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關門?猶豫了下,她聽話地伸出腳,感覺不對,又轉身用手。
在家裏随便慣了,差點在大老闆面前放肆。
慕容拓靠着椅背,淡漠看她:“胡嘟嘟。”
“是。”
“你手機呢?”
“手……手機?我手機在兜裏啊!”
黑眸一沉:“是嗎,拿出來。”
她聽話将手伸進兜裏,一句話突然拂過腦海,呼吸一屏。
好,好像昨晚大老闆讓她手機充電來着?
“啊,手機忘帶了,應該是沖完電放家裏了吧!”
話落擡頭,郝然發現男人已經站在自己跟前,雙腿不禁發抖。
“大、大老闆,我——”
慕容拓淡淡地看着她:“沒帶?”
“額、嗯……嗯?啊!”
見他竟然将手伸進自己兜裏一陣亂摸,胡嘟嘟叫一聲,面紅耳赤地看着他拿出來的手機。
“大、大老闆我也不知道它怎麽就跑我兜裏來了。”
“胡嘟嘟,你膽子真的是越來越肥了,嗯?”
玩蛋,語氣好可怕啊。
她怎麽會忘記充電了呢!
見她要跑,慕容拓不客氣地将人壓在門上,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嗚,救命。
胡嘟嘟想掙紮,可是兩人的身體幾乎沒有縫隙,大老闆的氣勢好威壓,好可怕啊。
她都快吓哭了。
“我、我馬上充電,真的。”
“來不及了,爲了讓你下次記住我的命令,我決定懲罰你。”
懲、懲罰?
不要啊,她已經沒有錢能扣了,大老闆饒命。
望着女孩淚汪汪充滿無辜的眼神,本要扣她工資的慕容拓黑眸一沉,鬼使神差地低頭封住她的唇。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胡嘟嘟已經傻了,呆愣木雞地瞪大眼睛。
而男人沒有加深這個吻,蜻蜓點水般後放開了她,黑眸閃過複雜的神色。
“出去吧。”
出、出去……?
大老闆無緣無故吻了她,然後就将人趕走?
“可、可是——”
“出去。”這次語氣重了許多。
胡嘟嘟吸了吸鼻子,摸着嘴唇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打開門離開。
好過分,竟然用這種方式懲罰她。
那可是她的初吻耶,要留給最喜歡最愛的那個男人的初吻,大老闆竟然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就搶走了。
嗚……
“嘟嘟,怎麽了?”
成秘書見她哭喪着臉出來,驚訝地問。
因爲太丢人,胡嘟嘟搖了搖頭,快速按電梯跑了進去。
成秘書疑惑地看了眼總裁辦公室:“怎麽回事?”
然後接下來的時間,她都處在水深火熱中,因爲裏面的大老闆心情不好。
編輯部——
幾個年輕女孩聚集在一起,偷偷瞄着旁邊的胡嘟嘟:“她怎麽了?剛上班的時候還笑呵呵,出去一趟回來就奄奄一息的模樣。”
同事B:“李文,你跟她比較熟,不然你問問?”
“我問啦,但她不願意講。”
她這樣一說,其他人更好奇了。
而被人議論的主人公正郁悶地趴在桌上。
大老闆怎麽可以這樣,比扣她工資還狠的招……
接下來幾天,胡嘟嘟都沒有再看到男人的身影,也讓她漸漸舒口氣。
反正她不會認爲大老闆是喜歡才吻她,就是一個懲罰之吻而已,不用記在心上。
周六放假,她跑回小公寓看堂姐和好友,意外發現後者的肚子竟然已經開始隆/起了。
“哇,好神奇,萊萊,她乖嗎?”
苑萊噗嗤一笑:“才兩個多月,就大了那麽一點點,你說她乖不乖?”
仔細一看,好像是沒怎麽大。
胡嘟嘟興奮地多摸了幾下,心想哪天她嫁給心愛的男人,也大肚子的畫面。
不妙,她怎麽想起大老闆那個吻了?
見她晃着腦袋,胡媛媛擔心問:“工作累?”
“啊,沒有沒有啦。”哪裏敢說自己被老闆罰吻了啊。
走神的期間,手機突然響起,看到顯示的人名高興地接起:“軒軒,怎麽了?”
“我在你們樓下,來接我啦。”
“樓下!”她吃驚地拿着手機跑到陽台,果然看到男孩的身影。
“你自己來的?”
慕容軒不耐地揮手扇風:“對啦,我打車自己來的,熱死了,你快下來接我。”
“馬上!”
下了樓,才發現他背着一個大包,胡嘟嘟驚訝地問:“你這是做什麽?”
男孩撇撇嘴:“和小叔吵架,離家出走。”
“……”
兩人上了樓,聽到胡嘟嘟話,苑萊不放心地說:“還是跟他叔叔說一聲,等會兒人家着急報/警。”
卻聽慕容軒道:“不用,小叔知道我來你們這裏。”
苑萊有些忍俊不禁:“那你這叫離家出走嗎?”
男孩偷瞄着她的肚子,猶豫地從書包裏拿出一個芭比娃娃,一本正經地說:“我送給她的定情之物。”
“……”
一屋子三個女人全部石化。
胡嘟嘟無語地問:“這要是個男孩呢?”
“烏鴉嘴,就是個女的。”隻聽胡媛媛一聲呵斥。
慕容軒幫腔地點頭教育她:“對!一定是個女孩,我有感應的,而且做夢夢到和她結婚,你别吓壞我老婆。”
“……”
苑萊哭笑不得,但她确實也夢到是個女孩。
“好了,既然家裏那麽多人,晚上吃火鍋好了,一會兒我和媛媛去超市買食材。”
小惡魔一聽,緊張地說:“不行不行,我和嘟嘟去買,你和“她”在家裏休息。”
苑萊忍俊不禁,沒想到女兒才一個多月就被看中了。
不過她也沒當真,畢竟慕容軒才八歲,何況還是慕容家的小少爺,她可不舍得女兒嫁入豪門受苦。
當然,如果嘟嘟能當慕容軒的嬸嬸,就另當别論了……
在超市挑選材料時,慕容軒不放心地叮囑她:“嘟嘟,你可得保護好我未來老婆,别讓那個許禽/獸搶走她。”
“放心吧,萊萊肚子裏的可是我幹女兒,誰敢搶,殺無赦!”
“ok,霸氣!”
兩個人邊笑邊尋找着晚上要吃的食材,一個大超市裏,幾乎都是他們的聲音。
回家路上,胡嘟嘟堅持走路,因爲很近。
慕容軒抗議了一會兒,了解她的脾氣,最後妥協地幫她提着東西走回家。
路上,突然問:“胡嘟嘟,你是不是惹我小叔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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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逼嘟嘟減肥的人其實已經出現了,但不是軒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