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嘟嘟錯愕地張大嘴巴,往後退幾步看他。
隻見男子身材清瘦,一米八二的個子,長得很幹淨帥氣,是那種不會讓人讨厭的類型。
若非他今天幹這種事還親口說出來,胡嘟嘟絕對想不到他是那種人。
“你,你是被我壓暈的……?”
男人嘴角抽了抽:“這種事就不用再提了。”
“要提要提,我還沒來得及跟你道歉!不對,你現在要跟我道歉,我那是無意的,可你今天這樣做真的太不對了!”
“哦?是麽。”
“你趕緊道歉!”
想想不對勁,胡嘟嘟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忘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她家大老闆還等着被救呢!
“你快讓開,我們扯平我不報警了!”
男人清秀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說你不會報警的吧。”
“……”
人家被她壓暈進醫院都沒報警,她好意思嗎?
就當不知道這件事,趕緊把大老闆救出來再說。
偏偏男子就是不讓:“放心,那樹林裏有河流,他最多變成落湯雞回來。”
胡嘟嘟這才感覺,他好像沒有真要害他們。
反而有點熟悉的感覺……
神,這不是小惡魔最擅長的耍人玩嗎!
“哎呀,比我預料的速度還快呢,下次再見吧,嘟嘟。”說完快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措手不及的胡嘟嘟愣在原地。
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飽含怒火地質問:“胡嘟嘟,我讓你去找傲缺,你和别的男人在這裏親親我我?”
“親……沒有啊,不是,他!”
慕容拓渾身濕漉漉的回來,卻沒有比看到有人親她還要生氣。
胡嘟嘟焦急地比了比男子消失的方向,再指向自己的臉,幹脆用行動表示,對着臉蛋兒一陣猛擦。
“他突然親我的,我沒有和别的男人親親我我啦!”
瞧她臉頰都擦紅了,慕容拓的怒氣才消退了些。
拉住她的手,一聲不吭地往俱樂部内的休息場所走去。
今天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意外,有人向他慕容拓挑釁?
聽完好友說的情況,花傲缺一臉吃驚:“我馬上讓阿柯調查一下。”
阿柯是這所俱樂部的主人,也是兩人的好友。
結果出人意料,俱樂部裏沒有出現過慕容拓所形容的那個人。
一夥人也沒有騎馬的興緻了,拒絕了好友的晚餐邀請,花傲缺跟着他們回慕容家。
路上,被秦書宜和大老闆夾在中間的胡嘟嘟沉默不語。
她想把那個男人可能是要報複自己把他壓暈的事兒告訴慕容拓,可車裏人太多,又不敢說。
“拓,巴黎時裝周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聽到秦小姐的問題,胡嘟嘟立馬豎起耳朵。
然後聽到男人淡漠的聲音說:“一周内。”
“ok,那我準備一下,到時候一起去。”說完看了眼胡嘟嘟,後者悶悶地低頭。
秦書宜揚起嘴角,笑得很隐晦。
“你們要去巴黎?我最近也沒事,不然和你們一塊去。”
隐晦的笑容僵住,秦書宜看向他:“你也想去?”
說得跟他不能去似的,花傲缺也沒拆穿她的心思,笑眯眯地看向另一個女孩“嘟嘟,你也會去吧?”
“啊?我、我沒護照。”
聽到這話,秦書宜提到嗓子眼的擔心才又落了下去。
熟料卻聽到:“護照我已經幫你辦好了,到時跟我們一起去,算公差,有獎金。”
她也可以去?胡嘟嘟瞬間展開笑容。
世界上居然有這麽美好的事情,可以出國跟在男朋友身邊還算公差,哈哈哈。
瞧她笑得背都彎了,若非他人在場,慕容拓真想捏住她的肉臉。
黑色轎車駛進了慕容家,百無聊賴的男孩正躺在秋千椅上。
不禁想,如果胡嘟嘟回來跟他搶椅子多好啊。
“小少爺,少爺和秦小姐回……”
誰管那個秦書宜回不回來啊?
聽到傭人的彙報,慕容軒興奮地跳下秋千椅直奔大廳。
“小叔,我們什麽時候回家啊?”
人未到聲先到,因爲他曉得今天大人們都不在。
現在整個慕容家便是他的天下啦!
胡嘟嘟怕他記着早上的事兒對自己惡整算計,悄然躲到男人身後。
花傲缺對他露出笑容:“怎麽,急着見你未來的老婆?”
“你說對了,我打算去苑阿姨家!
反正呆哪兒都沒有呆在慕容家無聊。
而且一點都不開心!
慕容拓沉默兩秒,看向胡嘟嘟:“你呢,也想回去了?”
女孩忙不疊點頭。
她是被老太太騙來的,什麽不需要減肥,在慕容家給她吃的東西也沒比在外面好哇。
看着别人大魚大肉,她捶心肝有木有。
隻有秦書宜臉上閃過不願意,可惜沒有人在乎她的意見,她也不能特立獨行說自己要留下。
因爲來不及和沐楚楚通風報信,她隻能微笑着說:“好啊,我也想回去了,那大家一起吧。”
一群人站在别墅門口,慕容拓道:“傲缺,你載書宜。”
“沒問題。”
秦書宜咬了咬唇,沉默地坐進他的車。
不用和秦小姐坐一起了,胡嘟嘟偷偷笑,卻被小惡魔掐了一把腰肉。
“咱倆的賬還沒算呢!”
嗷嗚,好痛!
最近雖然瘦了些,但腰肉還是有的,這一掐她都想跳起來有沒有。
花傲缺先載着秦書宜出發了,剩下的三個人站在黑色轎車面前。
慕容軒站在後坐的門口不動,胡嘟嘟乖乖将腿邁進副座,卻被男人拉住:“軒軒,你坐前面。”
小惡魔咬牙切齒地說:“兒童不能坐前面啦!”
“對啊對啊,大老闆還是我坐前面吧?”
男人挑眉:“那就三個人都坐後面。”
“……”
如果知道自己要被夾在中間,胡嘟嘟一定會堅持一下坐前面的。
因爲小惡魔隔三差五地都會在她腰上來一記,痛又不敢叫。
結果她便把那個男子的事兒給忘記說了。
三個小時後,黑色轎車停在了遠翔公寓樓下。
想到即将和小媳婦見面,慕容軒心情才愉悅了些,高興地跑在前頭。
終于解放的胡嘟嘟很想掀起衣服看看自己的腰。
“嘟嘟。”
她剛邁腿突然被喚住,疑惑地轉頭:“怎麽了大、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