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導演将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攝影師大罵了一頓之後,終于消了氣,重來。
接着剛剛陳堯和關欣滾地上之後的劇情繼續演。
一聲令下,拍攝重新開始。
陳堯和關欣,脈脈含情對視。
然後,陳堯款款地低下頭,朝關欣嬌豔欲滴的唇上吻
說時遲,那時快。
隻見站在給關陳二人身側給她倆打光的那位小夥抽搐了一下,手裏拿着的打光版”啪”的一聲,砸在了陳堯背上。
直接把陳堯砸懵了。
而圍觀的工作人員們也懵了。
一秒鍾的靜默過去,導演再次暴起,跳起來将手中的劇闆狠狠地摔在打光小哥的腦袋上:”你早上沒吃飽嗎?連一塊打光版都拿不穩?!”
“不不是”打光小哥弱雞地做着自我辯解,”剛剛突然間覺得一股惡寒,手抽筋了,所以沒拿穩打光闆”
他不辯解則已,一辯解陳導演直接炸了。
”做錯事了你小子還有臉找借口?屋裏暖氣這麽大你和我說你覺得冷??md誰是你老大?!給老子滾出來!!!”
導演話語一落,就有個瘦高男子奮不顧身地站了出來,勇敢地認領這位弱雞打光小哥:”陳導這小子歸我管”
有人出來一同背鍋,導演毫不客氣,将老大和馬仔兩個一起罵了個狗血淋頭。
好不容易導演罵完了人氣消了點兒,工作人員們各就各位,準備這個場景地第三次拍攝。
“!”
導演大人第三次喊出這個英語單詞。
字正腔圓,帶着濃濃的京味兒。
陳堯再一次,壓在了關欣身上。
四目相對,雙唇慢慢地、慢慢地在接近
舞蹈室裏的氣溫猝然降低!
敬業的工作人員們忍着這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森冷寒意,攝影的穩穩扶住攝影機,打光的死死地抓住打光版,收音的
偏偏沒拿穩收音的麥克風
看着那毛茸茸的一坨話筒從鏡頭上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劃過鏡頭正中央,陳導演一臉的生無可戀:””
媽蛋你們集體玩兒我呢是吧?!!
靠!老子不拍了!!
————
陳導演,是條漢子。
說不拍,就不拍。
最後還是陳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股他再坐到導演專用椅上。
這回,工作人員們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地,努力克服來自外界的阻力,堅守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
第四次.
陳堯壓到關欣身上——室内氣溫,10度。
陳堯低下頭,湊向關欣的唇——室内氣溫,0度。
陳堯閉上眼,覆住關欣的唇——室内氣溫,-10度。
這回,連皮粗肉厚的陳導演,也感受到了這股寒流。
——來自舞蹈室門口的寒流。
在陳堯吻得動情,要進一步地去深吻關欣時,導演一拍大腿,大喊——
“ng!”
這不詳的兩個字母從陳導演的口中說出來,在場的每一位工作人員都不由自主地縮起了脖子,收緊了自己皮肉。
卧槽!又ng了!
而暴躁的wuli陳導演,并沒有去罵任何一個人。
衆目睽睽之下,陳導演憤然起身,背手、轉頭,往舞蹈室門口看去。
大家夥不由自主地去追随導演的視線,齊刷刷地往門口看去。
隻見,舞蹈室的門邊,有一人長身玉立。
剪裁得體的西裝,英俊卻不失威嚴的面容。
軒軒若朝霞舉,巍巍如玉山崩。
是,秦赟。
認出來門邊靠牆站着的那個人,陳導演冷哼一聲,回頭,朝還躺在地上不明所以地發着怔的關欣說:”小關欣,去,處理一下你那個從冷庫裏出來的男朋友,讓他離我們劇組遠點!别再這麽陰森森地幹涉我們拍攝了!!”
————,
聽導演這麽一說,衆人皆恍然大悟。
原來,那股莫名其妙的寒流,是來自wuli小欣欣的男票的啊!
我說咧!這舞蹈室裏怎麽突然這麽寒!
關欣聞言一愣,繼而尴尬起來。
陳堯扭頭往秦赟那邊看了一眼,同目光冰冷的他一對視,臉上露出了戲谑的笑容。
挑釁地朝秦赟扔了一個媚眼,陳堯低回過頭,又在關欣的唇上啾了一下。
0.01秒後,室内溫度,-200度。
偷香完畢,陳堯趕在關欣回過味來之前,從她身上翻下來,撐地坐起。
“小欣欣你快去吧~”陳堯笑盈盈地關欣說,”再不去,我們的醋廠先生就要翻缸了~”
————
被導演及陳堯如此打趣,關欣頗有些窘迫。
她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快步向門邊的秦赟走去。
秦赟臉色很不好。
是關欣從未見過的不好。
就連上次他吃池瀚的醋,也沒像這一次這樣,将不高興直白地擺在臉上。
關欣走到秦赟跟前,還未來得及伸手去碰他,就被他一把牽住,直接拖出了舞蹈室。
關欣:“秦赟你要幹嘛!”
秦赟一聲不吭,走得飛快。
一路疾行到樓梯口,秦赟拐了個彎,将關欣一把推按在牆上,俯首,吻落。
秦赟吻得很兇。
蠻橫地占據着她口中的每一處,用力地吮吸她嘴裏的空氣,像是同她有血海深仇一般地,啃咬她的舌。
關欣被秦赟這個兇神惡煞般吻給吓到了。
她伸手撐着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卻沒想到自己的掙紮反而換來了秦赟更爲殘暴的對待。
關欣的舌根被秦赟纏得生疼,兩頰亦是脹痛發麻。
唇齒生津,關欣連吞咽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下颌被秦赟用手牢牢地扣着。
她隻能無助地張着嘴,承受他這個來勢洶洶的吻。
最後,秦赟在關心近乎窒息了的時候放開了她。
急促地喘息着,秦赟抵着關欣的額頭,同她鼻息交融着,說:“欣欣我們不拍了好不好?”
關欣強忍着唇舌間的酥麻不适,艱難地說話:“不”
另外一個“行”字還沒說出口,秦赟複又兇狠地封住她的雙唇。
這一次的親吻,比上一次來得更粗暴。
再一次放開要暈厥的關欣,秦赟又一次發問:“欣欣,我們不拍了,好不好?”
咬牙切齒地,又愛又恨地,問她。
關欣如失了水的魚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仍是倔強:“不”
她未說完的話又被秦赟堵了回去。
如是幾番,秦赟發問,關欣拒絕,秦赟強吻
在關欣以爲她同秦赟的這一場較量要沒完沒了了的時候,耳邊響起了陳堯的聲音。
“欣欣你怎麽這麽久還沒有回來?”
就在秦赟追着她的舌不放的時候。
陳堯出現得突然,卻沒有打亂秦赟的步調。
他的舌尖強硬地勾過關欣的舌根,帶起她一陣輕微的戰栗後,才放開她。
秦赟從關欣唇上抽離,扭頭看向陳堯。
眼底是未冷卻的□□和新升起的冷漠。
“陳小姐,有何貴幹?”
秦赟森然發問。
這陰鸷的一眼,堯是見識過許多大場面的陳堯也忍不住爲之膽顫。
眯起眼睛,陳堯對着秦赟玩味一笑。
“秦先生你這樣”陳堯指指被秦赟圈在懷中的關欣,再指指自己的鼻尖,“豈不是和我間接接吻了?”
————
陳堯此言,不啻火上澆油。
秦赟的臉。更黑了。
被他緊緊摟住的關欣,幾乎都聽到了自己骨頭被捏得咯吱作響的聲音。
“陳堯,我警告你,離我的欣欣遠一點。”
秦赟面有愠色,一字一頓地,對陳堯說。
用足以凍死人的冰冷語氣。
秦赟愈是這樣,陳堯愈是來勁。
隻見她笑得更開心了:“哎呀這恐怕不行呢秦先生。劇本上白紙黑字寫了的,我和小欣欣有三場親熱戲呢~這一場,還是裏面最爲清水的一場呢~”
一聽陳堯這話,關欣暗叫一聲糟糕,趕在秦赟發火之前一把反抱住他,将他推下樓梯:“别說别說了!你剛下飛機,還是先回我房間休息去吧!”
說着,關欣還不忘回頭對陳堯喊話。
“陳堯姐,你回去和導演說一下,我二十分鍾後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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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推着秦赟來到一樓,關欣還欲再繼續将他往前推,卻沒想到秦赟猛地一個俯身彎腰,一把将關欣打橫抱了起來
眼前一陣天暈地旋,關欣好不容易緩過來,馬上死命地錘秦赟的胸膛,扭動着想要從他懷裏掙脫下來。
“秦赟你把我放下來!”
“”
“你要帶我去哪兒!”
“回b市。”
“秦!赟!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聽關欣這語氣,秦赟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對她放手已經不可能,秦赟隻能歎息着,停下腳步。
又氣又無奈地看向關欣,秦赟問到——
“你就這麽喜歡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