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重點吧,人家講的是别浪費,幹嘛害她臉紅!
慕容軒倒是不客氣,看上什麽就往購物車裏扔。
他得趁老婆還在丈母娘肚子裏時,将她養胖點。
像胡嘟嘟肉肉的,抱起來應該不錯。
在慕容軒心裏,他是崇拜慕容拓的。所以覺得小叔喜歡的一定沒錯,所以嘴上雖然嫌棄胡嘟嘟,卻沒真的看她身材不順眼。
結果三人出超市的時候,大包小包十分可怕。
饒是胡嘟嘟這種吃貨,都覺得有些誇張了,七八個袋子,大老闆打算幾個人聚餐呢?
公寓樓下,幾個人吃力地提着袋子往樓上走。
胡媛媛來看門時,錯愕地看着他們:“不會吧,你們這是搬超——”發現了慕容拓,她瞪大眼睛。
不是吧,嘟嘟上司的怎麽也來了?
被瞪,胡嘟嘟縮緊腦袋躲到男人身後。
不是她不告訴堂姐和萊萊,而是沒找到合适的時機。
慕容拓是什麽人,一眼看懂了胡媛媛的眼神,側臉瞧向身後的女孩,語氣冰冷地問:“你還沒講?”
“……今天是個好日子。”
他抿唇。
倒是慕容軒和她們都混熟了,自己先提着兩個袋子跑進屋。
“我老婆呢,她好不好啊?”
正在喝水的苑萊聽到男孩的話,一口噴出去。
“哎呀,苑阿姨你怎麽喝水也那麽不小心,她沒事吧!”
“咳……沒、沒事。”
這時所有人都進了屋,隻剩下花傲缺還沒來。
胡媛媛疑惑地問:“不還說有個朋友?”
就見胡嘟嘟笑眯眯地說:“媛媛,人家可是個大帥哥,而且對你十分了解,你可得好好把握!”
“什麽帥哥,我也想見見,媛媛是該談戀愛了。”
聽到苑萊的話,慕容軒瞪了胡嘟嘟一眼:“不要瞎說啦,他喜歡的是——”
門口響起一陣鈴聲,打斷了他沒說完的話,
胡媛媛起身道:“我去開門。”
然後驚訝地看着門口的花傲缺:“是你?”
上一次她們三個喝醉酒,她醒來時有見過他,知道是他派人給自己安排房間睡。
“嗨,美女又見面了。”
華媛媛露出笑容:“歡迎你,你也算是我的“恩人”呢。”
如果那晚她被其他男人帶走,後果不堪設想。
爲了湊近關系,花傲缺沒有多解釋,而是看向身後的兩個壯漢。
“你們把食材拿進去吧。”
“是,花少。”
胡媛媛驚訝:“你也買了那麽多?天啊,要讓我們吃到何年何月?”
兩人說笑着走到客廳,苑萊不知道要來的朋友是誰,以至于看到花傲缺時,臉色都變了。
怎麽可能會是他!
男人的視線一眼落在她臉上,沒有注意到她刻意用衣服擋住肚子的動作。
“大家好,以後大家就都認識了,我叫花傲缺。”
慕容拓沒說話。
慕容軒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隻有胡嘟嘟站起來拍手:“歡迎歡迎,人多才熱鬧啊,我馬上去廚房準備大餐,大家等我。”
“嘟嘟的手藝可是天下第一的,你們有口福了。”
聽到胡媛媛的話,花傲缺驚訝地說:“我們家拓真幸運啊!”
屋子的人笑了出來。
隻有慕容拓悄然跟在胡嘟嘟身後。
“打算做什麽?”
“咦,你進來幹啥?出去啦,廚房油煙味重。”
他挑眉:“我看上去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男人?”
胡嘟嘟說了句:“難道你會做菜耶?”
“是不會。”
“……”
猶豫了幾秒,他站在旁邊說:“我可以監督。”
“……”
屋外——
胡媛媛一臉錯愕:“你說,你小叔其實是Z。S公司的大老闆,而且兩人現在在交往?!”
“媛媛阿姨你不用那麽驚訝啦,我小叔是好男人,一定會對嘟嘟負責的。”
一個小孩子的話,她怎麽可能相信?
隻是這胡嘟嘟膽肥了啊,這麽大的事情都不跟她這個堂姐講!
花傲缺一邊注意着苑萊的行蹤,一邊幫腔說:“拓确實不是那種花心的男人,他已經單身很多年了。”
“真的?”顯然胡媛媛對他印象不錯,願意相信他。
慕容軒嗤鼻,覺得胡嘟嘟的堂姐真沒眼光,竟相信一個花心大蘿蔔,也不信自己這個“純潔”小少年。
他還是去跟“老婆”玩吧。
“萊萊,她乖不?”
“嗯?嗯,很乖。”
雖然她表面一淡然,但看到花傲缺和好姐妹之間如此默契,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苑阿姨,我早說過花叔叔不靠譜了,你放心吧,以後我來養你和寶寶。”
苑萊哭笑不得,摸了摸他的頭:“嘟嘟還說你頑皮呢,我覺得你很懂事啊。”
什麽!胡嘟嘟那個女人不幫忙就算了,居然還敢抹黑自己?
慕容軒一陣捶胸頓足,擠出兩滴淚:“苑阿姨,你千萬别相信她,我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從來不會整人的!”
“嗯,我相信你。”
“苑阿姨你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心裏卻在想,胡嘟嘟你死定了!
今晚的大廚可是累壞了,因爲食材太多,她忍不住想多做點好吃的出來。
于是不知不覺,竟然做了十幾道菜了。
門外的人對着一桌的美食垂涎,偏偏慕容拓不動,小惡魔不敢吃。
小惡魔瞪了花傲缺一眼,爲了追美人他也不敢吃。
最後隻有苑萊可以光明正大的先吃,因爲她是孕婦。
初聽到這個消息,花傲缺如被電擊,見鬼似的盯着她的肚子。
可惜現在不是詢問的最佳時間,他隻好藏起震驚,尋找時機。
最後慕容軒實在受不了了,對身旁的男人道:“小叔,你讓嘟嘟别做了,出來一起吃吧!”
男人挑眉,看了眼一桌的菜,起身。
衆人松了口氣,紛紛盯着佳肴流口水。
胡嘟嘟是被扛出來的,顯然兩人交涉不成功,某大老闆直接雷厲風行地将人扛走。
“坐下來,乖乖吃飯。”
她不滿:“還有幾個菜呢!”
慕容拓拿出紙,幫她擦臉:“都滿頭大汗了,那些以後再做。大家已經吃不完了。”
“對啊嘟嘟,别做了,你再做大家要等你,得餓死。”
聽到堂姐的話,胡嘟嘟妥協地點頭:“好吧。”
然後任由男人将她的圍裙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