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裏?”剛走出會議室,一個深沉的女中音穿透過來。
在劫擡頭望去,一名穿着白襯衫的女子站在走廊中間,頭發公式般盤着,一雙眼閃着無名之火。
“你在給我說話嗎?”在劫疑惑的指了指自己,這裏除了她就隻有女子,可是這名女子她又不認識。
女子好笑的看着在劫,上下打量着,長得還算秀清,怎麽就透着傻氣呢!“這裏就隻有你和我,不然我和誰說呢?”
“哦!我又不認識你。”
“現在認識了吧,在我沒有發怒之前,進去坐好!”女子好心的提醒。
“可是我現在要去門口。”在劫撓了撓光頭,這人發怒關我啥事啊!
女子嘴角僵着,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挑釁我,不對之前在辦公室,花影也挑釁過,不過沒有關系,很快就不會有人敢挑釁了。
在劫見女子并沒有搭理自己,看了看她略微發黑的臉,也沒有在意,邁着步子掠過,并沒有把眼前的人放在眼裏。
一道白光閃過,女子勾勒着唇角冷聲道:“快滾進去坐好。”
“施主動刀不好。”在劫撇了一眼女子,并沒有在意她說的話,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裏寫滿了真誠。
女子轉過頭,沒有想像中劃開眼前光頭女子的衣領,手中的匕首被她夾在兩指之間。
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摸了摸暗藏匕首的地方,匕首早已不見蹤影。女子微微皺眉,眼前這個人能在不知不覺拿走匕首,不被她發生,很有可能是一個高手。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匕首在劃向在劫的時候,就被在劫給順了過去,可是她并不知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女子微眯着眼睛,危險的盯着在劫。
在劫左手拿着匕首背在背後,右手豎立道:“貧僧法号在劫,望施主别太過于涙氣。”
女子隻覺一陣風刮過身邊,剛剛還在面前的光頭女子消失在眼前,如果不是身上的匕首不見蹤影,她還以爲剛剛一切都是幻覺。
“我靠,在劫你想吓死我啊!怎麽不動聲響就跑了過來?”花影拍了拍胸口。
在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不好意思,剛才碰到一個瘋女子,所以跑快了一點!”
“瘋女子?誰啊?”花影疑惑的撇了一眼小琪,眼光裏全是詢問。
小琪表示也不知道,但是心裏把那個白襯衫的女子給對上了号。
劉思敏默默的問了一句:“劉瑩瑩呢?”
“你沒有叫我拉她出來啊!不過拉她出來,她也不敢出來。”
“哦?……”能把劉瑩瑩能制服,又讓花影閉口不提,這個人難道有三頭六臂,劉思敏摸了摸下巴,表示對這個未知的人很感興趣。
“既然兩位老闆都在這裏,請移步到會議室,商量一下公司接下來的發展。”眼睛男走過來,做了一個請。資料中有劉思敏的照片,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劉思敏饒有興趣的打量着面前的眼鏡男,餘光撇見花影并沒有動作,就知道主角不是這個人,默默的擡腿往會議室裏走。
在劫望了望走在前面的劉思敏,望天……叫她出來是幹嘛的啊!
走進會議室,女子的眼光對上在劫,火光十足,卻又不敢動手。
“坐啊!”劉思敏把在劫拉過來摁在椅子上,卻發現在劫和講座的人對視着,疑惑的撇了一眼講座上的女子。
花影一進門就看到白襯衫女子和在劫對上,殷勤的抱着在劫的手臂,挑釁的看了一眼女子。
女子摸着下巴,現在她算知道這個光頭女子是什麽人了,看花影的樣子,也就知道是她請來的。
“首先我們自我介紹一下,我們是你們老總請來的職業經理人,在接下來的日子,我們每一個人都會帶一個部門,盡量讓公司的名譽打出去……”女子并沒有受影響,很快的進入主題。
劉思敏始終端着手審視着面前的五人,不是她不相信他們,隻是這幾個人看起來太年輕,至少比她還小兩三歲,如果不是看在是花影叫來的人,估計她會叫人把他們趕走,哪能讓女子在上面叫器。
直到會議結束,劉思敏都沒有出聲反駁,心裏默默的想着五人說的計劃,反複一琢磨,心裏一驚,原來這五人并沒有表面上看起那麽簡單。本來是抱着聽笑話的心态,卻沒有想到越聽越沉默。
侍衆人都離開了會議室,劉瑩瑩才摸索着從角落慢慢的靠了上來。擡着頭小心翼翼的擡頭看了看白襯衫旁邊的女子,女子一頭精剪的短發,藍色的襯衫上斜挂着條形的領帶,一副桀骜不馴的樣子。
“怎麽?你還不服氣嗎?”藍色襯衫的女子,挑了挑眉頭,嘴角挂着壞笑盯着劉瑩瑩。
劉瑩瑩頭搖了得像個波浪鼓一樣,之前被她從辦公室裏面直接拎到牆壁罰站,隻要動一下身體,就會被她打一下屁股,現在屁股上還痛痛的。
“雖然你們是花影請來的人,我相信你們有自己的标準,但是你們别忘記,博才到底是誰的天下。如果你們在如此逾越,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我們随時會把你們趕出去,就算你們在優秀,也隻是個人能力,不能完成所有的事,也不是沒有人能代替你們。”劉思敏沉着一張臉冷冷的說道。
這五個人是很優秀,是一等一的人才,但是也不能踩着她的底線,畢竟這博才的主人是她和花影,現在做手下的人,踩着主人的臉往上爬,是誰也會不爽。
五人的臉色一沉,冷冷的盯着劉思敏,白襯衫女子忌憚在劫,默默的攔着衆人,他們之前的強硬手段是行不通了。偏過頭看着花影問道:“花小姐,我們是你母親派來協助你的,難道你就不能爲我們做主?”
“呵……你也知道是協助啊!有你這樣協助的嗎?粗暴的告訴我,我的位置是你的了,還不準我抽煙。更可氣的是,你們當公司是你們的私人物品了嗎?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花影冷冷的回了過去,她不提還好,一提就生氣。
五人相視對了一眼,眼神裏寫滿了詫異,以前他們都是這們做的,這次就直接用了粗暴的方式,卻忘記了,這個公司是上司的女兒的,他們不能沿用以前的招數,可是他們已經做了,還能怎麽辦呢!上司知道他們的手段,卻沒有提醒他們,應該是想給花影一個教訓,所以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在劫略冷的打量了着五人,一股氣往五人壓了下去,五人滿臉驚訝的看了看在劫,白襯衫女子皺着眉頭走上前,對着劉思敏拱了拱道:“對不起,是我們做事欠妥,請老闆原諒。”承受在劫最強的壓力,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下來,她這次總算看清楚了,光頭女子是在爲他們不回答劉老闆的話發飙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