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不用!”
蓦然回神,恍若驚弓之鳥,若晴倏地低下了頭,暗道:他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地壞!
轉身,卻往一旁的拉杆箱走去。打開皮箱,拉開衣櫃,若晴剛想問問他,自己的衣服放哪兒,一扭頭,卻見霍昱廷衣服、褲子扔了一地,全身上下隻剩下一條黑色的底-褲,精健的身軀比例完美、精壯結實,呈現健康的古銅色,肌理分明,線條優美,呈現一種極緻的力與美。
雖然兩人已經有過親密關系,可男人這種動物,對若晴而言,還是極度陌生的,倏地轉過身子,若晴已經羞得滿臉通紅。
不經意間一個回眸,恰巧捕捉到若晴不自然的小動作,霍昱廷卻難得地扯開了嘴角,随即轉身往一側的浴室走去,若隐若現的流水聲伴随着輕微的阖門聲響起,若晴才舒了長長的一口氣,那氣息,卻熱得差點将她自己燙着!
盯着櫃子裏類别分明的男士衣物瞅了半天,一咬牙,若晴按照自己的意思,将霍昱廷的衣服整理到了左側,騰出一小半空間,将自己的衣物一一挂了進去。
慢慢騰騰的收拾完,若晴剛轉過身子,浴室的門恰巧打開,不經意地目光一個交彙,若晴脖子一縮,又是一陣莫名的緊張。而霍昱廷卻全然當她透明人一般,掃了下已經收拾幹淨的衣櫃,一聲沒吭,走到一側,倒床就睡。
被忽略了個徹底,若晴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隐隐的,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不過,心底不安的緊繃,片刻便化了去,抿了下小嘴,攥了下手中的睡衣,若晴放緩腳步,往浴室走去。
奇怪了,也不是第一次獨處,以前,即便尴尬,她似乎也沒什麽特别的感覺,可這次,爲什麽她總會一驚一乍、莫名地忽上忽下地…緊張?!
*****
在浴室簡單地沖了個澡,拿過睡衣,若晴遊移的目光不自覺地又定向了一旁的衣物。平時在家,她都是習慣關好門、luo睡的,現在——
猶豫了下,若晴又将内在美穿了回去,明顯拘謹的感覺讓她頗爲不悅地撅了撅嘴,而後才套上寬松的睡衣,走了出去。
卧房的燈依然亮着,唯一的床,卻已經被人占據了。呆站着,若晴端詳了半天,腳上卻像是綁上了千斤重擔。見床上的男人安穩得紋絲不動,蹙着眉頭,若晴心底不由得滋生出絲絲怨怼:
‘男人見多了,這麽自私自我、沒紳士風度的,她還真是頭一次見!’
掂量再三,若晴還是放緩腳步往床的另一側靠去,她總不能永遠睡地下或者沙發吧!幸好,床,是雙人床,足夠大,他也不至于吝啬到缺她枕頭!
牽起被子的一角,若晴小心翼翼地擡腳躺了上去。片刻後,感應燈忽然熄滅,她的身體也像是僵硬如石,眼睛瞠得大大的,手心也不由得冒出了絲絲的冷汗,半天,一動沒敢亂動動。
床鋪一陷,淡淡的幽香沁入鼻息,背對的霍昱廷眼珠便輕輕動了下,燈光一暗,他卻緩緩地睜開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