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萊站在門口,剛插入鑰匙,感覺身後有人吓得一手護住肚子,一手猛/插鑰匙。
她脾氣雖然火辣,但自從有了孩子之後,膽子卻變小了。
深怕許陽再出現傷害她的寶寶。
“苑阿姨,要不我幫你——”
隻見苑萊一聲尖叫,手中的鑰匙掉在了地上,驚魂未定地看着他。
“軒、軒軒?怎麽會是你。”
男孩也被她激烈的反應吓到,跟着磕巴:“怎、怎麽不會是我?”
“……”
兩人進了屋,歇口氣的苑萊道:“你坐會兒,我買了水果切給你吃。”
“謝謝苑阿姨,不急,你慢慢來!”
見她進了廚房,慕容軒趕緊溜進她屋裏。
因爲他有次不小心看到了一張去醫院做産檢的單子,如果沒記錯的話……
“找到了!”
驚喜地拿起那張紙,确定了上面的懷孕日期後,再小心翼翼地放好。
苑萊端着水果出來,見他喘得厲害,擔心地問:“怎麽了?是不是家裏熱啊。”
“嗯,嗯有點熱。”
“瞧你滿頭大汗。”說着将空調打開。
平常爲了省錢早點把五百萬還給嘟嘟,她都不舍得開。
慕容軒乖乖地吃着水果,偶爾瞅她一眼,像是有話要說。
苑萊被他看得怪異,放下手中的蘋果:“怎麽了,水果不甜?”
“沒有沒有,很好吃。那個苑阿姨,我小叔有個好朋友叫花傲缺。”
女人的表情一僵,裝作鎮定:“嗯,怎麽了?”
“他……以前有很多女朋友,你會不會介意啊?”
她錯愕地看着男孩:“軒軒,爲什麽這樣問?你——”
他該不會知道什麽了吧?
不對啊,誰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一個孩子怎麽會曉得?
這樣一想,她覺得自己太多心了。
不等男孩回答,她淡淡一笑:“苑阿姨隻要肚子裏的寶寶,其他的什麽都不在乎。”
意思是,要孩子不要孩子的爸爸咯?
慕容軒了解了,突然“鄭重”地握住她的手:“苑阿姨你放心,我會照顧你們母女倆的!”
“……”
直到他離開,苑萊還一頭霧水。
見他進車裏,花傲缺緊張地問:“怎麽樣,你跟我提我,她記得嗎?”
“花叔叔我盡力了,但是苑阿姨不喜歡花心男。”
他差點咆哮:“你幹嘛跟她說我花心!”
“因爲她是我——”未來的丈母娘啊!“反正花叔叔你死心吧,苑阿姨剛被一個禽/獸欺騙過,不會接受你的。”
男人深吸口氣,食指比向自己:“我和他不一樣好嗎?”
就見慕容軒一臉純真地問:“哪兒不一樣啊,你比許禽/獸還禽/獸呢!”
竟然弄大了苑阿姨的肚子卻不負責任,這樣的人才不讓他做自己的未來嶽父呢!
花傲缺差點一口噴出鮮血。
在那之前突然發現一個腦袋在他擋風玻璃上亂探,驚吓一跳。
慕容軒也被吓到了,随後打開車門。
“胡嘟嘟,你在幹嗎?”
女孩驚訝地看着他:“真是你啊?我瞅着還像呢,但是這個車玻璃質量太好,看不清。”
花傲缺聽言,剛想得意地介紹豪車來曆,就聽到:“軒軒,這帥哥是誰啊,有女朋友沒?”
小惡魔一手叉腰一手怒指:“胡嘟嘟,你眼睛插屁/股上了吧,誰都帥,怎麽沒看上我小叔!”
她被咆哮得一頭霧水,解釋說:“緩緩一直忙着工作,我是想幫她介紹對象來着。”
何況怎麽又扯上大老闆了。
聽言,慕容軒嘴角抽了抽,說:“還是不要了,不然輩分有點亂。”
“……”這孩子在講啥。
知道了花傲缺的身份,胡嘟嘟熱情地伸出手。
“你是大老闆的好朋友,我是大老闆的好員工,那下次去“魅”能不能打個三五折什麽的呀?”
慕容軒一手撐額,無語。
花傲缺倒是很有禮貌地握住她軟綿綿的小肉手:“胡嘟嘟,久仰大名。”
額,怎麽他與百靈的第一句話居然一模一樣?
見她一臉困惑,花傲缺笑着收回手,說:“從拓那裏聽過你的名字。而且正确來講,我們并非第一次見面,可能那天你喝醉酒忘了。”
喝醉酒?她什麽時候喝——
難道是被大老闆送回家的那天?
胡嘟嘟突然激動地捧住他的手:“花先生,能告訴我那天的具體情況嗎?我喝斷片了!”
小惡魔一把拍開兩人的手:“别拉拉扯扯,光天化日之下的。”
這要是被小叔看到,又要倒黴一群人了。
胡嘟嘟手吃痛,乖乖站好,一臉期待地看着男子。
“那天……”
爲了接近苑萊,花傲缺打開了話匣子,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聽得女孩表情呆滞。
隻有小惡魔興緻勃勃,笑得很奸/詐。
胡嘟嘟風中缭亂地飄進了小公寓,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喝醉酒那天真的強吻了大老闆嗎?
怪不得他生氣,嗚。
“嘟嘟,你怎麽了?”見人回家了卻無精打采,苑萊倒了杯水給她。
女孩有氣無力地趴在沙發上,喃喃自語。
“嘟嘟,是不是跟那個特助有關啊?”
“特助……?”
“不是?”
胡嘟嘟猛搖頭:“當然不是,自從知道他家那麽有錢,我就忍痛放棄了。雖然現在還有點不舍……”
有時候苑萊真不懂得好友腦袋裏在想什麽,她是仇富嗎?
突然聽到她又說:“萊萊,我、我那天喝醉酒據說把大老闆給親了!”
苑萊沉默。
親嘴算什麽?她那天還把一個陌生男人給睡了呢。
而且還是“魅”的老闆,家産萬貫的富二代,花花公子哥。
這也是她不願意讓人知道孩子爸的原因,就擔心不知道真相的人以爲她要勒索花傲缺。
想起今天軒軒說的話,苑萊抿唇,她才不稀罕那個男人呢,隻有寶寶是最重要的。
“行了,你們大老闆又沒怎麽樣,吃虧的是你。”
胡嘟嘟蓦地擡起腦袋:“萊萊,你真覺得親了老闆吃虧的是我嗎?”
可是剛才花傲缺不是這麽說的!
抹淚——
苑萊安慰地默默她的腦袋:“你是女孩子,吃虧的當然是你了。”
胡嘟嘟立馬撲進好友的懷抱:“那我可以繼續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