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的石頭落了地,若晴卻不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想着這個時候,她還是不要醒來爲好,也免得尴尬。難得他這樣罕見的‘溫柔’,她還是盡情享受一下吧!
腫痛、酸澀的感覺明顯有所消退,若晴的身體也頓時舒服了許多。誰知,還沒高興上兩秒鍾,她就清楚地感覺到一雙大手再度下移,還…分開了她的雙腿。
‘天啊!他這是要幹嘛?!不會連那裏也要——’
心底的驚詫尚未成形,顫心的酥麻感已經說明了一切。一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看着自己的那裏,若晴渾身都要冒煙了,身體滾燙,心髒狂跳,霎時,她越發不敢妄動了!
‘他隻是在替自己擦藥、擦藥…’
不停地催眠着自己,若晴卻始終無法忽略身下的感覺,更無法控制身體的回應,眼前一片黑暗,感觀卻變得異常敏銳,玉白的身子早已像是熟透的蝦子,紅成一片。
‘這色胚,果然沒安好心,擦個藥…又趁機占他便宜!’
心底暗罵、嗔怒着,若晴的心思卻是複雜緊張到了極緻。
熬過了艱難的酷刑,終于等到被子包裹的暖意。不知道是身體舒服了的緣故還是藥膏也有安眠的作用,迷迷糊糊地若晴再度進入了夢鄉。
而霍昱廷,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拿了換洗的衣服,便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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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出門前,霍昱廷特意交代了不讓人進來打擾,身體的病态加上過度的徹夜歡愛,這一覺,若晴睡得很沉,待她走出房間,已經過了下午一點。
飽飽地睡了一覺,身體舒服了很多,迫不及待地,若晴想要去看看寶寶。
進門前,她還特意給醫生打了個電話,咨詢了一下,确定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她才進去抱着愛子哺喂了一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愛不釋手地抱着孩子,若晴陪他玩了好一會兒,看寶貝兒子睡下睡下,她才驚覺自己一天沒有吃過東西了。
出了門,若晴往廚房奔去。沒有麻煩傭人,自己簡單地煮了碗面條填了下肚皮。剛想回房,若晴剛踏上樓梯,就見一抹身着休閑運動服的白色身影出現在了樓梯口,手中還拎着網球拍。
一怔,若晴跟心成都停下了動作,對望了片刻,霍心成才擡腳走了下來:
“對不起…昨晚…我沒想到會生出那麽多意外,我隻是…很喜歡,所以…他沒爲難你吧!”
回望着他,想着昨夜的種種,若晴突然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嗯…沒什麽事兒…”
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扭捏,一個定睛,霍心成這才發現她身上的異樣,微露的皮膚難掩歡愛的痕迹,而她,給人的感覺,也不同于以往的清爽,似是…從骨子裏都散發出一種被人嬌寵後的醇香女人味兒,酥媚蝕骨。
臉色陰沉地糾結,霍心成攥握球拍的手握了又握,咯咯作響,片刻後,緊繃的身軀才緩緩釋放了開來:
“我約了朋友打球…先走了……”
“嗯,再見!”
擦肩而過,霍心成還是忍不住又停了一下,沒有回頭,隻是輕聲道:
“記得…做好防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