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在劫無意的折騰,劉思敏繃着的神經慢慢的放松下來,内心有種複雜的情緒,打電話叫酒店送餐。鑒于在劫這隻大胃王在,劉思敏把份量足足加得滿滿的,這次酒店前台還是那個姑娘,卻沒有猶豫的吩咐廚房準備送餐,看來陳伯已經給她打過招呼了。
花影扯動着嘴角,默默的看了看另外三人,疑惑的撇了一眼牆角的那群黑人。這群人都暈過去了,還爲他們準備吃的,不知道怎麽想的。
直到酒店的人把餐送來,把菜放好,才知道這些多餘的飯菜都進了在劫的胃裏,驚得花影直瞪眼,直直的盯着那略微凸起的肚子,怎麽能裝下這麽多東西?
酒店送餐的人并沒有進到屋裏,所以不知道自家老總的房間被人給炸了……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爲劉思敏不想暴露消息,就是要那群人着急。
“接下來怎麽辦?”花影優雅的一抹嘴上的油,一雙大長腿翹着二郎腿抖動着。
看了看滿屋的狼藉,劉思敏眼眸一暗,勾了勾嘴角:“你有何建議?”
别看花影公衆形象是完美形象,演戲的時候也是很平易近人,生活中卻是十足腹黑的風流公子哥,熟悉她的人,送了一個外号“花公子”
小時候常常以捉弄同學爲樂趣,每次被捉弄的人,卻不知道真相還梨花的感謝二人。到了初中後,花影另一個本性展現出來,看見比較漂亮的女同學,就會下手,不管是彎是直都被她手到擒來。
每次劉思敏看見她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就有種想上去抓花她那張狐狸精臉皮。
因爲花影總是和她搞暧昧,和她分手的人,都會仇視的扔幾個大白眼給她。那個圈子的人,都認爲劉思敏是被花影給圈養了……誰能懂擋箭牌的心酸。
沒有人知道劉思敏其實是一個感情白癡,對于感情之事很慢熱,除了身邊幾個好友外,很少接觸其他人,就算有其他人靠近,也不會用正眼瞧一眼。
常常接觸的公子哥,也沒有一個能吸引她的,有時候劉思敏自己都會覺得,是不是被花影給影響了,戀愛觀給毀了,喜歡女的了……可是一直以來,對男女都沒有興趣,心裏給自己打上了一個直人的符号。
手指輕敲着桌面,花影偏着頭道:“背後的人畢竟和你多多少少有着血緣關系,到時候被他們一求情,你又心軟了,血濃于水這狗血,我不想看到發生你身上,把這些人交給我吧!”
劉思敏心裏一暖,知道花影是爲她着想,不想她背負一個大逆不道之名。“這件事還是我親自處理吧!”擺了擺手。
這件事她如果不親手處理,後面的事會一件接一件的迎面而來,她并不是一個弱者,更不想看到父親打下來的江山,被那群所謂的叔伯給四分五裂。
父親這麽早把天恒集團交于她管理,就是不想看到天恒被四分五裂,嘴裏常對她說:“畢竟是同一血脈,不要做得太過分。”
劉思敏把父親的話銘記着,前面一點點的小打小鬧,也沒有和那些人計較,本以爲他們會看在血緣關系上,不會對她生命做出威脅。出遊被黑衣人圍堵,都沒有往他們身上想。
就算他們想抓她,她都沒有打算要除掉他們,可是今天這一出,踩到她的底線,所以不要怪她心狠,這是被他們逼的,狗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想要做雄獅的劉思敏,怎麽可能放任危險在身邊陪伴成長。
背上大逆不道也如何?權力之下,隻要有實權,誰就是老大。
既然劉思敏自己都不在意,花影也不會說什麽,隻要她做什麽,都會在背後舉旗呐喊。
劉思敏扯了一個好看的笑容對着懶散的在劫問道:“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在劫揚起大大的笑容,拍了拍肚子道:“隻要不犯戒,我都可以幫忙。”
“放心,不會犯戒的,對你來說很簡單的。”眼睛笑得迷成一條線,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花影淺笑看着劉思敏,像一個搖着大尾巴的狼外婆,拿着一個棒棒糖笑眯眯的引誘着在劫。
s城,陽光透明,藍藍的天空中挂着各種形狀的雲朵,廣闊的海域碧波蕩漾,擊打着岩石,你朵朵盛開的無形蓮花。沙灘上栖息着許多遊人,面朝大海,浪浪相連卷起風簾迎面而來。
沙灘中段邊緣連着一棟棟大氣的别墅,大門都是透明玻璃門,一拉開就能感受海風撲面而來。
其中一棟别墅裏,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光着臂膀,左右擁抱着美女,嘴角帶着殘忍的笑。
“劉總,今天我在看中一條項鏈,能買給我嗎?”左手邊的耀眼女子,一身三點式泳裝,一臉嬌羞手指輕劃着中年男子的胸膛。
中年男子一臉壞笑抓住那隻搗亂的手道:“買,隻要你喜歡,都買。哈哈……”
“劉總,人家也要。”右手旁的女子撒嬌的拉着中年男子的臂膀。
“好好好,我都買給你們。”男子輕勾女子的下巴,一臉壞笑。
隻要劉思敏被幹掉,那麽天恒集團就會落在我的手中,到時候何愁什麽買不到。終于可以把這座金山搬回家了,那個小屁孩怎麽可能管理得好這麽大個集團,還是交給我吧!中年男子内心滿滿對未來的期盼,一點都感受不到即将到來的危險。
c城機場,劉思敏拉着一臉迷茫的在劫在人群中穿行。花影和劉瑩瑩度着步子跟在後面。
幾人來到vip通道,很快的進入機艙裏面,在劫一路上都眨巴着一雙好奇的眼睛。
劉思敏龐大的關系網,給在劫辦一個身份證明很簡單,沒有要到一個小時,在劫頂着光頭一臉呆呆的樣子印在身份證上面。身份證明信息填寫的是花影的表妹。
沒有坐過飛機的在劫,之前已經問過傻瓜機,會遇到什麽情況,一副風輕雲淡的系上安全扣,本來以爲沒有什麽感覺,可是飛機起飛一股失重的感覺,讓在劫額頭冒出絲絲冷汗。
劉思敏偏過頭就看到一臉難受的在劫,伸過手抓着在劫的手拍了拍道:“沒事,不要怕。”
在劫揪着的心一暖,偏着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我沒事”
一看就是強忍着害怕,手心都被汗給溢濕。劉思敏也不揭穿她,拿出一張紙巾給她擦着額頭的汗。
在劫癡癡的看着劉思敏挂着溫柔的臉,紙巾抹去汗珠的柔軟,讓她内心蕩起一股暖流,趕去心裏的一絲恐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