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蠱完家裏兩隻萌娃,一掃這兩天的低迷的心情,劉思敏哼着凱歌,一踩油門不帶走一片樹葉。
寬闊的主幹道上,燒包的保時捷穿插在車來車往裏,快如閃電般劃過擁擠的車道。過往的車輛見如此開車都一一避讓,惟恐自己撞上價值不菲的車。
劉思敏帶着淺笑,這種避讓的情況時常發生,讓她不知不覺喜歡這種在擁堵的車道裏狂奔。
這座城市,時常被煙霧圍繞,尤其是山間,遠處望去,淡淡的白色薄霧像是給這座城市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缙雲山,以險峻和神秘著名。海拔3000米,從山腳往上的盤山公路蒙上一層厚厚的薄霧,可見度不足十米。由于長時間被薄霧覆蓋,這段公路出了不少事故,有着“死亡公路”之稱。從此之後,很少有人開車上山,而選擇坐索道上山。
“呼拉”一輛黃色保時捷依舊保持着高速進入山下,薄霧被一層一層的掀開,開車之人仿佛有透視眼,很自然的轉過彎道。
一隻手伸出車窗,感受着城市中唯一的清涼。
山中錯綜複雜,隻開發出一小片供給人們遊玩,另有一部份被影視劇當成固定的拍攝基地,是不提供給外人遊玩的。
此時的拍攝基地熱火朝天,這裏沒有濃厚的薄霧,隻有一絲絲淡博穿插在樹林中。
一名大紅古裝的女子坐在小闆凳上依偎在樹上,手中的扇子呼呼的扇個不停,這濕熱的空氣讓她微微的皺着眉頭。
“咔……我都說了好多篇了,你到底懂不懂?不懂就别在這裏浪費時間……”導演憤怒的扔掉手中的帽子,緊了緊劇本。
“對不起導演……”細小的道歉聲響起,一身穿着袈裟的小姑娘低着頭哭泣。
“你……”導演揚起手中的劇本準備打向這個浪費時間的人,居然還有臉在這裏哭,真是氣死人了,也不知道是誰找來的演員。
“唉!李導别生氣,一個小姑娘而已,何必跟她動氣。”大紅古裝的女子站起來抓着導演的手溫和的說道,側過頭給哭泣的袈裟女子遞了一個眼神道:“還不快走。”
李導放下手,略帶一點不滿,卻又不能對眼前的女子發怒,收斂着那一絲不滿,陪笑道:“浪費你這麽多時間,經曆剛剛那個人的攪合,拍攝時間又要被延長了。”
“沒有什麽,隻要能拍出最好的作品,延長一點時間沒事的。”雖然她很想很快拍完這部戲,但是敷衍了事可不是她的風格,更何況死黨打電話來過來。
“花影,劉小姐找你。”助理拿着電話跑了過來。
花影接過電話,嘴角略帶一點深意,淡淡的聲音輕啓:“喂!”
“你今天的戲拍完了嗎?”
“還好……你到基地外面了嗎?”
“嗯,我在基地的停車場的。”
“那好,我一會過來找你。”
挂掉電話後,花影揚起一個好看的笑容道:“李導我先走了,反正這場戲也拍不了。”
“我會重新找一個專業的演員的,三天後在接着拍攝這個場戲。”
“嗯,三天後我在過來。”
褪去大紅古裝換上一身休閑套裝,花影并沒有讓助理跟着,挽好長發蓋入帽子裏面,一幅銀色的□□鏡挂在臉上,蓋住了那張張揚的臉。
度着腳步直接來到停車場,很遠就看到那輛燒包的黃色保時捷停在邊上,花影勾勒着好看的笑,輕輕的拉開車門,很自然的坐在副駕駛室系好安全帶,取下蛤、蟆鏡。
沒有開場白,劉思敏一腳轟上油門,車像脫缰的野馬狂奔而出。
“你能不能憐香惜玉一點。”花影不滿的盯着劉思敏。
劉思敏扯出一個怪異的笑道:“幾個月不見,我們花大明星變得如此矯情了?”
“呵呵……你不這麽陰陽怪氣的損我要死啊!”
“那還不是你自找的,話說你這次不是演的小家碧玉的角色吧?”
“嗯?這次是本色出演。”
“哈哈……野蠻女友嗎?”略有深意的盯了一眼花影。
“切!明明堪比林青霞版的東方不敗,你沒有覺得很酷弦嗎?”花影抖動着二郎腿,後面仿佛有條小尾巴在輕輕擺動。
“吱嘎……”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一股難聞的塑膠味從外飄起。
花影解開安全帶,揉了揉被勒痛的肩膀,滿眼怒意瞪着劉思敏道:“你tm的要謀殺啊……我就本色出演而已,你……”額頭差一點就和擋風玻璃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吓得小心肝砰砰直跳。
劉思敏沉着臉看着手機,别墅裏面的情況浏覽無疑,一群黑衣人闖進了家裏面,還好小堂妹機警,拉着在劫躲過射過來的子彈。用力捏緊用砸像方向盤,咬牙切齒的道:“這群混蛋,我一定要你們生不如死……”
花影咽了咽口水,從來沒有看到死黨生過這麽大氣,偏過頭,隻見一群人追殺着兩個人,在房間裏上竄下跳。這不會是在演戲吧!餘光看了看鐵青着臉的劉思敏淡淡的問:“不報警嗎?”
雖然在劫的武功很不錯,但是對上熱武器,久了也會吃虧的,何況她還帶着一個人,怎麽可能逃得掉。
家裏的系統在她出門的時候被她一一鎖好,現在被一群人毫無痕迹的闖進來,那說明她的身邊有内鬼。
“堂姐救命啊!有群人要殺我們……嗚嗚……”
劉思敏一句話也插不上:“……”
“閉嘴……”在劫拍了拍劉瑩瑩的頭,拿過手機沉聲道:“什麽事?”語音很冷。
“你旁邊的櫃子裏面有一個黑盒子,裏面有麻藥槍。”
雖然聽不懂麻藥槍是什麽,在劫從旁邊的櫃子裏拖出一個黑色盒子,裏面有一支槍,和十幾隻小小的麻醉針筒。
“這怎麽用?”在劫瞅着像針不像針的東西,像小雞一樣提起旁邊的劉瑩瑩問道。
劉瑩瑩眼前一亮,把兩隻針筒灌進槍裏面,背依着豎起的床墊道:“這裏面的針筒你壓下這上面的手柄,然後扔向他們身上,能做到嗎?”
剛剛一直是在劫撿着房間裏的小物件當作暗器抵擋着他們,可那些東西最多讓他們流血,也不能打暈他們。殺他們,對在劫很簡單,可是她是和尚,不能殺生,所以一直隻是保持着讓他們受傷,想沖出去打暈他們,卻被交叉在一起的子‘彈給擋了回來,現在有了麻藥,那她就不用擔心了。
這一直都是講究着速度,要讓針筒插在他們身上,還要把藥劑給打進身體。對于在劫來說,這比打傷他們還要簡單。很快針筒滿滿的紮在這群黑衣人身上,最後還有一個黑衣人死死抵抗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