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空間不是很大,相當于一個普通的卧室,四周都是用成塊的大青石塊堆砌而成,一面牆上開着一個很小的通風窗,窗口有着一個轉動的排風扇。
本來就燥熱的天氣,在這種環境惡劣的情況下,心理難免有着抵觸,花影推開密室門,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下意識用手扇了扇污穢的空氣。
越往裏走,花影眉頭皺得越緊,胃裏一陣惡心,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一個白色的口罩出現在眼睛,花影感激的接過來,趕緊戴了起來,這才轉過身看向來人。
劉思敏眉頭一挑道:“現在知道這人的嘴有多硬了嗎?在這種環境裏,居然不吵不鬧。”
“說不定是人家喜歡這種味道,不是有些人就喜歡某些特殊味道。”
“……”在劫和劉思敏無語,真有人喜歡這種味道真是夠味道。
男子被繩子吊在半空中,虛着眼睛看了看來人,隐約看到花影後,眼神一冷道:“昨晚沒有殺掉你,真是可惜。”
花影好笑的道:“你爲什麽對我有這麽大怨氣,好像我和你不認識吧!”
男子氣結,手臂被她叫人給砍了,她本人居然不記得他,真是夠諷刺的。
劉思敏用手指戳了戳花影,低聲道:“你走近一點看看,這個人你肯定認識。”
花影疑惑的看了看劉思敏,慢慢的走了過去,這個男子的聲音不熟悉,所以應該不認識。可是見到那張臉時,花影微微一驚,她出道不久,因爲一部劇一路走紅後,這名男子惡意的跟蹤,制造诋毀她的新聞,更可氣的是一二再再而三的踩她的底線,當男子拍攝到她和一個女子熱吻的照片,拿給主編準備登報時,卻被花影的工作團隊給買了回來,男子卻不死心的,在網上發出一條挑釁的提示:别以爲有錢就能解決問題,這件事還不算完,明天十點見
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花影真的怒了,這人真是給臉不要臉,她讓團隊給的錢已經夠多了,讓主編讓他閉嘴。可是這人不但不閉嘴,還出言威脅!
“很好!”花影冷哼了一聲,讓保镖帶人找到了他,廢他的手,看他還怎麽偷拍。
那件事後,雖然恐吓住其他狗仔隊,但是花影内心很是内疚,感覺自己不應該這樣做。可昨天發生的事,讓她更加生氣,早知道就直接讓他消失的。
“看來花大明星想起在下了!”男子嘶啞的聲音響起。
花影一張臉冷到極點,冰冷如刀劃過的眼神緊緊的盯着男子,咬牙切齒怒道:“爲什麽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極限。”
男子扯着嘴角,似乎扯到臉上的傷口,臉皮輕顫了一下,戲虐的盯着花影說:“上次沒有把你醜惡的嘴臉公諸于世,還被你砍掉我一隻手,讓我徹底離開了這個我夢想的職業,可是這次我卻用左手再次拍下精彩的畫面,還發了出去,我的職業也可以在這裏畫上一個句話了。哈哈……”男子狂笑不止,仿佛瘋了一樣。
劉思敏走了過來,一隻手握着花影的手,讓她冷靜下來,勾着唇角道:“不好意思,這次估計也會讓你失望了,你拍的那張照片很模糊,現在花影的工作團隊早已經拟定律師函發了出去,這下連那些在一旁煽風點火的人都會遭殃,都是拜你所賜。”
“你胡說。”男子第一次情緒激動得爆怒。
劉思敏摸出手機,把一個視頻打開,舉在男子的眼前,嘴角帶着勝利的笑容。
男子看到視頻裏的報道都是說的“疑似”,堆在身上的自信徹底的擊垮了他,眼眸暗了下來。他做的一切,又一次失敗了。至從加入這個職業以來,每天都是報以百分之二百的工作态度,總是以拍攝的真實照片發報,每次都被主編給扣了下來,雖然每次都得到不少的錢,但是錢并不是他想要的,之所以咬上花影不放,是想利用她出名罷了,卻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是這樣。
男子一臉灰敗,眼眸一點焦距都沒有。
“是誰派你來的?”花影冷哼,還是不死心說:“是誰給你的槍,或者說:是誰給你的錢,讓你來找我複仇的。”
男子沒有表情,連眼睛都沒有動一下。
花影擡腳踹在男子的腹部,男子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當花影準備在踹上去的時候,在劫默默的按着她,沉聲道:“讓我來試試吧!”
花影偏過頭看了看劉思敏,眼神裏有着詢問。雖然知道在劫的戰鬥力不錯,但是審問怎麽看也不會,别到時候一腳把人給踹死了。
劉思敏沖她點了點頭,雖然也懷疑,但見在劫并不像要用武力解決的樣子。
花影默默的退開,給在劫騰出空間,總覺得下一刻,在劫會飛起一腳踹過去。
在劫撓了撓頭道:“要不你們先出去一下。”
劉思敏狐疑:“我們不能看嗎?”
“不是不能看,隻是看着有點吓人,怕你們被吓到了。”
聽在劫如此說法,兩人更加不能走了,這人本來都要死不活的,如果在劫在給踹幾腳,估計就會一命嗚呼了。
“沒事的,我們不怕。”劉思敏微微皺眉。
在劫見兩人都站在那裏,兩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她,不在扭捏,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把針灸用的針。
“你要不要把她們想知道的事說出來,不然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在劫用手戳了戳男子,好心的提醒道。
男子輕輕的擡眼看了看在劫,不屑的笑了笑,不覺得這萌萌的妹子能拿他怎麽樣。
在劫眼神一冷,很是讨厭這男子的眼神,運氣拔了一要針出來,手法很熟練的插入男子的胸口附近。
長長的一根針,現在隻剩一點在外面,針一插入男子的身體,男子臉上的肌肉開始抖動,全身集結着虛汗,牙齒緊緊的咬着,冷眼的盯着在劫。
在劫見男子依舊這副樣子,這次拔了兩要針,飛身插入他的天靈處,風清雲淡的把針給收了起來。
男子依舊一臉不屑的盯着在劫,剛剛那根針痛得他差點叫了出來,可這兩根針下去一點事也沒有。
“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來就不會受罪。”在劫揚着好看的笑容,剛剛她隻是把針紮入穴位,還沒有運氣而已,所以男子感覺不到有什麽不對,隻要她運氣,肯定會痛得生不如死。
“呵……”男子輕笑了一聲,并不在意,大不了比剛才還要痛的再來一次。
在劫搖了搖頭,默默的運氣打入針裏面,氣剛剛入針裏,男子就死死的瞪着眼睛,一雙眼睛充滿了血絲,牙齒咬破了嘴唇也沒有忍下來,一聲聲嘶啞的吼叫,汗水與眼睛交織在臉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