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從胡二嘟手中拿到吃的?目前還沒有吧!
于是他十分高興地将女兒抱懷裏:“二嘟吃,爸爸喜歡看你吃。”
小丫頭側身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笨蛋才會拒絕呢,這麽好吃的肉肉。
晚餐終于準備好,慕容拓給奶奶打了電話,确定她沒事後,抱着女兒坐在飯桌上。
胡二嘟對他比之前親熱的多,會撒嬌,會讨吃的了。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過晚飯,男女站在閣樓上,遠眺着村内的風景。
“拓,你真要在村裏舉辦婚宴啊?”
“當然,讓大家都知道你結婚了,就不會再出現第二個許鐵柱。尤其我們嘟嘟現在變得那麽漂亮,得看牢一點。”
天啊!大老闆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胡嘟嘟懷疑他是不是被啥給附身了。
就又聽到他說:“嘟嘟,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
“拓,我有沒有說過,你變肉麻了。”
低沉的笑聲像大提琴般濃厚而又迷人:“那你喜歡聽嗎?”
“喜歡……”
說完緊緊摟住他腰,笑容璀璨。
這一刻,強硬淡漠的慕容拓也動容了,聲音溫柔地說:“嘟嘟,知道我爲什麽喜歡和你在一起嗎?”
胡嘟嘟咧開笑容:“因爲我經常逗你開心嗎?”
“不,因爲你讓我有成爲一家人的感覺。”
沒想到會是這樣答案,她愣了愣,鼻翼微顫。
“讨厭,爲什麽要惹人家哭。”
男人摟緊她,一臉感慨地說:“唉,以後我家嘟嘟就是水做的了。”
“有意見咩!”
“沒有,都簽了胡嘟嘟不平等條約,怎麽敢。”
小惡魔抱着胡二嘟在樓梯口偷聽,結果雞皮疙瘩長一身。
“我們還是走吧,大人的世界太肉麻。”
小丫頭還想看,結果被他強制性抱着下樓了。
翌日,因爲準備婚宴,胡家兩老很忙。
又要忙着印喜帖,又要張羅着開幾桌,考慮省不省錢什麽的。
慕容拓直接說:“錢不是問題,隻要兩老開心。”
李雪央也是個愛面子的人,聽到他的話,頓時心花怒放。
以前多少人看不起他們胡家呢,現在她就是要把嘟嘟風風光光嫁出去,讓那些人瞧瞧!
外來戶怎麽了,照樣可以過得比他們還好。
“老婆子,你别太鋪張浪費。”
“哪裏鋪張哪裏浪費了,女兒結婚,就那麽一次,我想辦好點還不行?”
前言後話不搭調,胡斌無奈搖頭,随她去了。
因爲時間很趕,大家還得回S市,所以在胡媽的建議下,兩個準新人結婚時要穿他們當初結婚時的禮服。
有點老氣,也不合身,但總比沒有好。
胡家要嫁女兒,可熱鬧了。
村裏上上下下都來,看到胡嘟嘟時,各個一臉吃驚!
沒想到當初的胖丫頭,怎麽去了躺大城市回來,就變成個大美人了?
而且嫁的對象不止英俊潇灑,還能舉辦如此豪華的婚宴,簡直就是傍到金龜婿了啊。
以前還真看不出來,傻傻二二的胡嘟嘟有這個本事!
面對村民們的圍觀,胡嘟嘟雖然害羞,但不至于躲回屋裏。
還順便将喜帖遞出去:“李大叔、王大嬸,你們親自來就好了,省得我們還得跑一趟去送喜帖,呐,明天一定得來呀。”
還真沒見過準新娘這樣發喜帖的,覺得不合禮數,卻又新鮮。
“好好,嘟嘟恭喜你啊,找到一個這麽優秀的老公。不過你可對不住大牛了,人家等你那麽多年,逃了婚又那麽快嫁出村外。”
可想而知,對于她當初逃婚,現在又在外面找兩個老公回來,大家的反應有多激烈。
胡嘟嘟慢慢往屋裏縮,沒來得及送出去的請帖,也不給了,邊跑邊道:“我還是麻煩一點,明天讓人幫忙送喜帖吧!”
躲進屋内,她無奈歎口氣。
找都找了,能咋辦?
不對,這句話應該換成孩子都那麽大了,她好意思再嫁給大牛哥嗎!
而許鐵柱也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男人,還主動來婚宴上幫忙,說要看到她幸福地嫁出去。
把胡嘟嘟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要結婚,家裏喜糖多,人也多。
胡二嘟趁着沒人注意她,踹了一把糖不夠,又将兩個衣兜都裝滿,才笑眯眯地跑回屋裏。
而慕容軒最近迷上和村裏的孩子們踢足球,對其他的完全沒興趣。
整天跑得不見蹤影。
結果小丫頭當晚就因爲吃太多糖,喉嚨發炎、伴随發燒,被緊急送到了附近的診所。
“二嘟,你别吓媽媽。”
小丫頭第一次生這麽嚴重的病,燒得迷迷糊糊,把她媽媽給内疚壞了。
慕容拓也是着急:“将她換到鎮上的醫院去,這樣比較安心。”
女人除了點頭還是點頭,明天明明是個高興的日子,結果前一晚上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二嘟,你可千萬沒事!”
大牛接到電話,二話不說開着他四面通風的三輪車趕到。
焦急問:“二嘟怎麽發燒了?快,我送你們去外面打車!”
于是一夥人又急急忙忙走了,隻有小惡魔白天踢球精疲力盡,還在屋裏呼呼大睡。
胡媽跟着,胡爸留下來看着他。
“二嘟……”
慕容拓摟住她的肩膀,冷靜自持的他,此時也慌了神,卻很努力裝作平靜。
“嘟嘟别怕,二嘟身體那麽好,沒事的。”
胡嘟嘟眼睛發紅地搖頭:“不好,她身體一點都不好。出生後,一直是原野讓人在調養她的身體,之前還差點留不住。”
李雪央聽得雲裏霧裏,這個原野又是誰?
二嘟怎麽會差點留不住呢?
一股強烈的心痛占據着慕容拓的心。
如果知道一年前做的事情會傷害到二嘟,他絕對不會選擇那樣做。
“對不起。”
胡嘟嘟搖頭。
她說出來并不是爲了讓他難過,而是心疼、擔心二嘟。
三輪車很快停在了村外頭,慕容拓已經派人開車停在那裏。
李雪央年輕時也是見過市面的,一看那車就很昂貴,不禁多了看他一眼。
不可能,姓慕容的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