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顫巍巍地走出了女廁,看着手機屏幕上出現紅格的電量,胡嘟嘟一邊哽咽一邊祈禱:“再堅持會兒,再堅持一下下。”
慕容拓隻是抱着試試的态度再打一次電話,誰料這回居然通了!
那頭傳來女孩抽泣的聲音:“大、大老闆救我,我還在公司裏,我——喂,喂?”
手機突然沒電,胡嘟嘟錯愕地看着黑漆漆的屏幕。
不要吧,這樣玩我!
雙手氣憤地拿着手機不停搖晃:“你咋那麽不争氣,咋那麽不争氣!”
二十八層,知道她行蹤的慕容拓抿了抿唇,随即打給楚岩:“把公司的電閘重新打開,嘟嘟還在——”
頓了下,突然說:“不用,你回家去吧,我找到她了。”
聽言,後者放心地點頭:“好的。”
胡嘟嘟黑燈瞎火地在六樓摸着牆走路,現在電梯已經停止運作了,讓她從樓梯爬到一層,估計會吓去半條命。
所以她打算跑回辦公室等,大老闆雖然不清楚她的具體位置,但知道她在公司,應該會來找吧?
終于回到了編輯部,她一個人躲在牆角,緊張又忐忑地瞅着外面。
就希望趕緊看到燈光。
“胡嘟嘟,你在哪兒?”
手電筒的燈光在四周閃動着,慕容拓先選擇在六樓找人。
聽到他的聲音,一張淚臉露出驚喜!
他真的來了,真的來了!
“大老闆我在這裏,編輯部——”
一道傲岸的身影推開玻璃門,緊接着被軟綿綿的嬌軀抱住,不禁勾起嘴角。
手掌卻不客氣地拍向她屁/股:“下班時間不回家,玩什麽失蹤?”
現在她已經考慮不了什麽了,隻想緊緊抱着他,尋安慰。
“再哭罰你了。”
“……”
她擔驚受怕了那麽久,還不能哭着發洩一下嗎?
大老闆有沒有同情心啊。
反正她不放開男子,也沒停止哭泣,偶爾還小報複地将鼻涕淚水擦到他衣服上。
心裏更有個得意小人出現,下巴就被人捏住。
“不害怕了?”
她老實地搖頭。
有大老闆在,她确實一點都不害怕了。
慕容拓俯身在她耳邊低喃:“不,你應該害怕,因爲我要懲罰你。”
“什——”
以吻封緘,男人将她雙手壓在身後,霸道而強勢。
胡嘟嘟呆愣木雞地被迫仰起頭,很快就難以淡定了!
“大、大老闆,你你……”
小肉臉快紅得滴水,胡嘟嘟開始掙紮:“不、不要,我、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那什麽才對?”
說完将她抱起,直接壓在辦公桌上,女孩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不要啊,大老闆這架勢怎麽好像想吃了她?
想到這裏,她一陣扭捏掙紮,拳打腳踢!
“胡嘟嘟!”
突然被吼,她失措地咬住唇,泫淚欲滴:“大老闆,你要幹嘛呀……”
因爲隻有一個手電筒的燈光,慕容拓并沒有發現她的眼淚。
直到生氣地再度吻住她,才嘗到鹹鹹的淚水。
“哭什麽?”
察覺男人的語氣軟了下來,她趕緊拍拍某隻越距的手:“不要亂摸。”
“……”
“我、我不是随便的女孩子。”
讓她把第一次貢獻在辦公室,打死都做不出來。
突然間,寂靜的空氣中響起一聲歎息,慕容拓自她身上離開。
“把衣服整好,跟我離開公司。”
胡嘟嘟立馬跳下桌子,七手八腳地整理内衣和外衫,一張臉絕對比關公還紅。
她也不敢擡頭,一路被大老闆牽着走出Z。S。
送她回宿舍前,男人的聲音已經恢複淡漠:“肚子餓了吧?”
“嗯……”
直到最後一口飯吃進肚,胡嘟嘟才覺得複活了過來,腦袋也可以正常運轉了。
黑色寶馬停在宿舍樓下時,她捏捏地沒有馬上下車。
“有話要講?”
她乖巧地點點頭,卻又不開口。
慕容拓也不急,降下座椅眯眼躺着。
胡嘟嘟鼓起勇氣想說時,結果看他好像睡着了的樣子,愣了愣,小心翼翼挨近。
“大老闆,你睡着了嗎?”
沒得到回應,于是又靠近一步,悄悄斂住呼吸。
這麽英俊帥氣的大老闆,爲什麽會喜歡她呢?她胡嘟嘟有什麽好的啊,而且那麽胖。
想到今天在公司裏聽到的謠言,心情又郁悶了。
“大老闆,你想跟我交往,是真的喜歡我麽?”
黑眸豁然睜開,深若潭水,沉寂而祥和。
深情望着你時,會讓人不由自主地墜入漩渦,無法自拔。
胡嘟嘟就這麽傻傻地看着他,突然間被捧住雙臉,意識到什麽臉頰瞬間發燙。
但是預料中的吻并沒有落下,而是換來男人的近距離靠近。
“我慕容拓,從來都不會違背自己的心。”
大老闆……胡嘟嘟感動得差點淚奔。
明明對方也沒說什麽花言巧語,随便一句話就将她的心攻城略池。
“怎麽又哭了,你這肚子裏的是油,不是水吧?”
“……”
淚水截然而止,胡嘟嘟氣悶悶地拔掉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你不也嫌棄我胖,幹嘛還想和我交往啊!”
男人捏住她的肉臉:“不哭了就好,油做的我慕容拓也喜歡。”
“……”
好狡猾的大老闆,說得她心癢癢。
“胡嘟嘟,現在願意當我的女朋友了嗎?我可以承諾,我慕容拓交往的女孩都是以結婚爲前提,絕對沒有欺騙和玩弄的成分。”
胡嘟嘟哭得更厲害了,猶豫半天,來了一句:“可是我喜歡過特助先生。”
“那不是喜歡,是迷戀。我允許你迷途知返。”
“……”
大老闆你可以再傲嬌一點嗎?
可是,可是她爲啥那麽開心呢?
見女孩破涕爲笑,慕容拓揚起嘴角抱住她,以吻封緘。
“好了,快回宿舍吧,不然我怕自己變成一匹狼,忍不住将你這個小紅帽吃掉。”
想到辦公室裏那一幕,胡嘟嘟忙打開車門,面紅耳赤道:“大老闆再見。”
望着她落跑的身影,男人嘴角的嘴角越揚越深。
胡嘟嘟,遲早有一天會讓你乖乖妥協。
而現在——
望着某個地方撐/起的帳篷,慕容拓無奈地下車回宿舍沖涼水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