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副班跳了起來。
張玉秋的出現是出乎衆人意料。沒有人想到他會在這時候出現。因爲大家聽到的傳聞,都是說他被人推倒在地,被緊急送去了醫院,醫生命令他回家休養。如此一串描述,讓人不難以想象他的傷情病情該有多嚴重。更有一些是原來與張玉秋在一個學校的同學,是都知道張玉秋一病沒有個半個月一個月的時間是不會回學校的。
現在,離事發過去,好像沒有幾天時間。張玉秋怎麽突然回來了。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人真不少。其中,包括了副班。
副班的心理變化,要何皎皎和徐慧宣推想都很簡單。
無非是,初見班長回來很高興,緊接考慮到自己曾經說過何皎皎的壞話,班長回來不知道會不會對此事做個澄清。要是張玉秋是爲何皎皎說話,她副班該情何以堪。
衆人所以能親眼見着副班那股高興勁兒,随着張玉秋踏進課室門口表現得身體十分健康如常的情況之後,副班的臉上不止是沒了高興,是像突然癟了的氣球,快縮到桌底下去了。
張玉秋信步走了進來,左手裏抱着上課今早幾節課要用到的課本與文具。其餘人看着他走進來之後,見他沒有說話,沒有表情,一時心裏頭也都忐忑着。不知道他究竟對于這幾天的風波了解多少。
相信沒有人願意在自己不知情或是不在場的情況下,将自己作爲籌碼鬧得謠言四處肆虐。
張玉秋的脾氣大家都或多或少了解一點,雖說張玉秋看來像是個身體病弱的人,可脾氣是犟脾氣,連老師都要禮讓三分。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作爲棋子利用,一旦張玉秋知道了不得氣崩。
“班長。”終于有個男生,被人推爲代表,上前問候張玉秋,“你身體怎麽樣?好點沒有?”
張玉秋沒有回頭專注聽他說話,隻是淡淡地答了聲:“挺好的,怎麽了?”在經過課桌之間的通道,擦過副班坐着的位置時,琥珀色的眸子在溫吞之中仿佛突然發射出一道冷光。
副班坐在位子上的身體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
那個被張玉秋反問了一聲的男生卡了殼,過了會兒才找到話,跟在張玉秋後面像是搖着尾巴的狗解釋說:“因爲大家都傳——”
“傳什麽了?”張玉秋的目光從副班鴕鳥似的腦袋移開,向前看,望到了坐在最後排的何皎皎。
何皎皎與前排的徐慧宣,兩個人頭碰着頭在互相對筆記,對四周正發生的事情仿佛視若無睹。
男生說:“副班說你傷情嚴重——”
聽到話題潑到了自己頭上來,副班一下情急了,從座位上慌亂地站起來說:“沒有的事。”
“什麽沒有的事,明明是事實。”男生不高興地嘟着嘴巴說。因爲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衆目睽睽,副班是無法抵賴的。其實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張玉秋發生了什麽事,全部都是副班一個人開始在班裏宣傳起來,才搞得衆人随着她團團轉。