嗎?你還不過來阻止他們!”
被點名,愣住的店長花容失色。
這要損失多少錢呢!?
“停手,給我停住!”
胡二嘟才不管她,居然聯合壞女人欺負她是小孩,沒有幫手。哼!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秦書宜抓起東西要扔他們時,突然聽到連綿不斷的指責聲。
她愣住,錯愕地看向門口。
才發現自己已經成爲了焦點。
啊,氣死她了,這個胡二嘟,慕容軒,真是她命裏的煞星!
被喚雙雙的小女孩嬌氣,反擊了一會兒,就被打得潰不成軍,嚎啕大哭。
“小姨,幫我啊!
怎麽幫啊?
在外人看來,就是小朋友們之間的打鬧,她出手了就不一樣了啊。
要有人多事報警怎麽辦?
思前考後,她投降地喊:“好,布娃娃給你,不要扔了!”
胡二嘟動作迅速地跑過去,見娃娃奪走,然後喊:“軒哥哥,帶上小錦,我們走啦!”
三個孩子快速離開了戰區。
秦書宜臉色難看地牽住外甥女的手,一邊擋住臉,也想離開。
卻被一臉苦相的店長攔住:“秦小姐,您可不能走啊,我的店都毀了。”
“跟我有什麽關系?都是那兩個孩子弄的,要找,找他們!”
沒想到她居然撇清關系,美女店長辯駁:“您也扔了啊,我這裏有攝像頭的!”
早知道她就不招惹那倆孩子了,吃力不讨好。
秦書宜臉色也很難看。
“我在你店裏還受傷了呢,要賠我?!”
說完氣憤地拉住外甥女的手,轉身離開。
殊不知,有一名記者真巧休假出來逛,認出她,興奮地用手機拍下了一切。
隔天,Z。S娛樂雜志上,就出現了秦書宜的封面大頭照!
胡嘟嘟打開雜志看時,吓了一跳。
趕緊叫來兩個小的:“昨天發生什麽事情,怎麽回家沒告訴我們?”
慕容軒撇嘴:“反正我們也沒吃虧,說什麽。”
然後湊到她跟前,拿起雜志,越看越激動。
“上流名媛,仗勢欺人,損壞店面不賠。哈哈哈……”
笑完,啪一聲,把報紙按在桌上:“嗯,壞人就是要這樣,世界才會和平啊。”
胡嘟嘟先是被他吓了一跳,然後皺眉:“她欺負你們了?沒事吧?”
照片裏那三個孩子,雖然打上了馬賽克,可她怎麽會認不出來?
“沒事沒事,我有在呢,二嘟和小錦咋會受傷呢?就是感覺打得不夠狠。”
“額……”
而此時,Z。S正在召開很重要的會議。
那名偷拍照片,發布在雜志上的記者,正是Z。S的員工。
按照他的級别,是沒有資格參加會議的。
所以他十分緊張,就怕那則新聞惹怒了高層。
慕容拓坐在主位上,表情一貫的冷然,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叫裴付?”
“是,是的大BOSS。”
見他那麽緊張,慕容拓淡淡一笑:“不用怕,昨天的報道你做的很好,這是給你的新人事命令。”
旁邊的楚岩将一份東西遞給他。
裴付受寵若驚!
現場響起了掌聲,更讓他激動不已。
他還擔心,大BOSS因爲認識秦書宜而生氣呢,雖然這事兒他把報刊發出去後才得知的。
可擔心了一早上!
看來,公司的利益,應該比那個秦小姐來得重要吧。
會議結束之後,慕容拓剛回到辦公室,胸口突然又是一陣刺痛!
他臉色蒼白地扶住桌子,汗水直下。
不對勁,這次的感覺比之前跟激烈了!
他掙紮幾下,想伸手按内線,腦袋突然一片空白。
然後龐大的身軀無力地趴在了地上。
好燙……
又好冷……
“哈欠!”
公寓裏,胡嘟嘟放下雜志,打個噴嚏。
心跳,突然變得很快。
“媽媽,給我講故事吧?”
小丫頭抱着一本童話書過來,趴在她的腿上。
把正在走神的胡嘟嘟拉回神智:“嗯?好啊,對了小錦呢?”
說完疑惑地看向四周,就發現花雲錦居然撅着屁股,臉朝地睡着了!
胡嘟嘟頓時忍俊不禁。
怎麽奇葩的睡姿——
然後走過去把花雲錦放嬰兒床上,再回到客廳将女兒抱腿上。
看到書名時,一愣。
“你确定要講這本書?”
胡二嘟點點頭,還催促她:“快點呀。”
“好吧。從前有一個窮人,他有十二個孩子。他必須日以繼夜地幹活,才能養活他們。”
還沒講完,小丫頭發話了:“媽媽,爲什麽他有十二個孩子,你沒有啊?”
“額……”
胡二嘟繼續說:“我想要弟弟妹妹耶。”
胡嘟嘟吞吞口水:“你不是有軒哥哥和小錦妹妹嗎?”
“小錦是軒哥哥的,不是我的。”
“爲什麽這樣說?”
隻見小丫頭有模有樣地學着慕容軒。
“小錦,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最好,以後你隻能是我的,知道不?”
頓了下,道:“軒哥哥就是這樣經常和小錦說的。”
胡嘟嘟差點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