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痛……”
即便奮力抵抗,被壓在身下的若晴還是明顯使不上力,不消片刻,已經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器械投誠地垂下了雙手。
唇上的力道時輕時重,霍昱廷卻像是逗弄獵物的獵人,玩得興起,不時輕啄在她果凍般水潤雙唇上,吃得上瘾,無奈地做着困獸之鬥,若晴恨得咬牙切齒:
“霍昱廷!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你還有沒有點羞恥心?!我是你弟弟的女人,是你口中的弟妹!你怎麽能…怎麽能對我做這種事?!起來,把照片還給我,還給我!”
像是沒聽到一般,霍昱廷的眉頭都沒動一下:
“你想要哪張?是你平坦的小腹、挺立的酥-胸、還是黑幽叢林間…滴露玫瑰的綻放?”
倏地擡起頭,若晴一臉不敢置信地瞠目結舌,臉色卻不禁又紅了幾分:
“你…你…變-态…無-恥!”
冷鹜的唇角淡淡一扯,相對她的激動,霍昱廷平靜地氣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氣得翻了半天的白眼,若晴才驚覺自己根本拿他沒轍,言語間隐忍得窩火:
“你?你!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肯把照片還給我?”
一想到他手裏攥着這些東西,若晴一陣脊背發涼,若是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了?關鍵是,她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拍了多少!
當然,她也更不會知道,自始至終,霍昱廷根本就是她想象中的那種怪癖狂、而是從頭到尾都是在坑她!他之所以會有她腰際紋身的照片,不過是因爲他當初覺得圖案的花眼熟,卻又記不起來,才一時興起随手拍了下來,想以後去查查。
“怎麽…你很怕有人知道我們…曾經有一腿嗎?或者換句話,更準确地說…是怕他知道?怎麽你很在乎他?很怕失去他嗎?”
“你不要顧左右而言它!他是我男朋友、我未婚夫,我在乎他有什麽不對!照片的事兒跟在不在乎他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岔開話題!那天晚上的事兒,又不是我的錯!就算我喝多了,走錯了地方,你也是清醒的!總之,你有得選,你也沒有任何損失!你憑什麽不經過我同意就跟我發生關系?憑什麽拍我luau照?你到底拍了多少,拍了什麽!你這個魔鬼,吃人不吐骨頭的壞蛋!你把底片還給我,還給我!你幹嘛盯着我不放,你爲什麽要欺負我…”
奮力敲打着,若晴氣得眼眶都濕潤了。
一把抓住她的手,霍昱廷卻猛地又将身子壓了下去:
“不爲什麽!我高興!我喜歡——”
他不好過,他也别想舒心!他們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他要加倍索回來!他偏要纏着她、鬧着她!霍心成能得到的,他全要翻番!
一絲陰暗的幽光一閃而逝,霍昱廷突然像是變了個人,粗魯地一把就扯開了她衣服身後的拉鏈,猛地一拉,連帶着将她輕薄的内-衣都一并扯下了肩頭,頃刻間,大片粉光若膩的無暇肌膚展露眼前,深幽的溝壑風光隐隐,瞬間,迷醉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