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昱廷,你個王八蛋!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不要把若晴跟你懷中這些貪慕虛榮的殘花敗柳相提并論!更不要把每個男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龌龊!若晴家教甚嚴,我之前,她從來就沒談過戀愛,我們認識四年,在一起兩年,一直恪守規矩,她根本就不許我碰她!她自己有工作!家裏也不缺錢!我們也要結婚了,她有什麽理由去倒貼你?!明明是你趁她醉酒欺負了她,你還推卸責任、污蔑她!你還是不是男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這個混蛋!”
被霍昱廷的話深深激怒了,霍心成霎時又發瘋般想往上沖。
被兩人的争吵驚得目瞪口呆,霍家兩老臉色也瞬時丕變,霍思芸如花的俏臉也瞬間扭曲,閃過千變萬化的情緒,卻還是轉身攔住了自己的弟弟:
“心成,你發什麽瘋?!你怎麽能爲了個女人跟哥動手?!你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
在她眼底,霍昱廷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英俊多金,沉穩潇灑,就算流連花叢,也是全是女人禁不住誘惑的錯!
“姐,你知道什麽呀!你不要攔着我——”
霍心成氣得渾身發抖,霍昱廷的心底卻閃過一絲少有的得意,甜入心扉。特别是聽到那句‘她都不許她碰他’,再想起她的第一次,的确是被自己拿走的,他心底的驕傲狂喜翻江倒海,表面上,霍昱廷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狀況莫名的複雜,一時間,所有人都傻愣着,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自己的私事被翻出來吵得沸沸揚揚,若晴隻覺得臉面都丢光了,像是脫光的小醜,癱在日光下被人評頭論足一般,心難受地厲害!
隐隐地,卻又爲霍心成對自己的維護感動跟心痛,至少曾經深愛過,他也沒有讓她失望,這…已經夠了!終歸,是她沒有這個福分!
相信,愛情的回憶,足以成爲她這一生最美麗的祭奠。
“夠了!不要再——”
不想兩人再因爲自己鬧得不可開交,若晴剛一出聲,一陣反胃的不适猛然湧上喉頭,扭身,若晴往一旁的花壇跑去:
“嘔…。嘔……。”
像是一盆冷水當頭潑下,所有人瞬間都停下了動作,掙脫身子,霍心成往一邊跑去:
“若晴?若晴!你怎麽樣了?”
一家人這才注意到若晴的存在,兩老面色凝重,霍思芸精緻的面孔已經全然走形,霍昱廷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捉摸不定的複雜神色:
‘她也在?那剛剛他說的話……’
遙望着遠處的一幕,一絲說不出的愧疚、不快湧上心頭。收回手,看了身旁女人一眼,霍昱廷掏出一張支票,塞了過去。
心領神會,女人倒也識趣,一聲不吭,拿着錢,轉身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目光來回逡巡在兩個兒子之間,霍父的臉比讓人當衆打了耳光還要難看,這種情形,還真讓人頭大。
正遊移不定間,突然一道忽明忽暗的亮光閃過,下一刻,一輛加長的黑色勞斯萊斯沉穩地緩緩停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