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嘟嘟萎靡了兩天,對小惡魔的各種欺負連點反應都不願意給。
到第三天的時候,慕容拓意外提前發給她一個月的工資,胡嘟嘟立馬瞬間原地滿血複活了!
“這是除去那五百萬另外給你的工錢,三個月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胡嘟嘟,你還有時間去想别的事情?”
大老闆就是大老闆,說出來的話簡直當頭棒喝!
心上人沒有了,她再這麽萎靡下去豈不是連錢錢都沒了?
“大老闆我錯了!我保證明天開始努力完成任務!”
看着恢複朝氣的女孩,慕容拓滿意地點頭:“很好。”
胡嘟嘟趕緊抱着超級大的信封回到屋子裏興奮地打開,然後傻了——
“大老闆,那麽厚一沓,既然都是毛爺爺幹嘛非給我綠色的,人家更喜歡大紅大紫啊!”
然後捧着一大堆一塊錢的鈔票,無力地躺在床上。
心想,大老闆這是要累死她的節奏嗎?
然後就見女孩瞬間絕地翻身,興奮地拆開那一大沓的錢,兩眼發光,沾着口水拼命唰唰唰。
到了午餐時間,慕容軒見她還沒從屋子裏出來,剛要去喊她做飯,就被男子攔住:“别吵她。”
數了一下午,應該将楚岩的事情抛之腦後了吧?不枉他準備了一萬塊錢的一塊錢,夠她轉移注意力了。
當數完第三遍時,胡嘟嘟心滿意足地看着一床的錢大笑三聲:“哈哈哈,我胡嘟嘟也是有錢人了,一萬塊呢!”
摸了摸,再摸了摸,美滋滋的。
見她終于走出屋子,慕容拓放下報紙:“去做飯。”
胡嘟嘟看向時間,呀了聲,趕緊跑向廚房才發現瓊sao已經幫她把材料都準備好了。
“謝謝瓊sao!”
“謝我做什麽,我還得感謝你了。”
她眨眨眼,一臉疑惑:“謝我做什麽?”
“謝你攬了我的活,我還可以每個月照零工資呀。”
胡嘟嘟笑眯眯地湊過去:“那我有補貼不?”
“呐,蘋果一個。”
兩人玩鬧了會兒,瓊sao不敢耽擱她做飯的時間,出去忙活别的了。
因爲有一萬塊的胡嘟嘟立掃之前不愉快的心情,整個做飯的過程十分順利,不到一個小時五菜一湯就出現在了飯桌上。
慕容軒胃口大開地伸出手,卻被筷子打在手背上,一陣刺痛。
“軒軒,你洗手了嗎?”
等他快速跑去洗手回來時,發現小叔已經在用餐了。不禁撅起嘴巴嘟囔:
“說我沒洗手,也沒見你洗啊,好狡猾啊,竟然打發我去洗手然後自己先偷吃。大人果然奸詐!”
也不知道男人聽見沒有,總之很淡定地夾着各種菜放嘴裏。
胡嘟嘟好奇地湊到男孩身旁:“你念叨什麽呢,那麽一大串?”
他瞪了她一眼,郁悶地低頭吃飯。偶爾因爲身材問題命令她:“我要吃糖醋排骨。”
胡嘟嘟乖乖伸出筷子夾給他,突然見大老闆盯着自己,有些頭皮發麻。
她一定是理解錯了,大老闆的眼神怎麽會表達出也幫我夾菜的信息呢?于是趕緊埋頭吃飯。
慕容拓黑眸斂了斂,看向男孩:“你什麽時候吃别人的口水都不會暈倒了?”
慕容軒筷子一頓,說:“我要是暈倒醒來菜準定都沒了。”
…………
大老闆幹嘛這種眼神看着自己?胡嘟嘟害怕地埋頭狂吃飯,滿肚子疑惑。
她幫小惡魔治好了潔癖不好嗎?
這樣看着她,會害她消化不良的啦!
一頓飯在胡嘟嘟忐忑的心情中結束,洗完餐具出來時,突然聽到沙發上端坐着的男人随意的語氣說:“下午有個應酬,你跟我去。”
她忙扭頭看向四周,确定沒有其他人才屁颠屁颠跑到大老闆面前:“帶我去應酬?不要吧,我什麽都不懂,會鬧笑話的。”
“加工資。”
“去!”
躺在沙發上打電動的慕容軒差點被手中的遊戲機砸中:“胡嘟嘟,你可以再有骨氣一點!”
“骨氣不能當飯吃,人民币比較可愛。”說完笑眯眯地看向沒擡頭過的男子:“我需要準備什麽?”
腦海裏卻浮現了這樣的畫面……
大老闆帶小職員去應酬,一定會像小說裏寫的那樣将她盛裝打扮一番,然後驚豔全場,讓她變成美麗的灰姑娘……
“胡嘟嘟,口水流下來了,你想什麽呢。”
變成了灰姑娘然後品嘗着宴會上的美食,從此過上了餐餐飽肚的日子。
真美好~
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當胡嘟嘟想象着各種盛宴的畫面時,大老闆冷淡地說:“什麽都不需要,到時候給我送水就行。”
納尼!
驚豔全場的宴會畫面破碎,她錯愕地掉了下巴。男孩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胡嘟嘟,你這反應真的好搞笑!哈哈……”
什麽應酬會讓她去給老闆打雜的啊!
兩個小時後,當胡嘟嘟站在馬場時,一陣熱風将她吹得毛骨悚然,終于明白了大老闆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漂亮的衣服是浮雲、美麗的發型是浮雲、都是浮雲。
“好熱啊,爲什麽大老闆騎馬我要在這邊拿着水曬太陽呢。”說完羨慕地看向其他男人帶來的女伴,瞧她們多爽啊,坐在遮陽傘下喝着冰鎮果汁談笑。
喉嚨動了動,她又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飲料碎碎念:“大老闆,你再不來拿,我就要把它幹掉了。”
不遠處的遮陽傘下,幾個女人嘲笑地看着胡嘟嘟。
“哪兒來的土包子,拓少怎麽會帶她來?”
另外一個女人同樣憤慨:“是啊,以拓少的身份和樣貌,怎麽着最低也得配個三流明星吧?怎麽會是個土包子。你們猜她身上那件衣服多少錢?”
“一看就是地攤貨,我猜二十!”
第三個女人佯裝驚訝地說:“應該不會吧,拓少帶來的女人如果穿幾十塊錢的衣服,他自己也沒面子啊。”
“什麽拓少帶來的女人?最多就是帶來的一個傭人。你們該不會認爲拓少會喜歡這麽一個肉嘟嘟的土包子吧?”
話音剛落,三四個女人齊聲笑了出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成爲讨論話題的胡嘟嘟羨慕地聽着她們的笑聲,用手遮住眼睛往前望去。
然後舔舔嘴唇:“大老闆好像還不會回來,我先喝,再去給他拿新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