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回來了?!’
心一陣怦怦亂跳,若晴竟莫名地有種做賊心虛,像是紅杏出牆,被丈夫逮個正着一般!
明顯感覺到了若晴的怯意,不想她爲難,霍心成随即站起了身子:
“好好休息,記住我說過的話…”
輕聲叮囑了一句,冷冷望了霍昱廷一眼,霍心成才轉身往門口走去,最後那句‘有空再來看她’的承諾,幾經猶豫,最終還是沒有出口。
屋内空氣仿佛瞬間降到了零點以下,戰戰兢兢地,傭人盛好粥,剛想端給若晴,冰冷的怒聲再度響起:
“你也下去!”
怯怯地擡眸看了霍昱廷一眼,輕手輕腳地放下小碗,傭人無聲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将房門阖了起來。
頃刻間,屋内隻剩下兩抹濃重的呼吸交纏,望着霍昱廷,若晴突然間竟有些莫名的緊張,不自覺地輕輕咬了下唇瓣。
看他的臉色…陰晴不定的,不會又想找茬、亂發脾氣吧!
見霍昱廷擡腳朝自己走來,心裏沒底,眼睛瞪得大大的,若晴身子一挺,像是受到威脅的小動物,渾身的汗毛都戒備地豎了起來。
霍昱廷剛一坐到床畔,若晴就條件反射地雙手撐床、連連後移着,直至再也無路可退,她才抖着發疼的小手,驚若麋鹿,直勾勾地瞄着面前的男人。
“離我那麽遠幹什麽?怕我吃了你?過來!”
見狀,霍昱廷很是不滿地皺起了眉。自己不過去公司交代了一下,霍心成就能見縫插針,他們兩人的暧昧,他看在眼底,怒在心中,可是這一刻,他的口氣低沉,卻是淡淡的,甚至帶着些許的笑意,他不敢發火,可是伸出的邀請之手,卻又明顯帶着不容違逆的逼迫。
看不穿他眼底的真實情緒,霍昱廷一反常态的平靜,反倒讓若晴越發停滞地不敢妄動:
“你…又想幹什麽?!”
開口,若晴的嗓音竟不自覺有些唯唯諾諾的。即便不想承認,他與生俱來的高貴,像是天生就該受人仰望的,總讓人不自覺地心生畏怯。
“你要一直這樣跟我說話?你不嫌累?過來!”
瞥着一旁桌子上還冒着熱氣的粥,低沉地重申着,霍昱廷倏地站起了身子。
以爲他又想用強,生怕昨夜的意外會再度上演,若晴蹭地一下坐了過去,卻因爲手掌的過度用力扯到了傷口,疼得她一陣冷汗直冒,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扭頭看了她一眼,霍昱廷唇角一勾,輕嗤出聲:“自讨苦吃!”
淡淡的嗓音竟帶着些許的幸災樂禍,而這種輕快而不和諧的語調,差點驚掉若晴的下巴。難以想象,他這麽陰沉邪惡的人也會有這樣輕松、調笑的時刻!
端起粥,霍昱廷轉身又坐回了床畔。
舀了一勺,霍昱廷意興闌珊地遞到了若晴的唇邊。
活生生被驚怵了一把,若晴卻吓得抿緊了嘴巴。她不是沒睡醒吧!他怎麽像是換了個人?要不要…這麽恐怖?!生怕這是暴風雨前的甯靜,半天,若晴才結結巴巴地出聲:
“我…那個,我自己來…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