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一臉驚訝的模樣,男人下意識要捏臉,眉頭卻一皺。
瘦了之後,果然比較不可愛了。
“你自己去問苑萊,由她告訴你比較好。”
然後胡嘟嘟真揣了錢就出門。
她到堂姐家的時候,屋裏就萊萊一個人。
真是大好時機啊!
“萊萊,我有事兒問你。”
看到她的身影,正在喝紅棗湯的苑萊挑眉,她那模樣,不用猜都知道想問啥。
瞧好友如此淡定地坐在沙發上,胡嘟嘟湊過去:“我那天聽到了!”
“嗯,然後呢?”
“然後你不覺得自己該解釋一下嗎?”
苑萊輕飄飄看了她一眼,聳聳肩:“就跟你聽到的那樣,孩子不是許禽獸的。”
“我想知道的是孩子誰的?拓說,他早就知道孩子不是許禽獸的了,可他不告訴我。”
果然,那個男人知道孩子的身世。
而他卻因爲嘟嘟的關系沒将這件事說出去,苑萊對慕容拓的好感頓時更深了一層。
但是開門而入的花傲缺可就笑不出來了。
悄然而來,悄然離開。
慕容拓剛和商業朋友視訊完畢,突然看見一道身影疾馳而來,反應迅速地側身躲過。
一拳落空,花傲缺怒氣沖沖質道:“接我一拳!”
男人淡定地挑眉:“憑什麽?”
“你還裝!?明明早知道苑萊肚子裏孩子是我的,爲什麽不講?”
瞧他怒火朝天的模樣,慕容拓淡漠一笑:“誰說我沒想告訴過你,可那天有人左擁右抱,好不惬意。你想想那天晚上,自己還說過什麽。”
花傲缺頓時沉默。
怒氣一點點消失,緊而代之的是無奈和悔恨。
見他冷靜下來,慕容拓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現在大徹大悟還來得及,不經曆點痛苦,你不會懂得什麽是珍惜。”
“不管如何,身爲兄弟沒告訴我這事兒,你也有責任!”
這一拳,男人沒躲開,結結實實挨了。
揍到了人,花傲缺反而驚訝:“你怎麽不躲了?”
“如你所說,我也有責任。不然現在興許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悲劇。”
“……”
想起那個孩子,花傲缺痛苦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臉。
“我對不起她。”
“苑萊還年輕,制造一個你們相愛後的産物,不是更有成就感?”
說完又拍拍他的肩:“想開吧,也許那個孩子跟你們沒有緣分。”
花傲缺突然滿眼猩紅地擡頭:“許陽呢,在哪個公安局?”
“冷靜點,讓他呆裏面不見得會比較輕松。”
有些事,私下做就好。
對付那種人渣,别髒了大家的手。
“我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他的!”
花傲缺一走,慕容拓便拿起電話:“胡嘟嘟,你老公被人揍了,還不趕快回來給我上藥?”
那頭,女孩剛得知孩子的身世,驚得合不攏嘴。
然後又聽到他被揍,頓時緊張地問:“誰敢打你啊?”
“有人在苑萊家透露了什麽被聽到,你說我因爲誰挨揍?”
“啊?花先生回來過了?”
挂斷電話後,才知道花傲缺有家裏的鑰匙,胡嘟嘟那個郁悶啊,趕緊拿起包。
“萊萊,我估摸着花先生也快回來了,先走。”
苑萊點點頭:“走吧,多開導開導軒軒。”
“你放心,拓說失去的孩子是個男的,軒軒最近正郁悶呢。”
“……”
回到公寓後,一眼看到挨揍的男人,胡嘟嘟叫了一聲:“哎呀,怎麽打成這樣?”
“嗯哼!”
聽到男人不悅的聲音,她立馬湊過去:“我錯了,我真錯了!大老闆,痛不痛啊?”
“你說呢?”
她連忙喊:“瓊sao,醫療箱在哪兒啊?幫我拿來一下謝謝。”
“來了來了,先生剛才不讓我上藥呢。”
男人瞪了她一眼,覺得瓊sao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但心裏卻沒有真的生氣。
他知道,是因爲胡嘟嘟的存在,這個家的人才能變得越來越有人情味。
不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
瓊sao拿出醫療箱後,問了問:“嘟嘟小姐,要不要我幫你?”
“嗯?不用啦,我一個人搞得定。”
先消毒,再貼上ok繃就沒問題了。
結果上完藥時,慕容拓死活不肯讓那可笑的ok繃往自己臉上貼。
胡嘟嘟不放棄:“這樣傷口如果遇到髒的東西會感染的。”
“感染了隻能代表你上藥技術不行。”
“……”
哎呀,真當她胡嘟嘟不敢硬上嗎?
“你敢!”
看出她的意圖,慕容拓語氣擡高,握緊她的手不讓靠近。
胡嘟嘟一陣掙紮:“放開啦,就嘴角那裏貼一下嘛,有什麽好丢人的。”
“很醜。”
哎呦,原來我們大老闆也臭美呢!
她來勁了,非要将ok繃貼他臉上。
“胡嘟嘟,你膽兒肥了是吧?”
女孩罔若未聞,玩上瘾了:“别躲了,就一下下,不痛的!”
時間驟然停止。
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起初她沒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麽問題,可在那道目光愈發暧昧的注視中,臉頰發紅了。
“你、你别這麽看着我。”
“嘟嘟……”
胡嘟嘟的心跳徒然加快:“嗯。”
“真那麽欲/求不滿呢?”
啥!?
她瞪大眼睛,望着已經翻身将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胸口起伏得厲害。
大、大老闆這是要和她生寶寶了的節奏嗎?
慕容拓憋住笑。
本來很有氣氛的,可當看到身下的女孩,一邊緊張的閉眼,一邊撅嘴湊向他,怎麽看怎麽好笑。
突然聽到低沉的笑聲,胡嘟嘟一愣,錯愕地睜眼。
慕容拓笑起來很好看,整個臉的線條都放松了,看上去十分溫柔。
這樣的他,還是胡嘟嘟第一次見。
可——
她撇撇嘴:“大老闆,你什麽意思啊,看到我親不下去嗎?”
男人埋在她脖子上繼續笑:“嘟嘟,你真可愛。”
臉頰一紅,她笑眯眯說:“我也知道。”
“……”
結果慕容拓笑得更大聲了,壓她上方的身體不停顫抖。
胡嘟嘟郁悶,有那麽好笑咩?
突然想到什麽,她驚呼:“拓,那我堂姐得有多傷心呢?不行,我得去安慰安慰她。”
慕容拓将人拉回來:“放心吧,她應該早就知道了。你沒發現後來她對傲缺的眼神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