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菊花的百寶箱
被收買的種花二人組
當倪南甚抱着吳英才,以及不情不願的沈劍初,用妖王舍花冰的傳送陣法直達真元門的大門口時,倪南甚和吳英才差點被閃瞎雙眼。
他們眼前的,根本就是一個黃金打造的金光閃閃的大城堡!
而且,這座黃金打造的城堡外面,不僅所有的窗戶和圓柱,甚至台階上,都鑲嵌了金子做成的各種裝飾,當真是耀眼得無以加複。
要不是妖界沒有太陽,隻有光線柔和的冥月,就憑這座城堡的閃亮程度,怕真的會讓人眼目眩暈。
倪南甚四處打量了一番之後,點頭小聲答道:“以前那些小說裏不都是說龍族喜财寶嗎?看來那些作者也不全是胡編亂造。”
寒龍妖王,據說是一頭天生就能操控冰雪的千年大龍妖。
其原型身長數百丈,遮天蓋日不在話下,實乃妖界第一妖王。愛好黃金,以及一切金光燦燦的東西,甚至還想要将人界的太陽搬到妖界,最終因可行性太低,以及冰雪城也不适合有太陽這種溫度過高的物體而作罷。
吳英才聞言,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反駁道:
而且财寶所指的也不單單隻是黃金啊,這寒龍妖王明顯隻喜歡黃金。所以男神那句“龍族喜歡财寶”的話,怎麽都不能和眼前這條金燦燦的大龍挂鈎。
看來,他家完美的男神偶爾也會犯這種低級的邏輯錯誤。
其實,上輩子的倪南甚基本不看小說。隻是偶爾當吳英才看某一部網絡小說過于癡迷時,他才會在網上搜搜,然後随意的也跟着看看,以便随時了解自家“小少爺”的心理狀态,所以對什麽東方龍西方龍不熟悉那也正常。
但作爲一個玄幻網絡小說的忠實小宅男讀者,吳英才對小說裏“龍”這個物種可是有自己的憧憬。不管是長着翅膀和硬甲恐龍狀的西方龍,還是長着角和爪子蟒蛇狀的東方龍,吳英才都很好奇。
然而,作爲一個上輩子是純正東方人的吳英才,其實更偏愛看東方龍的小說,也更對東方玄幻小說中所描繪的,可以騰雲駕霧遨遊天際,甚至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東方龍”更爲好奇。
不同于倪南甚和吳英才兩個看熱鬧的吃瓜群衆對人家妖王的原形各種浮想翩翩,他們的大師兄沈劍初,不僅對妖王不感興趣,甚至當真是打算送完壽禮就走,恨不得離這妖王越遠越好。
但舍花冰好不容将他的“王妃”逮到,自然不可能就這麽放人。
真元門中堡内,妖王舍花冰依舊是一身金色坐于首位。
他親自點了點沈劍初送過來的壽禮,然後興緻勃勃問沈劍初道:“劍初,你單獨爲本王挑選的壽禮是哪一件?”
沈劍初收拾了一下被舍花冰之前的行爲氣出來的情緒,疏遠且冷漠的答道:“本人隻是焚龍劍宗的普通弟子,不配給妖王挑選禮物,這些壽禮都是師尊親自挑選,還望妖王喜歡。”
一聽全是焚龍劍宗那老怪物送自己的,舍花冰便嫌棄的一腳将偌大禮箱踹到了旁邊,并語氣不滿的抱怨道:“那老怪物也太不上道了,難道不知道本王的壽禮要你來親自挑選嗎?”
沈劍初一聽,臉色變了變。
其實這一箱子送給舍花冰的壽禮都是他一件件挑選的,原因是他家師尊早就把焚龍峰上的大小事務都交給他來打理,所以就算是沈劍初特别不樂意,但爲舍花冰挑選壽禮這種事情,還是隻有他親自處理。
當然,沈劍初是打死也不會将這些“□□”告訴舍花冰,免得他又想東想西得意洋洋。
沈劍初看了一眼被踢到一邊的禮箱,然後語氣冷硬的說道:“舍門主,壽禮已經送上,我和小師弟也不便再多打擾,告辭。”
說着,沈劍初便準備扭頭去招呼他家師弟,豈料舍花冰卻猛然起身,眼神也跟着沈劍初一起,掃到一邊坐着,正淡定用真元門的飲龍茶水澆花的倪南甚,以及搖着花朵一臉幸福模樣被茶水澆着的白色雛菊。
隻見舍花冰眼珠一轉,然後露出一個别有深意的笑容說道:“小家夥,本王這裏不僅有靈力充沛的飲龍茶,還有最純淨的顔青泉水,等會讓你的除草匠帶你去舒展一下筋骨,保管讓你身心都會感到舒暢。”
倪南甚面含笑意起身,一邊對舍花冰應聲答謝,一邊眼神在沈劍初和舍花冰之間來回溜達了一圈。
随即,倪南甚面上雲淡風輕的對自家大師兄說道:“大師兄,師尊前些日子有吩咐,讓我們多在妖界遊曆,要是現在就回去,恐怕師尊會責備我們過于懶散,不如參加完妖王的壽宴再走,也好對師尊有個交代。”
于是,在舍花冰和倪南甚兩個人的“眉來眼去”,以及困于“禮數”之下,沈劍初最終還是答應了在真元門多留些時日。
不過他也打定了主意,壽宴一過他定要離開。大不了暫時不帶着小師弟回師門複命,帶着他到妖界的其他地方逛逛,反正師尊的意思是在妖界多曆練,并未說要在真元門中。
顔青泉水,實際上就是真元門花大價錢從顔青大雪山引流而進的靈泉,位于真元門城堡的後山,一個漏鬥狀的盆地,四周靈植衆多,日日都是花團錦簇一片生機的模樣。
吳英才從花盆裏面迫不及待的爬出來,然後一碰一跳的跳進了泉水中。
一頭栽進泉水中的吳英才,從泉水中冒出自己的花朵,一邊用須根遊來遊去,一邊哼哼唧唧的贊歎。
不過贊着贊着,吳英才便沒有了聲音……
因爲他看見他家男神正慢條斯理的褪下自己的長衫,然後赤、身果體的一步一步走進靈泉。
“這顔青泉水果真和一般的泉水不一樣,靈氣格外的純淨。”
說着,倪南甚微微側頭,眼神淡淡的看向那片所有花瓣都立起來的雛菊花,繼續聲音低啞的說道:“不過你卻不能泡久了,免得靈氣過剩,恐有爛根的意外。”
不過此時,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視線的吳英才完全管不了爛根還是不爛根的事情了,隻見他一個竄頭,便潛到了水下面,如同一塊狗皮膏藥一般,吧唧一下,就整株花貼在了倪南甚水下的男、根上……
吳英才歡快的聲音從水下傳上來。
“……”
倪南甚整個人都僵直了片刻。
原本,倪南甚隻是想泡泡泉水,然後順便像上輩子那般随意撩撥吳英才兩下。豈料,這輩子變成雛菊花之後的吳英才,節操已然突破了下限,臉皮竟然能厚到這個境界。
好吧,倪南甚不得不承認,雖然吳英才現在隻是一株雛菊花,但當他貼到自己不可言喻的部位時,他還是詭異了有了感覺……但問題是,一人一花怎麽操?
于是,頭疼不已的倪南甚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次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在顔青靈泉中泡了不大和諧的半個時辰之後,倪南甚就草草的将吳英才從水裏撈了起來,重新栽進花盆中,他覺得他有必要早點去勾搭一下妖王,看他有沒有讓吳英才這個小禍害早日化形的辦法。
就在倪南甚整裝完畢,準備轉手抱起旁邊的花盆時,不經意的便看見一根形狀可疑的毛發從花盆的泥土上面轉瞬即逝。
如果他的視力沒有出錯的話,那根毛發應該就是他那不可言喻地方的恥、毛……
倪南甚雖然面上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的抱起花盆就轉身離開,但腦子裏卻不禁想到,自己給吳英才做的乾坤袋裏,過段時間之後,究竟會收藏些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