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一頓,若晴不自覺地還是輕輕歎了口氣,随手按下門口燈的開關,習慣性地彎身就換下了鞋子,邊解着衣服的紐扣,若晴邊轉身往床邊走去。
擡手,剛将包包扔到一側的沙發上,轉身,窗邊伫立的一道高大黑影陡然闖入眼簾,一頓,若晴霎時震在了當場:
‘他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要去一周的嗎?怎麽提前——?!’
“看到我很驚訝,嗯?!如果不是我提前回來,一定看不到這麽精彩的一幕!當然更不會知道…原來我不在的時候,我的女人…可以跟舊情人玩得這麽晚、這麽High,還這麽的…親密跟快樂!”
輕晃着手中的紅酒一步步走來,霍昱廷滿臉怒容,像是地獄的閻羅,嗓音也低沉地異常冷冽,捕捉到若晴臉上那尚未褪盡的笑容,霍昱廷攥握着酒杯的手卻青筋跳躍。
一陣心慌意亂,若晴被那突如其來的威逼壓迫得呼吸仿佛都漏掉了半拍,步步後退着,突然她有股害怕得想逃的沖動。
迎着他青黑的臉色,嗅着他滿身的酒氣,日泡面哥能清晰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而來的危險氣息。想起他站立的位置,自己跟霍心成回來話别的一幕幕,若晴一陣莫名的心虛。
這一刻,她真得無從辯解!
知道這次自己有些理虧,不該大晚上地還跟男人出去呆過了半夜,顫抖着雙唇,若晴有些懦懦地開了口: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回來…。”
若晴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霍昱廷氣得差點跳腳。端起紅酒一飲而盡,揮手就将酒杯摔到了地下,伴随着一陣清脆的玻璃破碎聲,一聲怒吼鋪面而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隻要背着我,什麽都可以做了,是不是?!”
身子猛地一顫,若晴吓得花容失色,急慌慌地擺手道: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别誤會…我…我是……”
越急,越抓不着頭緒,嘟囔了半天,若晴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隻是一顆心怦怦地亂跳着,仿佛要竄出了嗓子眼。
咬得牙齒咯咯作響,霍昱廷渾身卻都燃燒着無法遏制的怒火,一把箍住她的手,瞬間将她拖進了懷中。
心又是一陣慌亂,見他像是一隻兇殘暴怒的狂獅,全然失去了理智般地雙目腥紅,若晴吓得霎時屏住了呼吸,本能地有了抵觸的情緒,自我防護地擡手隔開了他:
“你不要這樣…先放開我…”
掙紮間,若晴隻覺臀部一痛,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按到了床上,陰鸷的嗓音伴随着灼燙的熱度居高臨下籠罩而來:
“對老情人…就這麽念念不忘?!”
“呃?”
掙紮着坐起,若晴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卻被呼籲天一把又按了回去,接下來,陣陣衣服撕裂聲響徹卧房,眨眼間,衣服已經被扯得亂七八糟,雙手抱在一起,扭轉着身軀,若晴慌亂得大叫:
“昱廷,你要幹什麽?!不可以,不可以…求你,你别亂來!會傷到寶寶的…”
無力的抵抗着,若晴卻是顧上不顧下,因爲害怕動作過大傷到孩子,她也不敢太過掙紮,可一雙綿軟的高聳還是随着她明顯起伏的情緒上上下下,掀起陣陣迷人的波浪…
一句話瞬間讓霍昱廷也冷靜了些許,隻是,床邊,曲線缭繞,白玉無暇的雪肌在燈光下釉光閃閃,微微隆起的小腹絲毫不影響那優美的線條,此時此刻的若晴,近乎隻着内、衣、褲,像是初生的嬰孩,渾身上下都散着稚嫩的馨香,醉人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