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若晴提心吊膽了許久,好在,霍昱廷再也沒有出現,若晴跟心成的關系越慢慢趨向正常,這天下了班,兩人吃了一個多月來最溫馨、快樂的一餐。
晚飯後,兩人還牽手逛到了大半夜,霍心成才依依不舍地送若晴回家,兩人還再次将一度擱淺的婚事,加速提上了日程。
這一天,脫氫的心情格外輕松地美好。
回到家,屋内已然一派深夜的甯靜。放緩腳步,若晴蹑手蹑腳的上了樓,突然,樓道裏一絲淡淡流瀉的暈黃吸引了她的目光,擡腳,若晴走了上去。
到達父親書房的門口,若晴明顯遲疑地停下了步子:這麽晚了,爹地還沒睡嗎?
剛剛擡起的小手,想到爹地不喜歡被人打擾,若晴又收了回來,卻還是好奇地将身子貼向了微微開啓的門縫。
隻見,沉悶單調的書房裏,父親正坐在旋轉的辦公椅上,小心翼翼地呵着氣、擦拭着手中的物什,幹淨的書桌上,擺放着一個精緻的紅色錦盒——
‘父親又在思念母親了嗎?’
心一陣揪疼,若晴沒去打擾他,而是輕之又輕地轉過了身子,悄然離去。
從她有記憶起,她就知道母親已經不在人世,而她,甚至連母親的照片都沒見過。二十多年來,父親一直未娶,甚至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看得出來,父親很愛母親,愛得深沉,可是奇怪地,又從來不許她提起、更不許她多問!
這一刻,若晴卻多少能理解父親,想必,他是太愛母親了,失去的痛,提起一次,便會痛一次!所以,他在隻會在無人的夜裏,一個人,偷偷地,思念、懷念!
如果母親還在,這個家,會不會就不再這麽冰冷?有母親的家?到底是什麽感覺呢?一定是溫馨而幸福的吧!
****
回到房間,脫掉鞋子,一彎身,鞋架上一雙亮白的高跟鞋闖入眼簾,若晴的動作不自覺地有了片刻的停滞。直起身子,眼前猛地一黑,喉頭瞬時湧上一股不适的酸澀,起身,若晴往洗手間奔去:
“嘔——”
一陣遏制不住的大吐狂吐,斷斷續續大半個小時後,待若晴走出,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了。以爲自己晚上太過暴飲暴食才會招緻如此惡果,并未多想,簡單地梳洗後,疲累不堪的她就早早地趟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醒來,剛擠好牙膏,有一陣反胃的不适,一陣幹嘔後,連早飯都沒吃,若晴就直奔公司而去。
打了個卡,若晴剛坐到位子上,一陣微風拂過,早餐的油膩味沁入鼻息,五髒六腑瞬間又翻江倒海起來,倉皇起身,若晴一頭紮進了洗手間。
捶胸頓足,又是一陣幹嘔!
胃裏早已空空,是以,大半天,若晴隻是作勢地彎着身子,胃裏像是堵着什麽東西,卻又難受地吐不出來,緩和了片刻,剛直起身子,一陣甜膩的香水味飄然而來,若晴不得不又彎了下去——
剛想洗手的同事,見狀,側目瞄了她半天:“小晴…你不是…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