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不自覺地放緩,兩人卻還是越來越近,正猶豫要不要打斷他之際,清晰的‘菲菲’二字闖入耳底,步子一頓,若晴臉上的笑意瞬間破碎——
原來是她的電話,難怪聊這麽長時間?!怎麽會是‘不耐’呢?
錯覺,果然就是錯的!
苦澀地扯了扯嘴角,若晴随即加快腳步越過了他,心頭有些隐晦不明地…刺痛!
十字交叉口處,剛剛進門的霍心成一眼就看到了她,大老遠已經舉起了手:“若晴!”
呼喊着,霍心成幾個大步就跑了上來:
“若晴,你可以出來了?身體好了嗎?!”焦急的詢問着,霍心成滿臉關切。
這幾天,他時時記挂着她,可是,即便在一個屋檐下,他想見她卻也難如登天,甚至,連想要了解她的現狀,都隻能通過傭人的口。而今,見到她本人,日思夜想的美夢成真,他渾身的細胞都異常興奮了起來。
“嗯…沒什麽事了,讓你擔心了…謝謝!”
沒有忘記霍昱廷的警告,回複着,若晴的口氣禮貌得有些生分!
被姚菲菲喋喋不休的疲勞轟炸逼得有些煩,霍昱廷的眉頭越擰越緊,一個旋身,見若晴竟然跟霍心成站到了一起,心情不禁越發的糟糕:
“我還有事,挂了!”
快速結束了通話,霍昱廷擡腳走了上去,遠遠地就聽到了霍心成邀請的建議:
“難得出來,我陪你再散散步吧——”
若晴還未及開口,霍昱廷已經替她做出了答複:“孕婦不能太累,你該回去休息了!”
說着,上前,霍昱廷已經不由分說地圈向了她的柳腰。
面色一僵,氣氛霎時變得有些尴尬。無疑,兩人的親密,已經深深刺痛了霍心成的心。
抿了抿唇,若晴歉意地看了霍心成一眼,卻沒再開口說話。
腰間突然傳來一陣緊箍的提示,收回目光,她跟着霍昱廷轉過了身子,心裏卻也有些不痛快。
一回到房間,若晴便用自霍昱廷的懷抱中掙出,躺回床上,還徑自背過了他。
說不上心裏爲什麽不高興,總之,出去了一遭,她的心情好像反而越發的糟糕了,而同樣的,她的反應,也讓霍昱廷莫名的煩躁至極。
晚飯過後,賴新柔來給若晴做了一次詳細的複查,确定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又跟若晴交代了許多注意事項,聊了許久,才離開。
*****
隔天,若晴便開始正常上班,而她跟霍昱廷的生活也仿佛再度回歸到了原點。
接下來的幾天,霍昱廷故态複萌,又開始早出晚歸,若晴甚至可以預料,未來的不久,夜不歸宿必将是常态。
那短暫的美好回憶,突然間,成了她心底無可消弭的痛。
生活,或許從來就沒有公平所言,可人,總有自己的底線,在霍家孤助無援的日子,讓她倍感煎熬!俗話說得好,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她不确定她是不是能一直這樣孤獨、隐忍下去,她不知道哪一天,心底的不平衡會不會沖破理智的囚籠,而她,再也堅持不下去。
每天,進了公司的時間,反倒成了她最快樂的時候。
因爲身懷有孕,同事對她倒也頗多照顧,相應的工作量,縮減了許多,完成手頭的工作,細數着午飯前餘出的十分鍾,若晴不自覺地又輕輕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