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嘟還小,又很信賴他這個哥哥,于是心甘情願地被逗弄。
但别以爲她好欺負的,實在吃不着,生氣地張大嘴巴往上跳,然後慕容軒悲劇了。
隻見小惡魔捂住臉跳起來尖叫。
我們的二嘟小朋友則錯愕地看着他,一副完全不知道發生啥事兒的表情。
正在看清單的男人瞄了他們的位置一眼,沒搭理。
慕容軒正應了時下最流行的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當他露出臉上一個牙齒印坐在飯桌上時,胡嘟嘟驚訝:“軒軒,臉怎麽了?”
小惡魔哼哼:“沒怎麽。”
他會說自己逗堂妹玩兒,結果被誤咬了嗎?
這麽丢臉的事情,自然說不得。
胡二嘟一點都沒有做錯事兒的覺悟,心滿意足地拿着到手的櫻桃吃。
結果還沒吃幾個,就被沒收。
“吃飯了,晚點再吃水果。”
小丫頭嘴巴一癟,就要哭出來。
胡嘟嘟立馬說:“你敢哭我就馬上把它們全吃光。”
“……”
果然是母女,一句話讓胡二嘟深深吸了口氣,眨了眨眼睛,将目光轉向飯桌。
“拓,奶奶希望咱們過兩天帶二嘟和軒軒回主宅去。”
男人沉默了幾秒:“你的店呢?”
“和媛媛說好了,她會過來幫忙看兩天。”
“嗯。”
聽到他們的對話,慕容軒有些捉急。
怎麽感覺胡嘟嘟離開了一年多,回來後家裏就她說了算?
不妙啊!
于是私下他偷偷和小叔交談。
結果對方居然說!
“敢講嬸嬸壞壞,晚上想睡馬路邊?”
“……”
小叔變了!比一年前變得更可怕,完全不像他認識的那個男人!
爲了晚上不被趕出去,他瞬間收起“破碎”的心轉身就走。
感覺不會再愛了。
“哥哥。”
看到她,慕容軒心一軟:“二嘟乖,晚上和哥哥睡。”
小丫頭歪着腦袋咯咯笑。
半夜,小惡魔睡着睡着感覺不太對,用手一摸,吓得立馬怔醒。
“二嘟?”
在大床上找了一圈也沒發現人,慕容軒趕緊下床。
結果腳底剛碰到某軟軟的東西,慘叫一聲,飛撲向前。
險些被踩到的胡二嘟一點都不曉得發生了啥事兒,翻個身繼續睡。
可惜小惡魔就沒那麽幸運了。
額頭腫一個大包就算,牙齒還掉了半顆!
大半夜,胡嘟嘟照顧女兒,慕容拓趕緊帶他去醫院。
想到有可能破相,小惡魔哭得那麽犀利。
無法接受以後說話漏風的存在!
醫生診斷後道:“沒事,一顆乳牙,等換牙的時候會重新長出來的。”
慕容軒着急問:“啥時候會換?”
在前面啊!難道要他頂着半顆牙,以後不張嘴?
“醫生,可以先補上嗎?”
苦逼啊,真的漏風,這涼快的讓人想淚奔。
“你這顆乳牙也該換了,讓它自然脫落吧,這樣比較好。”
“……”
于是慕容軒郁悶着一張臉回到家。
以他現在的形象,還怎麽在學校裏稱霸?
一張嘴,不得被笑死!
想到這裏,第二天他就開始裝病不上學。
“我頭暈,請假。”
反正在牙齒沒更換之前,他絕對不出門。
胡嘟嘟想笑不敢笑,她可不想又被小惡魔惦記着,等會兒再被整。
“軒軒,你們快期末考,得去上課啊。”
男孩抱着胡二嘟搖頭,話也不說了。
她繼續道:“你可以在學校裏不說話或者少說話,大家不會發現的。拓早上離開前說,你如果不去上學,年後回我老家,就不帶你。”
小惡魔火了:“你們怎麽可以這樣!”
她保證,自己是不想笑的。
可,可實在是忍不住。
看着趴在桌上笑得肚子抽的女人,慕容軒沉默。
懷裏的二嘟則好奇地看着她媽媽,然後跟着咯吱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一隻青綠色的小蛇從男孩懷裏爬出,吐着舍信子,一點點往女人的方向爬去。
這時,胡二嘟注意到它,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二嘟!”
慕容軒怎麽也想不到,她居然會大膽的出手抓小綠,而且還好奇地拿到跟前跟小蛇面對面。
“小……?”
後一個發音不會,小綠變成小。
男孩趕緊說:“把它給我,小心被咬到。”
好不容易發現一個與衆不同的玩具,胡二嘟從他懷裏站起來,屁颠屁颠地抓着小綠跑。
不肯給。
慕容軒臉黑了,胡嘟嘟傻了。
她家二嘟真勇敢,居然不像親媽一樣怕蛇。
眼瞅着小綠好像要被勒斷氣的模樣,慕容軒急得冒汗,偏偏又怕硬搶傷了胡二嘟。
小丫頭似乎很喜歡跑。
他越追,她笑得越開心,結果一個沒注意踩到玩具,大叫一聲。
“二嘟!”
女人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胡二嘟慘叫一聲,悲劇地趴在了地上。
手中的小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要她在的地方,它絕對不會再出現。
“小……”
胡嘟嘟擔心地抱起她:“别小了,有沒有受傷?”
玩具沒了,小丫頭眼淚嘩啦啦流了出來:“疼。”
“哪兒疼啊二嘟,别吓哥。”
在兩人的關心中,胡二嘟淚眼朦胧地盯着小綠消失的方向,不肯再說話。
胡嘟嘟隻好剝掉她衣服,全身上下檢查一遍,比較安心。
從此以後,小丫頭一看到慕容軒就喊小,預防愛寵再到摧殘,小惡魔堅決肯定地當作聽不懂。
當天下午,他就被慕容拓丢到學校。
“身爲男子漢,一顆牙就讓你躲在家裏不肯出門?以後怎麽有出息。”
小惡魔心中流淚滿面:“叔,你忍心嗎?如果被笑,怎麽辦?”
慕容拓淡定地說:“被笑的又不是我。”
“……”
盡管知道小叔是讓自己勇敢面對,但他還是咬牙切齒啊。
送完男孩,慕容拓開車前往花傲缺的住處。
聽說他找到了苑萊的行蹤,打算親自去法國。
男人一進門,花傲缺已經打包好東西。
隻是平常明朗的俊臉顯得憔悴了些,看到他,勾了勾嘴角算是笑。然後說:“下午的飛機。”
“和我保持聯絡。”
“嗯,希望可以找到人。”
雖然有消息證明她在法國,但具體位置根本沒有,茫茫之中找人,他也不知道要尋多久。
但是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